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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一年前程斐瑄和樊淵就在通過對比所有時間線后,發(fā)現(xiàn)了魏王程恪去往封地以后,瑤京里神秘勢力就沉寂下來了。
在發(fā)現(xiàn)流螢尉的這一年里,程恪封地更是重點中的重點,可以說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程恪在封地里招兵買馬提拔上來的心腹,沒有幾個是真的支持他的。
魏王程恪只比程斐瑄小三歲,當(dāng)年程斐瑄被他的父皇想起得晚,啟蒙也晚了幾年,送去讀書的時候,就是和自己的侄子們一起念書,程恪也是其中之一。
后來那些同期念書的侄子們被他們的父王造反牽連,絕大多數(shù)要不就是被貶為庶民要不干脆命都沒有了。
說起來,那些侄子里除了元載帝,最后混得好一點的,可就是魏王程恪了。
他母親是個西狄舞女,雖然是長子,但終究沒被先皇放在考慮對象里。元載帝對這個大哥還不錯,給的封地也不是什么差地方。程斐瑄真是搞不懂他,混了閑王當(dāng)當(dāng),有吃有喝美滋滋,居然想不開要謀反。
“把這些送到陛下那里去。”程斐瑄把整理出來的第一手內(nèi)部信息交待出去,分成兩份,指了指另一份,“這些給樊大人送過去。”
暗衛(wèi)看著面前兩份資料,其中一份還附帶著水果盤子,非常想吐槽自家上司以權(quán)謀私。辦公事的時候讓他們送水果。
“是。”可是上司就是上司,他還能怎么辦,只能認命地當(dāng)起了免費送貨員。
樊淵在戶部另外有自己的事要做。俗話說,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現(xiàn)在戶部上上下下都在清點平叛物資,劃撥給兵部。尤其是兵部還派人來這里交接,討價還價了很久,場面熱鬧得宛若在街頭砍價買菜。
樊淵快速了一遍整理出來的東西,對魏王程恪造反的事早有準(zhǔn)備的流螢尉,工作效率還算不錯,已經(jīng)把他們的實力里里外外打探清楚了。
“這么點實力就敢起兵?”樊淵微訝道,“殿下怎么說?”
“殿下說魏王一直很蠢,讓您不用擔(dān)心,有空吃點水果。”
樊淵瞥了眼水果盤子,和暗衛(wèi)交換了一個無奈地眼神。
“魏王,錯過這個機會,他可能沒有辦法再來一次了。”樊淵搖搖頭,想到了在他知道的歷史上并沒有魏王造反的事發(fā)生。大概就是因為元載帝的改革沒有這么順利被推廣開,世家的利益并未被損害,所以程恪無法獲得經(jīng)濟上的支持,沒有起事。他一直在蟄伏,也不知道具體蟄伏了多久。他的子孫后代有沒有繼承他未完的事業(yè),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從得知。
“能忍,卻目光短淺,的確蠢。”
元載七年秋,程恪的起事就被鎮(zhèn)壓下來了。魏王被生擒壓解上京,在朝堂上與元載帝對峙。
程恪的狼狽,和高坐龍椅的元載帝的高貴,形成了鮮明對比。
元載帝也許是做做樣子,也許是真心發(fā)問:“朕自問未曾虧待于你,你又為何造反?”
程恪狂笑不止:“哈哈哈哈,你居然會問這么幼稚的問題?造反還需要什么理由,不過是為了你坐著的這把椅子罷了。”
元載帝沉默地看著自己的大哥。
程恪指著元載帝咆哮道:“你又何必做出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你能坐穩(wěn)皇帝的位置,不就是有程斐瑄的幫助嗎?”
“程斐瑄,你也是窩囊,他過河拆橋,忘恩負義,你居然也忍了。看看吧,你把他扶上那個位置,他是怎么對你的!”程恪說著又把矛頭對準(zhǔn)了程斐瑄,話語里的恨意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