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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她還在半山別墅做了些布置,防備聞人拓來襲擊,又叮囑身邊的人最近要格外小心。
為了防止消息走漏,陸峽只提前了一個小時通知她,好在巫茉茉早有準備,讓魏康平來代替自己坐診,跟著陸峽離開了巫春堂。
“要去惟愿基金會嗎?”巫茉茉問。
陸峽親自動手,幫她扣好防彈背心,一邊給她解釋,“不去惟愿,那里說白了只是個表面的辦事處,他們實際的老巢在一處獨棟別墅里。”
一隊低調的黑色車子往郊外駛去,陸峽不放心,仔細叮囑:“等會兒要是有沖突,你記得躲起來,不需要你應對武力交火,你只要記住你的任務,還有防備著他們的蠱蟲就行。”
現在他們每人身上都有兩個避蠱銅香囊,就算不小心掉了一個還有備用的,再加上巫茉茉親自前來,按理不會有危險,就算敵人有什么大招,有避蠱香囊也搞不定的厲害蠱蟲,只要有巫茉茉給他們做后盾,就萬無一失。
“放心,我不會胡亂行動的。”巫茉茉說道。
她這次來身上除了金元寶,還帶上了培育室所有的蠱蟲,應該不會有問題。
陸峽早就跟這邊的物業提前打過招呼,物業以修整為借口,把獨棟別墅四周的路攔了,確保沒有閑雜人等出現在周圍。
一隊黑色的車子駛入別墅區,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別墅周圍,把守住了路口,陸峽跟同事們荷槍實彈,潛入了別墅。
巫茉茉按照陸峽的安排,跟在他們的后面保持了一定了距離。
金元寶不知是感應到了緊張的氣氛,還是感知到這里存在很多蠱蟲,從巫茉茉的頭發里鉆了出來,飛到她面前,觀察敵情同時保護身后的主人。
片刻之后,也許是察覺這里的敵人都很弱小不足為懼,金元寶落在了巫茉茉的肩上,懶洋洋地趴下了。
巫茉茉瞅了它一眼,心頭大定,看來這里不會有危險,陸峽擔心的厲害蠱蟲應該不會出現。
其實來之前她就猜到了,他們成立邪惡組織的目的是竊取別人的健康和財富,而不是與其他組織對抗,所以他們培育的蠱蟲應該多是情蠱、奴蠱之類控制系,除了精元蠱,害人的蠱蟲不多。
上次跟雙馬尾對峙,雙馬尾那么討厭她,用出來的蠱蟲也并不厲害,那次雙馬尾試探她時用的青玉蠱應該就是他們的上限了。
與巫茉茉所料一樣,別墅內的人基本沒有什么反抗,健康神使和財富神使只想著逃跑,雙馬尾十分憤怒,拋出一大把蠱蟲,可惜那些蠱蟲完全避開了警員,倒是把旁邊的健康神使和財富神使咬了幾口,耽誤了兩人逃跑的速度。
三人很快被制服,陸峽帶著人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除了幾個傭人之外,并無有找到聞人拓。
財富神使畢竟做過燕城商會的副會長,很快冷靜下來,“各位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并沒有做什么違法亂紀之事,我們三個都是惟愿基金會的副會長,在此聚集也只是商量基金會的相關事宜。”
陸峽神色冷峻,“聞人拓在哪兒?”
財富神使臉色變了變,很快鎮定下來,“我不知道誰是聞人拓。你們現在就把我們放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果鬧大了,后果可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他底氣十足,陸峽自然知道是為什么。
財富神使主管財富,而那些財富都是被奴蠱控制的權貴捐贈出來的,這些權貴除了給他們提供財富,還提供了人脈和庇護。
如果不是有了確鑿的證據,連陸峽都不敢輕易動惟愿基金會,一個不慎,光是那些難纏的律師都能讓他們頭大。
不過此時陸峽自然是不擔心,星目明亮,“如果你想讓那些被你控制的人來幫你,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別做夢了,不過是小小奴蠱,你以為真有多厲害?”
財富神使臉色大變,他完全沒想到對方連他們用奴蠱控制權貴都知道了,既然如此,這件事就不可能善了。
他神色變幻,漸漸平靜,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既然知道奴蠱,那想必也知道奴蠱乃是子母蠱,只要我催動母蠱,那些中了子蠱的人就會立刻有危險,輕則腦部受損有變成植物人的可能,重則喪命。”
一旁的健康神使立刻明白了,臉上的驚慌之色一掃而光,“對,你們趕緊把我們放了,不然我們就催動母蠱,讓那些中了子蠱的全都喪命。”
這相當于有了大批的人質,還不用綁在旁邊用刀指著,只要動動念頭就能殺死一大群。
這子母奴蠱可真是太好用了,其實當初他也想做財富神使來著,不過他沒有燕城商會副會長的身份,也沒有結識上流社會的人脈,沒能搶到這個位子。
不過關系也不大,反正財富神使跟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來控制奴蠱并不重要。
健康神使越想越得意,臉上的驚懼之色褪去,眼中泛起笑意,“這樣吧,給我們準備一架直升機,飛機上放好一個億的現金。”
財富神使雖然沒開口,但顯然是認同他的說法,慢條斯理地提醒陸峽,“那些被子蠱控制的人,可不是你能接觸到的。”
意思是那些人質都是名流世家,要真是死了一批,這批警員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兩人得意洋洋,沒有一丁點被抓捕的驚慌。
倒是雙馬尾想起來什么,臉色漸漸變了,她左右張望,正好看到巫茉茉走了進來,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是你!”雙馬尾臉色煞白——完了!
健康神使和財富神使奇怪地看著巫茉茉。
做為使用蠱蟲來獲利的人,他們自然關注過世上的巫醫,都是些平庸之輩,倒是這個巫茉茉算是后起之秀,確實有點本事。
但她畢竟只是個開醫館的小小醫師,不在她的醫館里坐診,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而且她本來穿了件漂亮的長裙,裙擺隨著腳步猶如水波般散開,柔和而美麗,可現在長裙外卻套了件不合時宜的背心,仔細一看,那背心跟警員們身上穿的一樣,顯然是防彈背心。
難道是警員們請她過來幫助對付他們的蠱蟲?
健康神使和財富神使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太天真了,那奴蠱是非常危險的一種蠱蟲,只要催動母蠱,子蠱那邊就會有性命之憂,哪怕是巫神,也沒有辦法阻止。
當然,巫神也沒有阻止的必要,這子母奴蠱本來就是巫神交給他的。
巫茉茉站在了兩人面前,目光清澈而冰冷,仿佛高山之巔常年不化的積雪。
“你們知道嗎?我在見到聞人拓的第一眼,就確定了一件事,”蒼白的指尖撫了撫肩上的金元寶,巫茉茉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就是,他身上沒有奴蠱的母蠱。”
“你什么意思?”財富神使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巫茉茉笑了笑,那笑意未達眼底,“意思就是,奴蠱就在這里,在你們身上,你們的底牌沒有了。”
她說完,輕聲喚道:“金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