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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再碰面, 便無事發生地打了個照面,出門晨練去了。
晨練結束,收拾過后, 秦祎下樓吃早餐, 張伯忽然將一個盒子遞給給了他。
卓文欽走到樓梯口, 正好看到這一幕,立刻開始好奇了。
秦祎接了盒子,對張伯道了聲謝, 余光瞥見卓文欽站在樓梯上。
因為剛才的尷尬,卓文欽現在看到秦祎還有些不自在, 但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
卓文欽走到秦祎身邊, 眼睛往盒子上瞟了瞟:這什么?
喏。秦祎把盒子遞給卓文欽:圣誕禮物。
卓文欽愣了愣,回過神來眼睛倏地一亮,給我的?
他之前一直想給秦祎送點什么,可思來想去又覺得秦祎什么都不缺, 而且無緣無故送人禮物確實奇怪得很。后來他住進了秦園,跟秦祎朝夕相對,居然也忘了要給秦祎送禮物了!
卓文欽努力克制著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鎮定自若地接過盒子:什么時候買的?他天天跟秦祎在一起,怎么沒發現秦祎偷偷給他買了禮物?
秦祎:昨天讓張伯買的。
卓文欽:其實他問完就反應過來了。
入手一沉
卓文欽的注意力立刻就被禮物吸引了,他眨了一下眼睛,看著包裝得像模像樣的盒子,問:是什么?
盒子看起來并不大,居然這么重?
別是塊磚頭吧?!
不對,磚頭也沒這么重啊!
難道是兩塊磚頭?
拆開看看唄。秦祎覺得禮物這種東西吧,就是要收到的人親自拆開才有那種感覺,聽別人說,好像總差了那么點兒。
包裝紙是純色的蒂芙尼藍,并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碎花圖案。
卓文欽手白,搭上去的時候竟然有那么點兒相得益彰的感覺。
秦祎垂眸看著,一時也說不清究竟是哪個顏色更讓他覺得舒服了。
去學校拆也行。秦祎搶在卓文欽撕開包裝紙之前說。
卓文欽手上動作一頓,似笑非笑地問:什么東西要去學校拆?你別是送的教輔書吧?
這重量
也不是沒可能!
不是。秦祎被猜出來的這個答案搞得有幾分無語:我是這種人嗎?
卓文欽的目光在秦祎的臉上來回掃來掃去,儼然是一副要好好重新審視秦祎的模樣。
確實不是輔導書。
秦祎半點不虛,任由卓文欽打量。
只可惜,卓文欽的目光并沒有在他臉上停留太久,很快就挪開了視線,重新落到了包裝盒上。
現在不能拆?卓文欽拿著盒子晃了晃,居然真能感覺到里面的震蕩。
很奇怪的,不是禮物撞擊盒子的震蕩,而是水的震蕩?
卓文欽狐疑地瞇起眼,心里果斷又有了一個猜測該不會是之前李紫辛發給的他短視頻里那些土得掉渣的禮物水晶球音樂盒吧!?
這重量明顯就是底座啊!
卓文欽意識到這可能就是真相了!
這樣一份禮物要讓他帶去學校拆??那不得被班里同學笑死?
他的耳邊仿佛現在就已經開始環繞著李紫辛的鵝叫聲了!
可以。秦祎拉開椅子坐下:已經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時候拆都行。
卓文欽這才放心地把包裝紙撕開了
印入眼簾的是電暖寶三個大字。
卓文欽的臉瞬間黑了大半。他打開外包裝盒,將里面的熱水袋和絨布袋取了出來。
秦祎昨天跟張伯提的時候,特意交代他要挑適合男生的顏色,比如灰色、藍色什么的,現在見卓文欽把絨布袋拿出來確實是灰色的,這才放心了。
秦祎以前幾乎沒給人挑過禮物,雖然熱水袋不值幾個錢,卓文欽買得起。但今天剛好是圣誕節,再加上他覺得禮物嘛,就是得投其所好,要么送人家喜歡的,要么就送人家需要的。
否則你送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方也就收到的第一次拆開看了看,然后就束之高閣,那送來干嘛?還不如送錢更實在!
灰色啊。秦祎夾了一個水晶蒸餃:還不錯。
卓文欽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自己氣得不行。
明明剛才在拆禮物之前,他就在心里想好了:就算秦祎送的是土了吧唧的水晶球音樂盒,就算那個音樂盒的底座是粉紅色的,就算音樂盒里是娘了吧唧的旋轉木馬,他都認了!
明明熱水袋比音樂盒強多了,可他就是很生氣很生氣,生氣到想把熱水袋扔到秦祎臉上!
一直以來,出于禮貌,哪怕再不喜歡,只要是朋友送的禮物,卓文欽都會好好收下,可秦祎這個真的不行!
他真的好生氣啊!
卓文欽捏著熱水袋,力氣大到幾乎要把袋子捏爆了。
秦祎咽下蒸餃,見卓文欽低著頭,默不作聲地把熱水袋又重新裝回盒子里。他敏銳地感覺到卓文欽現在情緒低落,便開口解釋:雖然才幾十塊,但很好用的。你看那個絨布袋,可以把兩只手都揣在里面,很暖和的,比那種普通的絨布袋強多了!
他特意讓張伯買的這種呢!
卓文欽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把自己心里憋著的那股氣壓了下去: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么,秦祎覺得卓文欽的這個知道了里頭夾雜著無數的踏馬的。但是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今天剛好帶去學校用。
不帶。卓文欽無情拒絕。
昨天已經要被班里的目光調侃死了,他今天要是帶個熱水袋去,那揶揄還不得直接打到他臉上來??
帶呀。秦祎說:不帶,你手冷了怎么辦?
最終,熱水袋還是被帶上了。
卓文欽企圖效仿昨天不帶外套一樣,把熱水袋遺忘在餐廳的椅子上,卻以失敗告終。
秦祎的記性在這段時間的高強度訓練中被磨練上來了,見卓文欽兩手空空就要走,直接過去把熱水袋給帶上了:教室里有插座,剛好可以充電!
卓文欽:
值得慶幸的是,他倆的座位在最后一桌,離插座近,并不容易被人發現。
秦祎一進班級就搬了把椅子過去,把熱水袋插上了。幾分鐘后,早讀課甚至都還沒開始,紅燈就滅了。他把熱水袋拿回來,往卓文欽手里一塞,獻寶似的:暖和吧?
卓文欽:嗯。
卓文欽抱著熱水袋,暖和是暖和,班里好像也沒人看到,沒人在笑他,可他就是氣得不行。
熱水袋不重嗎?為什么非要帶到學校來?
手冷了怎么辦?手冷就直接用你的取暖不行嗎?既不用多帶東西,也不用充電,多方便啊!
卓文欽簡直恨不得把自己腦子里出現的種種想頭全說給秦祎聽。
他倆都是男的,手借來捂一下多正常啊!老師看到了也沒說什么!又不是一男一女手牽手在后面談戀愛,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