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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川天覺得自己挺像個登徒子的,突然間好想隨心所欲的做想做的事,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難自禁?
她陷入疑惑的同時,舒純雁也是不免有所懷疑的,雖然她之前對面前這位公爹的認識不深,但也是聽自己父親多少提過一、兩次,赫連川天鎮守一方而且是不可多得的正人君子,身份如此顯赫卻又愿意在開戰時與邊疆士兵同吃同飲,父親提起的時候偶然還流露出敬佩之意。
能成為開國元勛,舒家多年以前就是專出的武將世家,只是開國之后,飛南國偏安西南,與其他幾國都休養生息,沒什么仗打,以至于一代不如一代,到這一代的鎮國公舒廷云,除了仍保留鎮國公的封號,還有個太子太保之職。
鎮國公武功是從小練的,可是沒上過戰場,因此特別推崇赫連川天。
如今他在舒純雁面前卻表現出不同尋常的一面,是他本身就有不為人知的一面,還是
還是那些藥力未曾散去?
“公爹不要” 她心中疑惑,卻還是不動聲息地扮演著十五歲少女被奪走初夜后的羞怯惶惑。
這種程度的欲拒還迎,自然沒能阻擋赫連川天,她輕而易舉地掀起她的裙擺,解了她的褻褲小衣。
她的臉唰地一下燒紅,毫無辦法地試圖將腿并住。只是這力度太小,根本無甚作用。
少女纖細的雙腿被強行打開,露出她令人目炫神迷的秘密花園來。一向色澤粉嫩的腿心內,小小的兩片花瓣依舊紅腫充血,在他的視線下顫巍巍地抖動著。
本來這種程度的疼痛她不是不能忍受,更大的痛苦她在上輩子都一一忍過來了。但是如今她必須忠實地扮演自己的角色,于是她心中想著自己上輩子各種悲慘的事,一接觸到他似曾相識的侵略目光,便可憐兮兮地掉了幾滴豆大淚珠。
襯著她白嫩的花戶上帶著大片被撞出來的紅痕,一看就知道是昨天被折騰出來的。
赫連川天那憐愛之心,如潮水洶涌上來。他伸手輕輕觸了觸那紅腫的花瓣,舒純雁的身子頓時敏感地抖了抖。
她又羞又惱,只得低頭不看他。
“你需要上些藥,藥放在哪?”他語氣有些冷,收起之前的心猿意馬,如今是竟是真有點氣惱小娘子不聽話的責罰之意。
“在那邊” 她指了指不遠處茶幾上的白色小瓷瓶。
赫連川天也不說其他,叁兩步走過去拿了藥,用手指挖了藥,重新拉開她剛剛害羞合上的腿心,把藥給她細致地涂上。
沒一會,她那花瓣的腫痛酸澀便慢慢消失,感覺清涼舒適,只是又新生了一種麻麻癢癢的感覺,她不由稍微控制了下身的肌肉,一緊一縮,竟是咬住了他的手指。
“放松!你咬住我手指了”他低啞道,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欲,似乎又被她輕而易舉地挑了起來。
實在太羞恥了,她的手拉住男人的衣袖,眼神乞求地看向他道:“公爹,不用再涂了,我好多了”
她怕被他再多涂幾下,她那下身的水兒都要流出來了。
有些身體的反應她控制不了,但她跟赫連川天確實不熟哪怕他們身體曾深入交流過
知道她被涂幾下穴里就濕了,會不會把她當做不安份的女子,可這一場還是得演下去
“公爹”她可憐兮兮地喊他。
赫連川天終于繃著臉將手指收了回來,閉著眼深深吸氣。
人躺在榻上,等他收回了手,她立刻把裙子拉去遮住大腿,看著他喉結上下翻滾,好似生怕他忍不住。然而她還是低估了他的耐力,赫連川天猛然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去。
這一刻舒純雁心中非常復雜。
既然決定要用身體勾住男人,她今晚便應該繼續留住他,但是她又想男人能真心敬愛她,而不是把她當成是為貪戀色欲而摁下來的見不得光的情婦暗娼。
而且這時她還擔心赫連川天究竟是清醒還是仍被藥力所控?
那她只能憑著心中所想行事了,想到就做,她立刻爬起來,趿了鞋,下榻抓住了他的衣角。
“公爹別走”
男人身形一頓。
“我”
她明明不是天真無邪不知事的小娘子,自然知道留下男人會發生什么事。
幸好,這事情沒什么人知道。
“我去洗手,再回來陪你。”
不一會他便回來,看起來已洗漱過,他抱住她入了內室大床上。
他讓她睡在內側,床很大,至少可睡四個人,她鉆到里面,他基本碰不到她。
滅了燈火,兩個人各占一邊,卻是好久都睡不著。
尤其是赫連川天,聞著房間里女子獨有的馨香,他覺得心都軟了,某個地方卻一直硬著。
他轉了個身,向著里側那個纖細的背影,那一頭烏黑光亮的長發散落床上,勾得他難以入眠。
在黑暗中他輕咳了幾聲,沒話找話:“我聽說你叁朝回門沒有回去等你額上的傷好了,看你什么時候想回去都可以”
“還有你想不想銘兒陪你回去”
她自然還沒睡著,聽著這話心里也五味雜陳。赫連銘是他名正言順的丈夫,但是前幾天老夫人不讓她回家,本來就是有意敲打她。
她心中有了計謀,本來就覺得不爭這一日長短,所以也只能把那些委屈壓下來。
這刻被赫連川天這么一說,她的淚卻是暗暗流了下來,如果她沒有上一輩子,這樣的屈辱,她怎會忍下來?
堂堂鎮國公嫡女,居然沒有叁朝回門,這在外人來看多么難看。
她哭了一陣,赫連川天一直等著,還是忍不住想安慰她,小心翼翼伸手要去摸她的后腦袋瓜。
她卻突然轉身靠了過來抱住他,頭靠到他胸膛上。
“我要不要”她咽哽著邊哭邊說,說得赫連川天都混亂了。
“要還是不要?”
“要回家不要夫他陪我”她本來自然要說夫君,可是這樣身旁睡的又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