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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了。”李長嬴不好再拒絕。
“你趕緊吃完了,別留回家吃。”老張在她身后喊道。
李長嬴回頭揮手。
走遠后,李長嬴打開那小半袋牛肉,取出一片牛肉咀嚼,肚子正是餓了,沒一會工夫小半袋牛肉就全吃完了。
李長嬴買了一條七八斤重的大草魚,這是從江里打的魚,比養殖魚要肉鮮味美,價格稍貴一丟丟。
如此,20塊錢用得一分不剩,根本沒有多下來的。
回到家,屋里張春牛和馬二丫在吵架,就連張小桃也在罵她媽。
一問才得知,馬二丫見張春牛收了20萬元的彩禮,就說要5萬塊錢給自己弟弟。
張春牛哪里肯依,張小桃聽說自己媽要把自己的彩禮錢拿5萬給馬建軍,氣得火大,當場罵起來。
“好啊,你們兩個同姓的罵我一個外姓的,我不活了。”馬二丫撒潑躺在地上打滾,滾到哪里便是一把鼻涕甩過去。
“你再鬧就給我滾,滾去你那個弟弟家里,看他要不要你?”張春牛上去對準馬二丫就是一耳光,直打得馬二丫眼冒金星。
“媽,你走吧,去馬建軍那里,別回來了,你有臉拿我的彩禮錢給馬建軍?我活這么大,有吃過他給的東西嗎?你要是再向著馬建軍,我就和你斷絕母女關系。”
張小桃和張春牛一樣,特別討厭馬建軍一家。
馬二丫一聽丈夫和女兒都放了狠話,哭得更加厲害。
“你好好呆家里,要是讓我再看到馬建軍來我家里,或者看到你去馬建軍那里,我就馬上去登報申明和你斷絕關系,你看馬建軍會不會養你?到時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要好生生的,安心和我爸過日子,我這彩禮錢遲早有你用的。要是為了你弟弟再鬧一次,你就走,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你不是我媽,你是馬建軍的媽。”
馬二丫雙手拍著自己的大腿,哭道:“我閨女不認我了,她要和我斷絕關系。”
“你沒閨女,你還有馬建軍那個兒子,找他去。”張小桃更煩了,懶得理,她進了臥室,砰地一聲就關上了門。
張春牛非常滿意張小桃向著他,道:“你閨女話都說明白了,你要老老實實的不鬧事,不向著你那個狗兄弟,我就容得你,不然你就走吧。”說著,張春牛也進了臥室,鎖上了門。
堂屋里馬二丫號嚎大哭,但是沒有人理睬她。
李長嬴也不理,干脆坐在門口的石墩上,馬二丫確實欠揍。
“哼,你們兩父女不認我,我就去找建軍去。”馬二丫爬了起來,房門被鎖她也進不去,遂去廚房里,將里面的菜和雞蛋都放在籃子里。
出來后馬二丫瞧到李長嬴放在籃子里的鹵牛肉和大草魚,不由分說便搶走了,然后邊哭邊跑。
第33章
張春牛一出來,得知馬二丫把家里的菜和雞蛋,還有李長嬴買回來的魚和鹵牛肉都搶走,帶去她弟弟家里,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讓她走,馬建軍才是她兒子。”張小桃咬牙切齒。
廚房的櫥柜里面條也拿走了,只能熬了一些玉米粥,夾兩根廚菜湊和一餐。
張春牛越想越氣,騎著自行車便去鎮上買了一把鎖回來,便將門鎖給換了,然后分給李長嬴和張小桃一人一把,剩下的兩把鑰匙則都在他那里。
夜里張春牛和張小桃在房里說話,李長嬴偷聽了幾句,這對父女商議等20萬賠償金到手后,就到縣城里買個樓房。
凌晨兩點多鐘李長嬴醒了,翻來覆去睡不著,以往這個時候是要去地里掐菜,準備賣給來收菜的批發商。自從張春牛蹲了派出所后,批發商也沒再來了。
后來張小桃又被沖喜,平白得了一萬塊錢,張春牛更懶得種菜,地里就憑李長嬴操持。
“我去地里摘菜,送一些給陳麗麗家里。”
陳麗麗的父親已經回來,目前安置在農機站里,一家三口擠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單間。
李長嬴去過一回,上次也是送菜,房間的環境就和自己的柴房差不多,但沒有柴房大。
剛起了身,堂屋的大門就被拍得響,還有人在踹門。
張春牛醒了,打開窗戶沖著外面喊道:“是誰踹門?再踹我可就和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好你個張春牛,你打我姐姐,現在我姐姐服農藥自殺了,你快給我出來,老子要打死你。”馬建軍在門外破口大罵。
張春牛聽得一怔,馬二丫喝農藥自殺,這倒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他暗自竊喜,中年死老婆,猶如升官發財,可喜可賀。
“你姐姐喝農藥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讓她喝的。好小子,我明白了,準是你攛掇她喝的,好來訛我的錢是不是?你們這一套我可不認。”
張春牛完全不信,馬建軍對馬二丫一點都沒感情,只是想從她那里要錢,都沒把她當人看,怎么可能會為馬二丫申討,多半是想訛錢。
“好你個張春牛,你老婆喝農藥了,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去法院告你。”
馬建軍老羞成怒,事實確實是像張春牛所想,馬二丫跑回娘家后就把張春牛打自己的事說了,說張小桃不認她,還吐露劉支書拿來20萬彩禮錢。
這下馬建軍和他媳婦吳菊花動心了,這兩口子也是貪財的,馬上打起主意。
知道能夠把馬二丫拿捏住,兩口子便攛掇馬二丫假裝喝農藥,威脅張春牛拿錢出來,不然就去法院告他。
怕裝得不像,兩口子讓馬二丫飲了一小口農藥,之后兩口子才往張春牛這里趕。
“滾,你什么東西,沒有我張春牛,你一家人都活不下去,吃我的,用我的,還敢來威脅老子,老子連你姐都不要了。”張春牛好夢正香突然被驚醒,就已經夠惱火,被馬建軍一鬧就更加生氣,將窗子一關,窗簾一拉就熄了燈。
馬建軍死勁拍門,但張春占就是不開門,他拾了一塊大石頭,朝窗子上砸去,嘩啦一響,玻璃被砸碎了。
張春牛氣得牙癢癢,跑到廚房里便拿了一把菜刀,開了門也沒看清是誰,便是一刀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