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
才入秋一個星期,阮月安就著涼發燒了。她爸爸給班主任打了電話請了兩天假,讓她跟著劉秘書去醫院輸液。
在醫院病床上昏昏睡睡一整天,第二天上午又去輸液,輸完液就被劉秘書送回家了。又在家里躺了半天,無聊得要命,算好他們放學的時間,就收拾收拾出門去蔣繹那等他們放學。
蔣繹家就在裴邵家隔壁,他一個人住。
說是一個人么,也不全是,裴邵說有時候他爺爺奶奶也會過來住一陣,不過大多數時候是他陪蔣繹一起住。有時候他去蔣繹家住,有時候把蔣繹叫過來一起住。以前叫過來的時候更多,現在他過去的時候比較多。
阮月安頭一次跟裴邵去他家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一開始以為蔣繹的父母跟她父母一樣,離婚了不住在一塊。可在他家轉了轉,看不出一點除了他還有別人在的跡象。
問了裴邵才知道,蔣繹爸媽在他們初中的時候出了意外。當時他還小,爺爺奶奶本打算把他接過去養著,可兩位老人歲數都挺大了。他們商量之后就過去跟兩位老人說,把孩子養在他們家吧,這轉學轉來轉去的,對孩子也不好。蔣繹這么乖,還能帶著裴邵一塊好好學習。
裴邵爸爸跟蔣繹爸爸都在一個單位工作,兩人的媽媽又是高中同學。兩家從剛結婚就是鄰居,兩家都是看著倆孩子一起長大的,關系本就親密。蔣繹家出了這種事,裴邵父母既心疼又覺得他可憐。蔣繹多乖的小孩啊,從小到大就沒給家長惹過禍,學校考試回回都考前叁。糟了這事,他哭得都叫人心疼。
裴邵那時候個子比他高點,陪在他身邊,心里揪得慌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能張臂抱著他。聽著他的哭聲,聽著他一遍又一遍地問為什么為什么。
阮月安問起的時候,裴邵只說了個大概,沒把個中細節告訴她。一方面是覺得這事總歸還是蔣繹的私事,另一方面還是怕她口無遮攔哪天張口就來,讓蔣繹難受。
當時裴邵還糾結要是阮月安非要纏著問,他該怎么辦呢。沒想到阮月安聽到他說了意外倆字之后就閉嘴不問了。
阮月安打車到他們小區樓下,在門口的便利店買了個冰淇凌坐在店里等他們倆回來。
快吃完的時候,看見他們倆從路那頭過來了。都背著書包,裴邵冷著臉,在聽蔣繹說話。
阮月安把手里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推門走出便利店。
“裴邵!”
蔣繹抬起眼,看她迎著過來牽裴邵的手。
裴邵眉毛皺著,像是想躲開她的手,但沒躲,由她牽著,不咸不淡地問,“你怎么來了?”
“我打完針,在家呆著太無聊了,想過來找你玩。”
裴邵沒說話。阮月安覺得有點奇怪,看看他,又扭頭看蔣繹。
蔣繹與她對視一眼,不動聲色地挪開眼,越過他們先進了院子,掏出鑰匙開門。
“你怎么了?”
阮月安繞在他身邊,不停地問,“是不是在學校被主任逮住了?”
“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裴邵摘掉書包,丟在玄關,換好鞋跟著蔣繹往樓上走。一路都沒理她。
到了臥室,蔣繹把書包擱在書桌上,扭頭看著坐在他床上的人。這兩人進他臥室是越來越輕車熟路了。
裴邵拿起擱在床頭的游戲機,低著頭開機插卡。
阮月安坐在他身邊哄著問了一會,見他還是不理人,一把奪了他手里的游戲機,“問你話呢!你干嘛不理人!”
裴邵這才抬起頭看她,抿著唇瞪她,奪走她手里的游戲機摔在床上,“你真當我不知道是吧?”
這一句把阮月安問得是一頭霧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
“她們都說了你跟她們打賭,打賭你能不能追到我!現在你賭贏了,應該很高興吧?”
蔣繹家里平時出了來打掃衛生的阿姨和做飯的阿姨,就沒別人。蔣繹看著桌上放著的電子鐘,估摸著做飯阿姨快過來了,起身下去等阿姨過來。
走到樓梯口時,聽到阮月安軟下聲音哄裴邵。
話是跟東子玩得好的一哥們在體育課時,聽他們班女生說的。他聽了之后告訴了東子,東子聽了之后就告訴了裴邵。蔣繹就在他身邊,跟他同一時間知道的。
裴邵本沒什么反應,放學前碰到那幾個女生,想著過去詐她們試試,結果還真給詐出來了。
回家的一路上裴邵心情都很不好,問蔣繹,阮月安到底什么意思。蔣繹怎么可能知道阮月安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照實把他的想法告訴裴邵,他覺得阮月安找他吸煙就是個借口。
“我們是打賭了,但是我追你就是因為喜歡你啊!”阮月安靠近他,坐在他腿上,“她們都說你長得帥,但是人太兇了,不敢追。”
這話可是真話。當時軍訓的時候,晚上大家都坐在操場上玩。累了一天了,阮月安靠在剛認識的女生身上,聽圍坐在一起的女生說話。她們談論一群男生中誰長得帥,說蔣繹長得帥,阮月安扭著頭去看,乖學生,看著就好追。又說了幾個,都不是她的菜。說到裴邵時,都說他雖然長得帥,但是太兇了看著就不好追。她也扭頭看了,正巧跟他來了個對視,一下來了興致,張口就說,有什么難追的,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