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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頭痛,季一然視線不由撇向封沐蔚兜里放著的睡得四腳朝天的小兔子,要不他變成兔子給封沐蔚摸摸?
摸一下抵一天的工錢?
不然抵半天也行?
如果可以,那封沐蔚隨便擼!
琢磨著這,夜里季一然都難以入眠,他一會夢見封沐蔚因為沒拿到工錢憤怒離開,一會夢見他被封沐蔚抱在懷里擼,封沐蔚總摸他尾巴。
再次驚醒,季一然一身虛汗地望著漆黑的屋頂,好一會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他剛剛在做夢,封沐蔚沒有要吃掉他的尾巴。
他迷迷糊糊地摸摸自己的尾巴,確認(rèn)還在,再摸摸驚嚇過度擅自就跑出來的耳朵,松了口氣。翻身,收了耳朵繼續(xù)睡。
翻完身,季一然迷迷糊糊就要睡著,卻又猛地驚醒,他的耳朵收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季一然:不要吃掉我尾巴!
封沐蔚:??
第25章
從睡夢中驚醒, 季一然坐起來,抓住自己的耳朵捏了捏,又嘗試著收起, 連著嘗試兩次耳朵依舊在后,他才真的確認(rèn)他的耳朵收不了了。
怎么會這樣?季一然一陣心慌。
這個世界可沒有妖怪這種東西,一旦他的耳朵暴露,一旦他兔子精的事情暴露, 他絕對會被當(dāng)成怪物。
真要變成這樣, 他也不用擔(dān)心蔚慕風(fēng)的事情了,直接就會被老虎他們殺掉。
越想越心慌,季一然再次嘗試收起自己的耳朵,但這依舊沒用。
嘗試無果, 季一然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黑暗的世界, 他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努力思考。
他的妖氣正在逐漸恢復(fù), 按道理來說情況應(yīng)該會變得可控,怎么會突然就控制不了了?
他的身體出了問題?這身體并不是他原本的身體。
想到這,季一然趕緊檢查起自己的身體來。
他現(xiàn)在的身體雖然比不上老虎他們,但一樣很健康,并沒有哪里在痛。
他調(diào)動妖氣, 他的妖氣也很正常,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不可控。
不是身體的問題,不是妖氣的問題,他最近也沒吃什么奇怪的東西, 更加沒去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問題到底出在哪?
蜷成一團縮在床上,想想, 季一然又扯過被子把自己藏了起來。
縮在被子里,季一然兩只灰白色的眸子滴溜溜直轉(zhuǎn),緊張的掌心都是汗意,生怕有人突然闖進來發(fā)現(xiàn)他有耳朵。
這種緊繃的情緒一直持續(xù),直到天色漸亮,他撐不住快要睡去,都未曾減緩。
濃郁的睡意中,季一然揉了揉臉,琢磨著要找什么借口不出門?他今天本來還準(zhǔn)備直播。
身體不舒服?
不過要說,空氣中那濃郁的靈氣真的讓人感覺很舒服,舒服得都讓他想要哼哼。
季一然在被子中給自己換了個姿勢,正準(zhǔn)備偷偷汲取一點點空氣中溢出來的靈氣,治愈下受傷的心靈,他身體就猛地僵住。
空氣中濃郁的靈氣?
季一然在被子中掙扎,把腦袋從被子下伸了出來。來到外面,季一然動了動自己的鼻子,嗅了嗅空氣中那確實比往常更加濃郁的靈氣。
感受著那仿佛要滲透皮膚的濃郁靈氣,季一然喉結(jié)不受控制地滑動,饞壞了。
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做什么,他連忙捏了自己一把,現(xiàn)在根本不是嘴饞的時候。
空氣中的靈氣怎么會這么濃?
他記得昨天夜里確實讓封沐蔚重新沐浴過土地,那之后他也和往常一樣,偷偷吸取掉一部分后,把多余的靈氣全部灌輸進了地里
那之后封沐蔚又灌溉了一次?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大概知道他耳朵為什么會藏不起來了,因為空氣中的靈氣實在太濃郁。
弄明白原因,季一然松了口氣的同時,連忙從被子中鉆了出來。
他感知了一下四周,確定其他人都在睡覺后,立刻大口大口汲取起空氣中的靈氣。
那種干枯的身體每一寸細(xì)胞都被靈氣充裕的感覺,讓他耳朵都微紅,那實在太舒服。
半小時后,空氣中的靈氣減少到正常范圍后,他再睜開眼時,他的耳朵果然已經(jīng)變得聽話。
連著試了兩次,確定耳朵能自由收起,不會偷偷跑出來后,季一然徹底放松下來。
他仰躺倒去,抱著被子舒舒服服的在床上打了個滾,打完滾,他還打了個飽嗝。
他好像一下汲取太多靈氣了
都怪封沐蔚。
不過封沐蔚大半夜又偷偷跑去沐浴土地做什么?
想想昨天的事,季一然腦海中立刻有了個大概的猜測,難道封沐蔚是因為害怕那些小白菜真的會死掉,怕他再被罵,所以才偷偷跑去沐浴?
想到這可能,季一然心情頓時無比復(fù)雜,封沐蔚這人還挺可愛的。
平時呆呆的,還挺會心疼人。
季一然心中一陣感動,感動之后則是愧疚,封沐蔚都還不知道他發(fā)不起工資。
又打了個飽嗝后,季一然看了眼時間,不再賴床,起身洗漱。
他要快點把種植搞起來,然后快點賺大錢,給封沐蔚發(fā)好多好多工資!
洗漱完,季一然看了眼還房門緊閉的封沐蔚房間,沒去打擾,邁著步子向著凹地那邊而去。
小白菜前期的生長是非常迅速的,昨天澆完水又沐浴了一次后,僅僅一夜的時間,那些原本只有指頭大小的小葉子,就變大許多。
同時也有不少慢人家一拍的種子,總算想起來要開出小葉子,這讓地里的葉子看起來越發(fā)的多。
見小白菜長勢不錯,季一然心情也跟著更好起來。
他回去村落,去了空地,從剛剛醒來的老虎手里領(lǐng)了兩份營養(yǎng)液后,屁顛屁顛的把封沐蔚的那份送到他手里。
站在封沐蔚門口,季一然微微仰頭看著面前睡眼惺忪的人,臉上是甜甜的笑容,你累嗎?很累的話你再睡一會!
聽著季一然那甜糯得不行還帶著幾分討好的聲音,封沐蔚眼神茫然。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季一然揮揮手,小跑著離開。
看看季一然離開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營養(yǎng)液,封沐蔚冷峻的眉頭輕挑,季一然特意大清早把他叫起來,就是為了讓他再睡一會?
封沐蔚滿心無奈,嘴角卻不經(jīng)意間勾起。
重回房間,封沐蔚如季一然所說,再次躺上床睡覺。
八點多臨到九點時,季一然叫來了老虎,詢問他關(guān)于之前那些種子的事。
之前他把還活著的種子選出來之后,就把盒子又交給了老虎,讓他代為放回倉庫。
我現(xiàn)在去拿。老虎起得很早,因為知道季一然早上九點就要直播。
我和你一起去吧!季一然道,跟著老虎向倉庫走去時,他又想起攝像頭的事,沙克星球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據(jù)那邊的線人說事情鬧得挺大,原本那家伙還活著時,因為他修為高,其他人不敢亂來,所以都收斂鋒芒乖得跟孫子似的,他死之后,好幾個人都站出來想要取而代之,自然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