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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妨礙顧驕覺得此時的楚寒性感,性感得無可救藥。
他低頭在楚寒的唇角上又mua了一口,又悄咪咪地問:阿寒,你是不是想睡我不好意思說呀?
楚寒緩了緩,啞聲說:不是,我沒有。
顧驕殷勤地說:沒事的,你想就說嘛,你想怎么睡我就怎么睡我,我都可以的。
楚寒堅持:我不想。
楚寒滿臉潮紅,嘴唇也有些紅腫,話說得十分沒有可信度。
顧驕有點羞澀,又有點自豪地說,我今天晚上起碼可以五次哦,七次也可以,真的不想嗎?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的!
更不想了。
聽著就腰疼。
楚寒抵住顧驕的胸口,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掀起來。
但沒掀動。
還挺沉。
顧驕吸了吸鼻子,更用力地抱著他,很沮喪地問,阿寒是嫌我被別人摸過,嫌我不干凈了嗎?
明顯帶了委屈的哭腔,像是威脅他,就好像在說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顧驕那紅著眼圈說自己臟了的樣子,又浮現在楚寒眼前。
像丈夫回家后,有了底氣委屈的小媳婦。
一個恍惚失神間,小媳婦的指尖已經挑開浴袍邊緣,悄悄探進去了。
楚寒抿了抿唇,語氣盡量平靜地說:我沒有嫌棄你。
好的,沒有嫌棄就是喜歡,喜歡就是
緊接著,一個個滾燙的吻就落下來,柔軟的唇帶著熾熱到燃燒一切的溫度。
楚寒眸里的冰雪化盡,理智灰飛煙滅。
顧驕癡迷地看他:阿寒,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你果然是想要我的。
楚寒:
這結論是怎么得出來的且不論,但吻技和手法是真的越來越熟練了。
楚寒說不過他,被他滿嘴胡言亂語臊得只想把臉埋在枕頭里。
他心里也清楚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索性不再掙扎,努力放松著身體。
但是楚寒后知后覺地覺得,掙扎還是有必要的。
他恍惚地看著窗外漸漸明亮起來的天光,伸手想扯顧驕的頭發(fā)。
可他連勾著顧驕頸子的勁都沒有了。
顧驕秉承著中華民族務實誠信的美德,他要說到做到。
男人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說好了七次,就是七次,一次都不能少!
楚寒無力抵抗,他緊咬嘴唇,后悔莫及。
天色大明,顧驕饜足地看著懷里的人,十分滿足。
是誰能把阿寒這樣緊地抱在懷里?
是誰能跟阿寒十指緊扣卿卿我我?
是誰能讓阿寒露出這樣的神情?
是他!是他!還是他!
只有他能和楚寒十指相扣,能和楚寒做最親密的事有最親近的距離。
這樣想一想,顧驕就覺得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幸福。
輕輕親了親楚寒微紅的眼角,顧驕羞答答地說:阿寒,我好愛你,你好棒哦。
楚寒的睫毛困倦地顫動著,像蝴蝶的翅,他聽到顧驕說話,就費力地轉了個身,逃避現實般地躲進顧驕懷里。
顧驕睡得很晚,可能是累了加上被自己洗腦過度,短短的幾個小時里,他又做了夢。
起初顧驕還是很高興的,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他都愿意在自己前面加上楚寒的,更愿意在楚寒前面加上我的。
可那不是楚寒,是楚殤羽冰幽幻淚雪無情金主寒。
他是天底下最無情最冷酷最無理取鬧的金主,他在事后總會叼著煙,白霧繚繞過他淡漠的臉龐。
攬著弱小可憐但大只的顧驕,他扯扯嘴角,說吧,要買包包還是鞋子?反正,愛,我是肯定給不了你的。
顧驕捂著自己破布娃娃般的身體,哭道:沒有你的愛,我要包包和鞋子做什么呢?!
他,萬人追捧,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清醒不做作的男人!
于是,一次又一次,他的夜晚,只有他!
而顧驕終于承受不住了,在某次途中,他嗚咽著說:我我遲早會死在你床上的!
但那一點點溫情怎么能打動生性冷漠的他呢?
楚殤羽冰幽幻淚雪無情金主寒絲毫不在意。
他挑起嘴角,眼眸里的五色光呈扇形分布,男人,你難道是在拒絕我嗎?
顧驕看著他眼里的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淚如雨下。
終究還是錯付了!
他嬌軀一震,卑微地咽下委屈道:我我不是我不敢的。
楚殤羽冰幽幻淚雪無情金主寒露出嗜血的笑,用力地掰起他淚流滿臉的臉,男人,你哭起來的樣子,還是該死的甜美!但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過是我楚殤羽冰幽幻淚雪無情金主寒因為無聊才豢養(yǎng)的一只金絲雀而已。
顧驕木然地瞪大眼,就被不容抗拒地推倒在地
最可惡的是,在把他榨干之后,他很快就轉頭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
那的男人有了清晰的模樣,赫然,就是郁康時。
郁康時穿著支票做的衣服帶著支票做的帽子還坐著支票做的小汽車!
他攬著楚寒,我們霸總想要的,就必須搞到手!
說完就連一個眼神都不再給他,只在經過時,紛紛揚揚的支票雨落下來,灑了滿地。
而被拋棄的顧驕,只能拖著宛如破布娃娃般殘破的身體,拿著無數張寫著999999999.99的支票,坐上一輛注定會沖向水里的轎車。
顧驕從小到大就靠一個游泳圈橫行水域。
他不會游泳,又因為嬌氣怕嗆,愣是沒嘗試著學過。
所以嘭的一聲,水花四濺。
仿若一個秤砣沉下的,不僅是他的愛情,還有他。
視野里,波光粼粼的水面越來越遠,被截斷的天光愈發(fā)稀薄。
鼻腔內難以忍受的窒息,冰涼刺骨的水溫,還有壓抑在胸口的力度,都那樣陌生,陌生得像真的一樣。
顧驕只感覺自己越來越往下墜,好像馬上就要觸底,又好像永遠沉不下去,他手指驀地一緊,驚慌地睜開眼。
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顧驕知道楚寒的生物鐘就是這樣,無論晚上多晚多晚睡著,最遲早上九點鐘也要睜開眼。
可不妨礙他沒摸到身邊人時,還是會被洶涌而來的驚慌沖垮。
床的另一側余溫冰涼,仿若顧驕在夢里被睡之后無數個獨自醒來的清晨。
顧驕訥訥地張嘴,喉嚨里卻是啞的。
他張惶地看向四周,楚寒正坐在床對面的沙發(fā)上看書。
襯衫扣子扣在最上面一粒,禁欲斯文,溫潤雋和。
他的神情淡淡,眼角眉梢暈染著道不清說不明的慵懶倦意。
一個恍然,夢中人走到眼前,夢境成真。
壓迫在胸口的力度還沒褪去,難受得不得了。
顧驕腦子渾渾噩噩的,嗷一嗓子就哭了,阿寒你不知道我剛剛被淹了嚶嚶嚶嚶嚶嚶你居然還看書嚶嚶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