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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祁墨和唐淵算是在阿么的家里住下了,阿么的房子是族里最大的,其他族人的家要么是太小,要么是都有了伴侶,所以不好打擾。
最先前遠老頭本來想讓唐祁墨和唐淵住在自己家里面的,本來是自己的孫子,自家不住住其他人的房子這算什么事。
唐祁墨不想給遠老頭增添麻煩就沒去,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外來者,如果遠老頭問一些關于月嫣的問題,他鐵定回答不上來,為了避免這些麻煩,唐祁墨說什么也不住。唐淵自然是以唐祁墨的意見為主,他住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遠老頭沒有勉強,只不過偶爾會蹦噠過來和唐祁墨聊天,以一種懷念的口吻道。
當年你母親一直想要回到我們以往生活的地方,她是百年來唯一一個新生兒,所以族人們都很寵愛她。遠老頭目光晶亮,說到傷心處眼中似有水光瀲滟,如果早知道她會跑出去,那天我就不應該和她吵架,她還那么小,什么能力都沒有。
遠老頭中年得子,他將月嫣當做眼珠子一般的寵愛,當女兒失蹤了,對他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能和我說說你母親生前的事情嗎?
任誰也不會拒絕這個剛得知失去女兒的老人,唐祁墨點點頭,他對月嫣的記憶不多,只簡簡單單的說了下她在帝都生活,以及被任背叛。
遠老頭從最先的心痛在慢慢到憤怒,他怒不可遏的說,赤紅的眼睛里布滿了殺意與心痛,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他當做眼珠子護著的女兒竟然被人這么對待。
含冤了十八年,最后連一具尸體也找不到!
我要殺了他們!!遠老頭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他發(fā)誓不會放過那幾個人,他們怎么愧對他的女兒,他會一一的討回來。
唐祁墨沒有說話,殺了他們談何容易,封家在帝國有著貴族的稱號,只是殺了他們,帝國一定會出兵圍剿這些月族人,到時候月族一定會迎來滅族的危機。
這次談話過后,唐祁墨就再也沒有見過遠老頭了,問阿么,阿么只是笑笑不說話,久而久之他就不問了。
唐祁墨和唐淵在月族的待遇可謂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特別是唐祁墨,這群饑渴了很久的月族人,終于找第一個可以釋放自己愛心的幼崽了。對于這群壽命很長的月族人來說,唐祁墨太小了,小得必須讓他們好好的呵護。
那寵愛的勁頭,簡直不能喪心病狂。
阿么自從唐祁墨拒絕他后,他就很少說話了。唐祁墨知道這是老人在無聲的生悶氣呢,他覺得好笑又無奈,這群老家伙些都還是小孩子啊。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之間他們就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里唐祁墨可謂是收獲最大的一個,在這些月族人的熱情招待下,還有切磋下,唐祁墨終于能熟練的掌握自己的能力。
越是熟練越是明白自己的能力有多么的心驚,有時候只是不經(jīng)意的蹦出一個字,就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久了,唐祁墨都不怎么開口了。
得到逆天的能力,他將付出一定的代價,現(xiàn)在唐祁墨終于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住在這個安寧的小地方著實讓人放松,但是唐祁墨不能沉迷,外面還有事情等著他做。
他必須找到那個實驗員,拿回阿斌的尸體。唐淵對他的決定是百分百的贊同,就是阿么和遠老頭聽到他們走后反應各不一樣。
你們真的走了?阿么不舍的說,特別那目光都快粘在唐祁墨身上了,真的不在考慮一下了?
唐祁墨搖頭,這一個月里你問了我很多次,我的答案還是那一個,我拒絕。
唉阿么嘆息,既然如此那么一路順風吧。
嗯,謝謝。
唐祁墨看向遠老頭,那么爺爺你有什么事情呢?
遠老頭身后背著一把大刀,氣勢洶洶,虎著臉說,我跟著你們一起走。
不行。拒絕的是唐淵,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累贅。
遠老頭,
他虎著臉拔出大刀,運足力量往地上一砍,砰的巨大響聲,一個巨大的坑被砸了出來,之后叉著腰,一臉兇煞的問,現(xiàn)在看看老頭我是不是累贅!!
回答他的是男人不屑的一瞥,然后腳步微動,一跺腳,灰塵四起,一個坑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遠老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人摸不是怪物。
從一開始就知道男人戰(zhàn)斗力的唐祁墨和阿么都不覺得吃驚,見遠老頭驚呆了,阿么才出聲勸道,你已經(jīng)老了,那些事情交給年輕人來做吧。
可是!!他的女兒死的不明不白,難道就這么算了?
阿么嘆息,拍了拍遠老頭的肩膀,我們月族不能到外面的世界,你難道忘了?
遠老頭噎住,無話可說,他氣餒的將手中的大刀摔在地上,手覆蓋在眼睛,顫抖的嘴唇微啟,無能啊
卻不知道這無能是在說他自己,還是說其他什么。
第167章 異族來襲
阿么杵著拐杖,端著肅穆的臉道,現(xiàn)在都是年輕人的世界,我們這群老家伙摻和進去干什么,況且你不能出去,我們族人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起第二次的打擊了。
遠老頭垂下頭不說話了,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他仿佛又蒼老了十歲,背嵴更加佝僂了。
唐祁墨這時候插嘴說道,爺爺,母親的事情我會討回一個公道,阿么說得對,你現(xiàn)在摻和進來也沒有什么意思,所以一切還是交給你的孫子來吧。
還有我。唐淵淡淡的開口,平靜的眼神掃過他們,你們別想太多,既然已經(jīng)避世,那么就不要在想了。
遠老頭依舊沒有說話,但是在場的眾人知道他已經(jīng)無聲的妥協(xié)了。
不妥協(xié)怎么辦,族里面不能再經(jīng)受一次打擊了。
唐祁墨走的時候幾乎整個族里的人都來送別,望著一群群給他說要注意身體的人,唐祁墨又是感動又是感嘆。他們相識也不過只有這么短短的一個月,竟然大家都對他很喜愛。
相比之下唐祁墨的受寵,唐淵的待遇明顯的有差別了。不少的族人都暗暗對他翻起了小白眼,要不是這個小白臉,他們可愛的小幼崽就不會被拐走了。
是的,這群自私又愛護幼崽的人一致將唐淵看成了壞人,如果不是阿么出口說過這個男人不能隨意的惹怒,想必想要揍男人的人多得數(shù)不清。
和來時一樣,三個青年帶著頭帶領他們出去,一走出巖石,唐祁墨知道,他已經(jīng)離開了那個團結(jié)又神秘的種族。
為首的青年是那天帶著他們進入族地的青年,他看著族里才認回的幼崽,心里不舍又擔心,真的要走嗎?
唐祁墨聞言笑了笑,嗯,我不可能一輩子躲在里面,外面的事情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
青年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最后干癟癟的吐出一句話,如果受了委屈記得回來,那也是你的家。
說完他別扭的撇開頭,烏黑的發(fā)絲下掩藏的耳朵悄悄的紅了。
嗯,我知道。唐祁墨心里淌過一陣暖意,偏頭看向男人,男人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心意相通的點頭,紫色的光芒一閃,一頭巨大的黑色巨獸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