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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阮月安捏了捏他的肌肉,摸上他的胸,捏了捏,笑,“胸沒練大一點嗎?”
她按著他的胸肌,按著按著就變成捏他的乳尖了,邊捏邊看他的表情。
裴邵盯著她看了一會,低頭在她臉上吻了一下,攬著她的腰把她抱進懷里,撩開睡裙摸她的大腿。
“你喜歡大胸?”他問。
“你不喜歡?”阮月安抬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攬著他的脖子笑。
裴邵抱起她,轉身朝臥室走,“我只喜歡你的。”
阮月安笑著罵他,跟他一起倒在床上。
裴邵俯在她身上吻她,熾熱的呼吸落在她頸肩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顫栗。他脫掉她的睡裙,握著她的乳房,含著她的耳垂輕聲問她,“要我舔你么?”
他吻她的鎖骨、乳房、小腹,然后停在腿間,抬起她的腿輕吻她的腿窩。牙關輕合,叼著一塊軟肉輕輕摩蹭。
阮月安抬起腿,搭在他肩上,叫他的名字。
“裴邵……”
他嗯了一聲,按著她的小腹,俯在她腿間,張口舔弄。
一陣陣細密的呻吟聲從她口中發出,被他弄急時,她會發出像哭泣一樣的聲音。裴邵格外喜歡她這樣的聲音,他舔弄她的陰蒂,舌尖抵著入口舔弄。口水摻著她流出的淫水一起,落在床單上。
阮月安抓著床單,腳背繃得筆直,腰腹一陣陣發顫。她伸手去推他的頭,含糊不清地叫他,“不…不要再弄了……”
裴邵順從地抬起頭,指尖抵著她揉弄。他看著她,俯下身咬她的乳尖,舌尖卷著她吮吸。
在她一陣陣的顫栗中,他湊在她耳邊問她,“舒服了么?”
阮月安夾著他的手,不理他,張口喘息著。
裴邵捏著她乳房,笑了一聲,“舒服了我就要操你了。”
安全套擱在床頭,他伸手拿了一個在手里,撕開套上。垂眸扶著自己,慢慢入了進去。才入進去,他就咬著下唇悶哼了一聲。
他俯身壓在她身上,喘息著弄她。阮月安抱著他的背,偏頭咬他的脖子。
“嘶……還真咬啊?”裴邵笑了一聲,沒躲,扶著她的后頸深深入了進去。
阮月安喘了一聲,舔他的脖頸,問他,“舒服么?”
這聲音就在耳邊,從她口中說出來,像是帶著蠱惑的香一樣讓他為之心動。他沒說話,直起身,抬起她的雙腿操她。
“舒服……”他緊緊盯著阮月安,“怎么會不舒服?”
他這樣按著她弄了好一會,直到射出來之后,才俯在她身上,握著她的乳房喘息。
阮月安輕推了他一下,“你壓得我喘不上氣。”
裴邵直起身,慢慢退了出來,摘掉套子打結丟進垃圾桶。
他垂眸看阮月安,她躺在床上,腿上有他按出來的紅痕。他伸手去撫摸那處紅痕,忽然叫她,“阮月安。”
“干嘛?”阮月安沒動,抬眼看他。
兩人對視,裴邵對她笑了一下,問她,“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蔣繹?”
這話問得奇怪。
不是這話本身奇怪,而是在這個突如其來的時刻由裴邵問出來的奇怪。
“干嘛忽然這么問?”她說。
“忽然么?”
阮月安沒說話了,她看著裴邵,笑出聲來,問他,“你不是不怕我會喜歡上蔣繹嗎?”
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在他們剛確認關系,還沒有拉進蔣繹的時候。他們經常會跟蔣繹一起吃飯一起玩,有時裴邵也會帶她去蔣繹家做愛,就像他們高中的時候那樣。
大概是半年多前,裴邵跟阮月安又在蔣繹家做愛。中途蔣繹忽然開門回來,看到在沙發上的他們。他跟裴邵都沒什么反應,只有阮月安尖叫著罵裴邵。
蔣繹立刻背過身,裴邵邊哄著邊把她抱進臥室,然后又被推出來撿衣服。
穿衣服的時候阮月安就問他,「你干嘛老帶我來蔣繹家做啊?都好幾次了!」
裴邵是怎么說的?他說,「他家離得近啊。沒關系,他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你們關系就這么好啊?」這話她高中的時候就說過很多次,此刻完全說說出來諷刺他的,可裴邵好像沒聽出來。
裴邵想了想,「確實很好。」
阮月安冷笑,想了想,問他,「好到什么地步?好到能跟他分享一切?」
「可以。我可以,他也可以。」
「包括我?」
裴邵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如果你想的話。」
「你就不怕我會喜歡上他不要你了?」
「不怕。」
曾經說過的不怕。是他篤定在這樣一段建立在‘玩玩’和并沒有任何感情鋪墊的基礎上的關系。或許其中還摻雜著他對蔣繹以及阮月安的篤定,篤定蔣繹絕不會喜歡上阮月安、也篤定阮月安絕不會喜歡上蔣繹。
可當他看到蔣繹一次又一次的不對勁之處,以及阮月安這樣不對勁的情緒后,心中那種飄忽的不確定終于落了下來,輕飄飄地寫著兩個大字——害怕。
“怕。”他說。
阮月安挪開眼,問他,“那你想……”結束跟他的這段關系了嗎?
“我怕你會像喜歡我一樣喜歡他。”裴邵看著她,“很奇怪吧,我也覺得很奇怪。可我現在就是怕你會喜歡他多過我。”
就像是他說過的,蔣繹可以跟她單獨做愛但是不能瞞著他一樣的,他同樣的也不希望阮月安對蔣繹的喜歡多過他。即使是分享,他也要占有多數的那一半。
很卑劣吧,但他真的不想阮月安會更喜歡他。
“怎么可能!”阮月安坐了起來,她看著裴邵,“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他多過你?”
“那你有喜歡蔣繹嗎?”他問。
阮月安皺起眉,她扭開頭,“不喜歡……我不知道。”
裴邵不再追問了,他看著阮月安,伸手攬過她把她抱進懷里。在這個時刻,他常掛在嘴邊的‘我愛你’反而說不出來了。
他低頭吻她的額頭,輕聲說,“阮月安,不要再丟下我。”
-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司機回頭叫坐在后排,像是睡著了的蔣繹。
蔣繹并沒有睡著,他只是在閉目養神。
付完錢下車。他的腳步略有些虛浮,剛剛的飯局上他跟張經理都喝了不少,他離開的時候還能自己打車,張經理被劉秘書扶著上了車。
要離開時,劉秘書忽然叫住了他。
小區門衛看見他,打開窗戶跟他打了聲招呼。蔣繹扭頭看過去,點了點頭。
他腳步不停,走過小噴泉時,他停下腳,掏出煙盒倒了一支煙夾在指尖,握著打火機低頭點煙。
噴泉邊就有個垃圾桶,他立在垃圾桶邊吸完了一只煙,掐滅香煙轉身回家。
到家后才發覺手機沒電了,他放下公文包,拿著手機走進臥室去充電。插上充電線后就拿著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吹干頭發,擱在床頭的手機也已經開機了。
幾條公司群里的消息,他跳著看了。
還有就是阮月安發來的消息,一條被撤回的消息。
他摘掉眼鏡擱在床頭,瞇著眼睛對著聊天框看了一會,點進她的朋友圈翻了翻。
又退回來,看著聊天框——兩條被撤回的消息。
他撤回的東西他當然知道是什么,下午時他給她發了消息,簡單的一句「抱歉。」,為他昨晚的事情抱歉。
可發出去的一瞬間,他又覺得不妥,太刻意了。
他撤回了消息。
卻不知道阮月安也給他發了條消息,同樣的,也撤回了消息。
他看著手機,莫名地笑了一下。
然后就放下手機,躺在床上,翻了個身,伸手把燈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