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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小說里,面對諸多疑點,直到被渣攻陷害入獄,他都沒有懷疑過對方。
倒不是說這樣的卓文欽不好,只是有點兒傻里傻氣的吧。
你是嗎?卓文欽挑了挑眉,目光瞥見秦祎的耳垂,有點心癢癢,但礙于現在是學校,只用手指撥弄了兩下以緩解自己逐漸躁動的情緒。
秦祎無語:不是。
哪有人這么直接問的?
那不就得了?卓文欽松開手,靠在欄桿上,朝對面的教學樓看。
秦祎:我說不是就不是了?
他差點被卓文欽的邏輯給氣死。
你說不是就不是。卓文欽斬釘截鐵道。
秦祎忍了半天沒忍住,捧住了他的臉,揉了兩把:你就是傳說中的小傻瓜吧?
卓文欽按住秦祎的手,沒回答他的話,用眼神描摹過秦祎的眉眼,風馬牛不相及地說了句:你手好燙啊。
本來就是冬天,臉一直露在外頭,是冰冰涼涼的。但秦祎就是個小暖爐,手也暖和得不得了。這么貼在卓文欽臉上,可不就燙了嗎?
然而,不知道卓文欽是不是故意的,秦祎居然從他的神態里品出了另外的含義他倆那天晚上一起洗澡的時候,卓文欽就貼在他身上,雙手攀在他的后背,說了好幾聲好燙啊;等趴到墻上撅起臀時,也扭過頭媚眼如絲地說了好幾次好燙啊
秦祎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自己腦子里涌現出的記憶摒除,望著卓文欽,一時竟也拿他沒辦法,只無奈地搖了搖頭。
卓文欽見秦祎居然懂了,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個奸計得逞的笑,湊到他身邊:我想你了嘛。
他這幾天都住在家里,就連中午也沒和他們一起去公寓午休了。
除了在學校跟秦祎見面,趁著同學不注意偷偷摸摸小手一解相思之苦外,連個嘴兒都親不了,現在難道連打打嘴炮、過過嘴癮都不允許了嗎??
秦祎很少像卓文欽這么直白,但男朋友都開口了,他不可能裝聾作啞,回應道:我也想你了。
只是普普通通的幾個字,卻不知怎么竟讓卓文欽的心又酸又軟。他虎著臉,兇巴巴地喂了一聲,在秦祎疑惑的視線中說:別撩我。
秦祎覺得好笑:又惡人先告狀了不是?
卓文欽覺得秦祎的話不對,他剛才那么處心積慮撩了好半天,秦祎都沒個什么反應,可對方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上幾個字,他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了。
忽的,秦祎耳邊傳來一個低啞的聲音不出意外的話,我爸最遲明天就能回家了。
卓文欽的言外之意是,我后天就能回秦園了。
卓父在查賬時發現公司有幾個項目的賬目對不上,最耐人尋味的是,這幾個項目的負責人都是謝池錫。接著,他便請了私家偵探去查了謝池錫。不光查到了對方和洪建樹有來往,還發現了財務總監方小朋私底下也和洪建樹見了幾次面。
如此一來,這段時間卓氏和洪建樹公司在競標項目上總被壓了一頭、對方似乎早早就知道自家公司底牌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卓父拿到確鑿證據后就直接報了警,但沒想到的是,公安那邊調查出來的結果卻遠遠不像他一開始所料想的那么簡單單單資金流向就查了好多天,更別提還順藤摸瓜查到有人貪污受賄。
國家近幾年來在狠抓反腐倡廉建設,這個作風問題被查到之后很快就引起了市紀檢部門的重視,并成立專項調查小組,還獲得了市其他有關部門的大力協助。
洪建樹在知道許副局長接受審查、調查的時候就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最初,他跟謝池錫聯手,謝池錫只是安排了卓志巍侵占上市公司資產以及涉嫌操縱證券,但他眼饞西郊那個項目很久了,在謝池錫不知情的情況下動用了那筆錢,從卓氏那邊把西郊的項目給搶了過來。等到謝池錫知道的時候,他連合同都簽好了。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謝池錫就是再氣也沒用,只冷笑地丟給他一句:你好自為之。
這件事洪建樹自認做得挺隱蔽的,工程都開工了,他還在喜滋滋地盤算這個項目能帶給他多少收益,卻不料現在被人提了一桶冷水澆成了落湯雞。
行賄跟謝池錫可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謝池錫不在乎,但他不行??!
而且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洪建樹思來想去,也就只能求助于謝池錫了。
謝池錫現在自己都是個泥菩薩,哪有閑心管洪建樹?
這么終日惶惶無措之下,他每天都要抽上好幾包煙手機一響就像是被電電到了一樣;聽到敲門聲或者門鈴響,害怕一打開門就有穿著制服的人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眼下的黑青更是怎么都掩不住。
卓父回家后,卓文欽也重新搬回秦園住。
公司的事,他插不上手,而且高三正是查缺補漏的緊要關頭,不容他有半點馬虎。
他倆下晚自習回來時,老爺子已經睡下了,屋里只有張伯還等著。
看到卓文欽,張伯笑道:文欽少爺也回來了。這下好了,老爺子該高興了。
卓文欽咧開嘴:張伯不高興?。?
張伯:當然高興。
簡單寒暄過后,兩人一起上了樓。
秦祎才剛擰開房門,卓文欽就搶在他前面擠進了房間。
書包咚的一聲砸到地上,秦祎被卓文欽揪著衣領抵在門上堵住了嘴。
他才剛觸碰到了兩瓣柔軟,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卓文欽的吻就如同狂風暴雨般呼嘯而來。
卓文欽吮得很用力,就像是餓了幾天的旅人,好不容易能吃上一頓飽飯似的,無所顧忌地張著嘴一個勁地往里嘬。
秦祎皺著眉,把卓文欽推開了:你抽煙了?
卓文欽正是忘情的時候,冷不丁被人打斷,心里的火燎得得渾身上下都難受得不行,頓了有一秒才點頭。就抽了一口。
見秦祎仍是面無表情,他實在忍不了了,喉結快速地滾動了一下,啞著嗓子討饒似的:你不喜歡我以后就不碰了。
保證?
保證!
秦祎還是覺得不對,又一次推開卓文欽:你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
卓文欽抿了抿嘴,盯著秦祎的唇看個不停:沒有,我就是這幾天心情不大好,抽了幾根。
說話間,他又湊上去要親秦祎,卻再一次遭到了拒絕。
秦祎側開臉:剛才不是說只抽了一口?
卓文欽急急道:今天只抽了一口,以后都不抽了。
不知怎么,他本能就覺得秦祎可能不喜歡煙味,之前也只是在家里抽,但今天沒忍住,趁著吃晚飯的時候去衛生間抽了一口,沒曾想這就被秦祎發現了。
秦祎垂眸不言語,墨色的眼睛看著卓文欽,似是在判斷他那句話的真偽。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彼此呼吸交織著,卓文欽咬唇開始認真反省自己究竟為什么要抽煙。
心煩可以做題、寫試卷,做些別的事分散注意力,為什么要碰煙?
秦祎都不肯讓他親了!
卓文欽胡思亂想了一陣,伸手去摟秦祎的腰,軟磨硬泡,再三保證自己再也不碰煙了,期盼已久的吻才終于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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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