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郎君,您放心,小的一定快馬加鞭,將您送到少爺的面前!您坐穩了,駕相處下來,知道了吳景晨看著疏遠實則溫柔的紙老虎本質,鄭嵐不在的時候,鄭六甚至敢和吳景晨開些玩笑。
本就不慢的馬車再次提速,顛簸感在平滑的青石板路上也無法忽視,顛的吳景晨熄了給鄭六一個毛栗子做為敢打趣自己的教訓,老實地坐穩在車廂里。
倒也不必這么著急,你還是慢慢來,駕得穩些吧。吳景晨扶著車窗,聽著車廂外鄭六壓抑不住的偷笑聲,心累嘆息。
沒想到,他的英明就這樣毀了
老遠吳景晨便聽見門房喜聲派人去院中通報他回來的消息,只是等他下了車站定,卻發現門口侍立的護院都不住的用一種堪稱復雜的眼神偷偷打量著他。
吳景晨還沒想明白這是怎么了,剛踏進前院,知道他回來的鄭嵐就已經迎了出來。
阿晨,你回來了!
吳景晨猜的沒錯,鄭嵐今日果然也在等著他回家,那眼巴巴的樣子若不是他三令五申不許他去書院接人,怕是直接要去書院找他,讓吳景晨甫一出門就見到他才是。
潺潺流水般的清潤嗓音傳來,也已經三天沒能見到軟乎乎的心上人的吳景晨心頭一熱,再也無暇顧及那些奇怪的眼神,快步向鄭嵐走去,順手牽住了少年玉白無暇的柔軟手掌。
嗯,我回來了。吳景晨垂眸輕笑,在廣袖的遮擋下輕輕摩挲著鄭嵐柔嫩的指腹,惹來鄭嵐一記羞惱的嗔視。
見吳景晨還笑嘻嘻的,鄭嵐不禁有些怨念,都說了讓你在家里跟著房夫子學的,你非要去書院,那么久才回來一次
阿晨一去書院就是三天,一日三秋,四舍五入可不就是十年了嗎?
吳景晨又摸了摸鄭嵐的小手以作安撫,膩人的情話張口就來,我在書院每天都在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鄭嵐看著僵硬轉移話題,現在開始和他分享書院日常的吳景晨,心底又軟又無奈。讓他來選,比起讓心上人離開身邊求學,以后功成名就被人羨慕嫁個好夫婿,他其實更愿意把吳景晨綁在他的身邊,就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兩個人長久廝守。
甚至,若吳景晨像他剛醒來時那般毫無進取的欲望,在家相夫教子,靠他養著,被他養到離開他就要面臨活不下去的地步,那才是最合鄭嵐心意的選擇。
可惜,吳景晨有了喜歡的人之后意外的更奮進了,也像鄭嵐似的想給愛人他能給的最好的一切。知道吳景晨的心意,也了解吳景晨的性格,不是能安心吃軟飯的,鄭嵐也舍不得違背吳景晨的心意,折斷他飛翔的翅膀,便也只能勉強忍受這短暫的分離之苦了。
想到吳景晨最近越發勤奮,鄭嵐心中升起濃重的危機感,不禁用力回握住吳景晨,面對著他,憂心忡忡問道,阿晨,你先前和我說的,只考到秀才功名就安心陪著我,再不為了學業離開我,你可不能反悔!
我不反悔,我怎么會騙你。讀書那么苦,在書院我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溫書,巴不得回家陪你休息,等我達成目標,以后可就要靠你養了。拍拍鄭嵐的手背,吳景晨安撫道。
兩人身后跟著的鄭六和雅琴兩臉懵:別人家里都是妻子擔心相公不上進,哄著勸著都要人努力讀書考功名,他們家這對主子怎么和尋常人憂心的一點都不一樣?
不管鄭六他們怎么想,聽到吳景晨說以后要靠他養的鄭嵐心情卻是非常好。三日未見,微末的怨念又被甜言蜜語打消,現下滿心只顧的抓緊時間和心上人相處。
一晚上兩人長袖下被遮掩的手都沒松開過,只在鄭嵐為吳景晨盛湯時短暫分開了一瞬就立刻又黏了上去,一時一刻也離不得,好在兩人吃飯不需要人伺候,省得鄭六和雅琴又要被迫看這對不知羞的狗男男秀恩愛。
和惦念了好幾天的心上人愉快地用了飯,又手牽著手在花園名為消食實為談戀愛的膩了半天,兩人才回了佩蘭院仿如生離死別的道了晚安。
守在院里好不容易才等回兩位主子的鄭六、雅琴:
你們兩個就住隔壁,明天吳郎君還休沐,少爺肯定也會休息不去商行,睡一覺醒了就又見面了,至于這樣嗎?!
給吳景晨端來了洗漱的水,鄭六注意到吳景晨臉上還沒消退的笑容和飄離的眼神,沒忍住小聲嘀咕了句,郎君您和少爺連晚上分房睡都舍不得,干脆提前婚期算了,省得日日在門口糾纏到深夜都不肯進門。
吳景晨白了鄭六一眼,等把人瞪的縮頭縮腦趕忙退出了房間,吳景晨才苦著臉喃喃,算起來兩輩子我也單身二十多年了,難道我不想早點成親嗎,可惜你家少爺未成年,平時親昵就算了,要是真下手,這心里可真是過不去啊
滿懷著對小未婚夫還有一年才滿十八歲的怨念,吳景晨惆悵地睡去,第二天還是被鄭六拍著門給叫醒的。
郎君,快醒醒!若不是顧忌著府里的規矩,鄭六都想直接推門進去把吳景晨搖醒了。
吳景晨在書院每天早起,難得想稍微偷會懶卻被鄭六叫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看,天光還不算大亮,鄭六知道他習慣的,怎么今天這么早就來叫他了?
進來。現在已經入秋了,早晨還有些涼意,吳景晨實在留戀溫暖的被窩,只懶洋洋的喚鄭六進屋,打算先聽聽鄭六有什么事再考慮要不要起床。
若是鄭六是為了早上吃什么這種屁事就來吵他,吳景晨懶散地瞇著眼呵笑了一聲。
終于聽見了這位爺的聲音,鄭六一刻也等不及著急忙慌就推開門撲了進來,看到吳景晨還似醒非醒地躺在床上舒服地窩在被窩里,鄭六一臉恨鐵不成鋼。
郎君,快別睡了,再睡我家少爺就要被搶走了!
什么?!吳景晨驟然睜開了眼,神色清明,再無一絲睡意。
你這話什么意思?吳景晨坐起身,雖然他知道鄭嵐的心意,那小狼崽子可是咬住他就不松口的,但那樣優秀的小狼崽子可是會發光的,要是有眼光好的家伙盯上他也是有很大可能的,自己絕不能掉以輕心。
鄭六見吳景晨這樣鄭重反而不著急了,但還是義憤填膺道,是單知府家的三公子,他前兩天才下了拜帖要來拜訪少爺。他絕對不安好心,老太爺還在世的時候他便常往老宅去,聽說還向老太爺求娶過少爺,只是咱們鄭家的姑爺都是要入贅的,單大人約莫是覺得有個兒子入贅不好聽,最后才不了了之了。
知府?吳景晨心中一凜。俗話說民不與官斗,即使鄭家是杭城首富,但對上權貴,怕也要吃盡苦頭。
吳景晨這下也不覺得被窩暖和了,趕緊催鄭六給他找衣服,收拾好了趕緊出門去看看這傳說中的情敵去。
給我把你家少爺新給我做的那身衣服找出來,先前小嵐不是還送了我一盒發冠玉佩什么的,都找出來!
是!鄭六立刻應聲去找,看起來比吳景晨還激動,深怕吳景晨穿得太樸素,被情敵給比下去。
等兩人匆匆收拾完,吳景晨出門前還有些不習慣。他還從未如此隆重的打扮過,總覺得自己像個花孔雀似的,恨不得把一切可以夸耀的都展示出來。
郎君今日可真俊,一定可以把少爺迷得一眼都看不到那勞什子單三公子!
聽見這一句夸贊,吳景晨再看自己這一身,居然也越看越順眼起來。
又在鏡前細細打量了一番,確定一根頭發絲都沒有亂,吳景晨才抄起因為天涼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天日的折扇瀟灑揮開,走吧,去找你家少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