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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紫辛想都不想就用右手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他一邊通過手機找到了那家店的地址,一邊腹誹秦祎道:讓你,你能干嘛???你兜里一共不到一百塊不對,現在是一共不到五十了。
五十塊,都不夠一個人吃自助的。
秦祎不知道他們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錢才會這么直接了當地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的,只是覺得卓文欽的行為舉止好像是有幾分霸道。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不覺得這樣的霸道討厭,反而還覺得卓文欽的脾氣很有意思。仔細想想,大概是因為卓文欽所展示出來的霸道并沒有真正的強迫他什么吧。
說起來,因為昨天班主任特意強調過,學校不允許學生帶智能手機,秦祎今天特地搞了一把老人機過來。出門在外,自然不可能不帶錢零錢放口袋里,買飲料或是零食、筆什么的比較方便,像大鈔和卡都是放在錢包里。錢包揣在口袋里有些不方便,所以被他放在書包的夾層里了。
沒有智能機就沒辦法掃碼付款,他特意帶了RMB出來,零錢放口袋,大鈔放錢包里。至于他的錢包,當然是在書包里,書包則丟在了卓文欽的車上。
秦祎跟阿伯商量了一下自行車就先放在他店里修,等到下午學校放了學他再過來取。
阿伯自然沒什么意見,畢竟現在是午飯時間,如果秦祎要在這里等,那他就得把車修完才能吃飯了。
說好了之后,秦祎就和卓文欽他們一道鉆進了車里。
李紫辛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冒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剛才秦祎在修車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坐進車里吹空調了,奈何卓文欽一直沒動,他也不好丟下兩人自己上車,只能跟卓文欽一起在旁邊站著。
現在好了,終于上車了,嗚嗚嗚
李紫辛懶洋洋地靠在皮座椅上,把餐廳的地址報給司機后,又掏出手機開始刷短視頻了。
因為沒有戴耳機,視頻是外放的。
卓文欽正垂著眼想事,忽然聽到耳邊嘈雜的bgm響起,原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更糟了。他伸腿踢了一下李紫辛:聲音太吵了。
好的呢!李紫辛眼疾手快地按住電源鍵,咔嚓一聲,手機鎖屏,車內瞬間就安靜了。他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正方體小盒子,將里面白色的藍牙耳機拿了出來,邊戴邊說:老班抓得嚴,我一天都沒敢戴耳機。別說戴耳機了,他就是掏手機都掏得少了,還每次都偷偷摸摸的掏。
他們班主任雖然不像年段長那樣大張旗鼓地帶個購物袋來搜查,但上課的時候卻屢次三番出現在窗戶外頭。那模樣兒就跟《還珠格格》里頭躲在窗框外偷窺小燕子他們的容嬤嬤似的。據不完全統計,就這一個早上,算上早讀,一共五節課的功夫,他們班主任就已經出現了不下十次了!
卓文欽隨意點了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秦祎身上所以,是誰呢?
第31章
秦祎其實并沒怎么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自以前剛上中專那會兒莫名其妙被人針對后就懂了某些人想要針對一個人的時候,是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也根本不會聽你解釋什么。
坐在車上,秦祎掏出了自己的老人機,給老爺子打了電話。
盡管秦老爺子在電話里只是很冷淡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可這一次卻沒有直接掛電話,而是在沉默了兩秒后很直白地陳述道:你連著兩天都沒回家吃午飯了。
秦祎頓時一陣心虛,但這事兒其實也不怪他,他本來也沒想在外面吃飯,不然他昨天晚上收拾書包的時候就該把今天下午要用的書一起帶擦!下午要用的課本還在家里?。?
在秦祎沒覺察的時候,他的眉頭已經微微皺了起來,不過還是跟老爺子解釋了一下因為自行車破胎送去修理了,回家吃飯的話,下午上課可能會遲到。
秦祎的高中是老爺子給安排的,他自然知道秦園離君華中學有多遠,聞言也是一陣沉默,隨后像是揭過了一樣:先這樣吧,其他的等你晚上放學回來再說。
秦祎暗自松了口氣,掛了電話后就發現卓文欽正靠在椅背上偏著頭看自己。
看什么?
罵你了?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沒有。秦祎搖頭:就說我已經連著兩天沒回家吃午飯了。
聞言,卓文欽不知想到了什么,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你家管得還挺嚴的。
也不是。秦祎想了想:主要是之前叛逆期給家里人的印象不太好。
雖然秦祎穿越過來之后很是乖了一段時間,但原身以前干過的那些事還是挺深入人心的。
卓文欽眼睛動了一下,睫毛隨之跟著抖了抖。他裝作不感興趣地嗤笑一聲,嫌棄道:就你還叛逆期?
嗯。秦祎點頭認了,卻忽略掉了卓文欽的眼神,一點兒也沒有要展開細說的意思。
卓文欽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按捺不住似的靠近秦祎:說說唄。
說什么?秦祎本來想把手機放進書包里,但一想到書包丟到后備箱里了,只隨手揣進口袋。
卓文欽總覺得秦祎像是在故意逗他,可看著秦祎那張寫滿了正經的臉,又實在沒有證據:叛逆期。
好奇?秦祎記得卓文欽好像不是第一次問叛逆期的事了。
盡管不想承認,但卓文欽確實很好奇他跟秦祎的接觸其實也不算太多,但放暑假的時候,秦祎晚上七點一定會回家吃飯;上課很認真在聽講、做筆記;寫出來的字也很乖這樣的人,也會有叛逆期?那叛逆期得是什么樣的?
最終,卓文欽還是在秦祎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只不過看起來有億點點不情愿。
秦祎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落下了一個扇形的陰影,遮住了大半的眼睛,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
卓文欽等了又等,沒等到秦祎下一句話,不由得抬眼看了過去。
兩人對視片刻后,秦祎笑了。
還是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得體的笑容,卻把卓文欽看得牙癢癢。
不說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卓文欽悶悶地想:他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秦祎聞言,眼睛彎了彎:作為交換,你跟我說說中考缺考的事?他其實對這事兒并沒有多少好奇心,但卓文欽對他的事都表現得這么上心,他如果不多問兩句,未免太冷漠了點。
卓文欽默了默,隨后才別開眼,若無其事地說:也沒什么,考試那天朋友家里出了點事,我反正等我趕回考場的時候,考試已經開始挺久的了,我進不去考場,就缺考了。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