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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樣,是不是他才是嫁到鄭家的?
阿晨緊包的淚終于直直墜落,帶著哭腔,鄭嵐撲倒吳景晨懷里,緊緊抓住吳景晨胸口的衣服不放手,頭埋在吳景晨胸膛上泣不成聲,隔著衣服吳景晨都感覺到了皮膚上傳來的濕意。
差點被懷里的少年撞倒在地,急忙穩住身形后,吳景晨心終于定下,慨嘆道,你這是答應了?
等聽見懷里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嗯,吳景晨絞盡腦汁安慰道,別哭,我會對你好的。即使以后入贅了,我也不藏私房錢,所有的工資都上交。
鄭嵐卻被驚的瞬間抬頭,入贅?!
第六十二章 虎狼之言
對呀, 入贅。你家不是有家業需要繼承下去嗎?吳景晨奇道。
那你呢鄭嵐艱難問道。
我?吳景晨無所謂地笑了笑,難道孩子不姓吳,就不叫我父親了?
原身那一家的姓, 也沒有什么好繼承下去的。這個世界他只有鄭嵐,以及他和鄭嵐未來的孩子是親人,自然要先顧著他們。
當然不是!鄭嵐急聲反駁。
那不就行了。吳景晨朗笑,既然我是入贅的, 那私房錢是不是不用上交了,你還要給我發月銀?
哼!接連聽到好消息,鄭嵐也收了哭聲,駁回吳景晨的話,沒有月銀,贅婿更沒有私房錢!用錢要先找你的夫郎報備, 審核過來再給你支取!
這么嚴格?吳景晨做后悔狀, 我這是上了賊船了。
鄭嵐抽了抽鼻頭, 眼睫毛濕漉漉的, 笑起來像一骨朵將要打苞的花蕊,是你自愿上的船,現在想下去可沒門了!
笑鬧了一番, 鄭嵐才依依不舍的從吳景晨懷里起身。正要和吳景晨商量一下定親事宜,卻見吳景晨還蹲在原地, 面上一臉難色。
阿晨, 你怎么了,可是我方才不小心撞到了你的傷口?
吳景晨半天沒吱聲,在鄭嵐再三催促下才尷尬說清緣由,蹲太久,我腳麻了
難得見到心上人如此狼狽的模樣, 鄭嵐大感稀奇,若不是吳景晨稍微一動便麻的齜牙咧嘴,鄭嵐說不定還要再觀賞片刻。
看戲的惡趣味一閃而過,畢竟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鄭嵐在吳家村被那畜生折磨時,也是經常蹲著劈柴洗衣,一忙就是半天,知道那滋味的難受,忙又蹲下身扶上吳景晨的腿。
慢些來,你先別動,且等我給你揉一揉再起身。手剛一觸上吳景晨的腿肚,男人就像被針扎似的渾身一抖,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還好鄭嵐及時扶住,幫他穩住了身軀。
嘶吳景晨痛呼一聲,忙止住鄭嵐的動作,別別,讓我自己緩一緩。
鄭嵐這下是不敢再碰吳景晨了,只能環住吳景晨,讓人靠在他的肩膀上,支撐著吳景晨讓人不至于摔倒,好等那股麻勁散去。
昏黃的燭光與細碎的星光交融,在兩人身上籠上一層輕紗,罩得人朦朦朧朧,心中的情意也在這朦朧中肆意萌發。
鄭嵐小心護著懷里的人,男人時不時活動著腳踝,帶動身體在他懷里蹭動著,被夜風吹拂帶過涼意的身軀也在這細微的摩擦中漸漸恢復熱意,隨即一波一波的浪潮沖擊至他的心房,將愛意越燃越熾。
阿晨難得有這樣需要依靠他的一面,自醒來后,便一直承擔著照顧他的責任,現下,這個從來沉穩,即使在決意疏遠他時也以保護者姿態擋在他面前的男子,卻失了力只能依靠著他。
這個認知一出,鄭嵐心里就如貓兒在抓撓一般,催著他必須做點什么。
盯住那醒來后逐漸恢復血色的薄唇,鄭嵐仿佛入了迷,一點點,一點點,情難自控地彎下脊背。
怎么了?察覺到鄭嵐靠近的吳景晨后知后覺地昂起頭,了字還未出口,就被兩片花瓣般嬌艷粉嫩的唇堵住了未盡的話語。
好好的,怎么又被偷襲了?吳景晨不解,但現下氣氛正好,心愛的少年主動求歡,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索性松懈了力道坐到草地上,吳景晨終于騰出手來,將少年作亂的手緊緊箍入懷中,一手環腰,一手扣住少年后頸,將人牢牢掌控住,徹底反客為主。
不知過了多久,等懷里主動索吻的少年都要喘不過氣了吳景晨才終于將人放開。風拂過樹葉傳來窸窣的聲響,卻也未能蓋過眼前這人那擂鼓般的心跳。
還敢趁我不注意占我便宜嗎?吳景晨笑道,聲音中帶著性感的喘息。
鄭嵐喘得比吳景晨還嚴重,話都說不勻了還逞強,既然你已經向我求親了,還要入贅我鄭家,就是我的人了,以后這些舉動只是尋常,哪里算占你便宜。
這句話說得霸道,但它的主人卻氣息不穩,一句話說得軟綿綿的,盡是撒嬌意味,讓男人不禁又愛又憐地再次湊近吻了吻那圓潤小巧的鼻頭。
托好坐在他腿上的少年不盈一握的腰肢,吳景晨又啄吻片刻才直起身,好,不算占便宜。
那我未來的夫郎,你日后可要日日與我練習一番,免得為夫日后過于生疏,不能將你服侍舒服。
鄭嵐被那親昵的淺吻撩的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不停,好容易回神,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何時已經過于曖昧地坐在了吳景晨腿上,被人攬在懷里,剛覺出幾分廉恥羞愧來,就又聽見這番虎狼之言,瞬間臊的幾乎要昏過去。
好在鄭家主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尤其在遇見吳景晨后,出格的事更是沒少做,這才將在心上人面前天然生出的羞澀男兒情態抑制住,還沒忘記將心上人主動給出的福利接下。
鄭嵐繃著臉,學著風流浪蕩子的姿態,甚好。你既已決定入贅,就該以夫為天,好好學習如何服侍夫郎,讓我只寵你一人,這才是最要緊的事。
吳景晨聽著這番打蛇隨棍上的話,挑高了眉,松松環著的手臂也使力收緊,掐住那細的仿佛一握就斷的纖腰,陰測測道,你這黑心的狐貍崽子,剛親完人,還坐在我懷里,就惦記著外面的野草了?
鄭嵐被腰間的力道拉的貼緊吳景晨,胸膛相觸間,兩顆心臟的脈動也不知何時趨向一致。
鄭嵐聽著那一下一下強勁有力的規律心跳聲,笑得像是落入花叢的蝶,像千樹萬樹盛放,像追到了太陽,你吃醋了?
明明是疑問句,卻是心滿意足的肯定陳述語氣。
黑心的狐貍崽子笑得一本滿足,偏還要翹著尾巴貪心的不肯輕易放開到嘴的獵物。你再親親我,再親親我,我就答應你只寵你一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