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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生命在于運動最新章節(jié)!
發(fā)現(xiàn)jj出防盜功能的我隨手點了試試, 隨機出防盜章- - 她扶著脖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響嗝就跟著打了出來, 要是被看到一定又會被說完全沒有女人味什么的。?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
小湊嘉禾默默側(cè)頭看著床頭柜上那一整瓶2l裝的百事可樂——那件所謂勇猛的大事。正常人在兩小時喝掉這么多水都會跪吧,更別說是碳酸飲料了, 她還是空腹喝的, 現(xiàn)在只是打幾個嗝已經(jīng)是奇跡了,而且最可怕的是這瓶可樂其實早已經(jīng)過了大限。
啊, 過期品果然還是應(yīng)該回歸垃圾桶的懷抱。
她打了個哈氣,撓著亂糟糟的頭發(fā),目光從那巨大的空瓶子轉(zhuǎn)移到還沒開始亂叫的鬧鐘上——5:56, 還有四分鐘。
小湊嘉禾摁掉了設(shè)定好的鬧鈴, 抓起枕頭邊上的手機, 熟練地撥通了某人的電話。等待的時間很長, 她已經(jīng)習(xí)慣在快要超時的時候聽到對方接通的聲音,然后在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時先用超級大的音量大吼一聲——
“起床啦——!??!”
再在對方來不及回應(yīng)的時候果斷掛掉, 然后撥通另一個號碼, 但這通就不用指望對方會接, 不過差不多在鍥而不舍的三通后她就可以放心地把手機放下。
等做完這些事, 小湊嘉禾也該起床了, 可剛準備脫下睡衣,她就聽到門外傳來如同暴雨來襲的腳步聲,她停止了動作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看向房門,果不其然在下一秒看到了探進頭來的某張歷經(jīng)滄桑卻拼命擠出少女感的絡(luò)腮胡子。
“我的寶貝,快起來, 爸爸可是給你準備好營養(yǎng)豐富的愛心早餐了喲!”
然后在嫌棄之余,小湊嘉禾又迎來了今天早上的第二個響嗝,并以此來回應(yīng)他的這份愛心。
于是在“寶貝都已經(jīng)餓得打嗝了”的認知下,小湊直又以狂風的姿態(tài)閃去廚房,遠遠還能聽到鍋碗瓢盆砸一地的聲音。
“……”
明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的父親是這樣的人設(shè),但她還是忍不住有點胃疼……見鬼的,還越來越疼了。
“不會真喝出問題了吧?”她穿好制服上衣,忍不住坐回床上揉了下胃部,下意識看了眼邊上的可樂空瓶,保質(zhì)期好像是過了一個月多月,“……不用偏偏是今天吧?”
不……其實也就是因為是今天吧。
小湊嘉禾盯著地板又是一陣發(fā)呆,手邊的手機及時響了,是條簡訊——
已經(jīng)醒了。
嗯,她差不多也該醒了。
*
吃完早餐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的事了,小湊嘉禾接過小湊直遞過來的粉色便當盒塞進書包里,又看了眼時間后準備出門。
小湊嘉禾在玄關(guān)換鞋的時候小湊直就站在她身后扭動,他正進行著日常的叮囑,無非是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又或者是有男性接近先下手痛揍再喊救命這種事,就在她揉著耳朵想喊停的時候他忽然又安靜了下來。
她其實能猜到他后面會說什么。
“對了,你良宮阿姨今晚就會正式搬過來了?!毙愔币桓膭偛诺逆移ばδ?,說話的語氣很溫柔也很認真,“今天放學(xué)沒什么事就盡早回家吧?!?
小湊嘉禾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不自覺看向手腕上細細的紅色手繩,但很快又不著痕跡地繼續(xù)穿鞋,自然地回應(yīng)道:“嗯,知道了。”
隱約能聽到小湊直有偷偷松一口氣的聲音,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再轉(zhuǎn)過頭已是最正常不過的狀態(tài):“那我先走了,爸爸?!?
“好的寶貝!路上小心寶貝!”
*
就是這樣,小湊直,也就是她的父親要再婚了。
他跟小湊嘉禾的生母是在她國小二年級的時候離婚的,具體的原因她并不清楚,但那之后她就跟著父親一直生活到現(xiàn)在國二。而在此之前他從未有過再婚的念頭,加上他的職業(yè)是健身教練,在如今格外強大的網(wǎng)絡(luò)科普下,她甚至有一度驚恐于小湊直的肌肉。
直到幾個月前他在工作的健身房收了個學(xué)生,一個年齡與他相仿的單親媽媽。兩人一見鐘情,然后就電閃雷鳴地開始了戀愛,又在兩個禮拜前決定結(jié)婚,這周日就去登記,今天搬來的這件事小湊嘉禾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其實對于小湊直再婚這件事,小湊嘉禾一開始就抱著完全支持的態(tài)度,畢竟他還年輕,這么多年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把她帶大,也該找個人好好過日子了。
而即將成為她新媽媽的原田良宮也確實是個好女人。她自己有著一份不錯的事業(yè),與前夫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jīng)成年,因為工作需要外調(diào)到宮城,與她同齡的小兒子現(xiàn)在跟著她,所以家庭情況跟小湊直的情況差不多。她本人性格是溫柔大方,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她能容忍小湊直有時候一根筋擰不過來的古怪性子,用她的話來講就是“還看出了點小可愛”,這完全就是最適合小湊直的女性。
所以于情于理,小湊嘉禾都沒有任何說不同意這樁婚事的理由,但私心來講——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坦率地叫出媽媽或者哥哥。”
小湊嘉禾抬手看向手腕上那根紅色手繩,那是生母唯一留給她的東西,8歲之后她再也沒有見過她,但她仍記得母親臨走時對她說過的話,或許她仍在堅持一些根本沒可能挽回的事。
“嘖?!?
胃部忽然再次傳來的疼痛打斷了小湊嘉禾的思緒,這讓她不得不停下步子。緩了好一會兒才有些艱難地扶著墻壁繼續(xù)往前挪了兩步,從這里走到帝光要半小時左右,還好她平時習(xí)慣早到學(xué)校,不然照這速度鐵定要遲到。
就這么堅持走了二十來米,正在小湊嘉禾考慮要不要干脆破費下叫出租車去學(xué)校的時候,后方忽然傳來一陣狂風過境的腳步聲,跟小湊直出現(xiàn)在她房門口時的如出一轍。
覺得自己還不至于要喊救命的小湊嘉禾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樣子可能會嚇壞路人,可還沒等她及時挺直背,身后的腳步聲就是一個急剎車,一撮惹眼的黃毛從后往前、從下往上噌得出現(xiàn)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