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然正在辦公室整理資料,有人來敲門,尤然沒有回頭說了句:“請進?!?
是樓下前臺,急匆匆的上來說:“老板,樓下有人找?!?
“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馬上就來。”
尤然把資料放好后,關了電腦,下樓去。
樓下的會客廳,里面的人聽著高跟鞋的聲音,笑著數著:“一,二,叁,四,五,六……”
尤然推開門還沒說話,那個人轉身,風流至極的臉,長相陰柔男生女相,用過分熱情的語調說:“親愛的,好久不見吶,想我嗎?”
尤然感覺自己看見了魔鬼,她用肯定的語氣說:“陌上塵,照片是你寄的?!?
“不錯,照片是我寄的。你真的讓我著迷了好多年,從第一眼見你,我就著迷了,我的寶貝兒?!?
尤然一陣惡寒,離他很遠,說:“如果你不能好好說話,就把嘴捐了。”
陌上塵走到尤然面前,捏著尤然的下巴說:“尤然你想我先殺了你阿婆還是你們鄰居那兩位老人呢?哦,對了還有那個叫南山的,我也會送他一份大禮,所以你乖乖聽話。”
尤然拍開他的手,平靜的說:“你要干什么?”
“不過是幾年沒見不用生分成這樣,我來干什么?當然是來找你,我放你走不代表你就自由了,你竟然敢結婚,真是讓我驚喜,不過沒關系。”
“瘋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尤然,我只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來找我,要不然你就要給他們準備墓地了。”
陌上塵離開后,尤然把會客廳里他碰過的東西全摔了。
尤然拿了紙巾擦了手,讓人把里面收拾了,咨詢室外面多了一個人,明顯不是南山的人,尤然看了外面一眼,他還在哪里不離開。
回到辦公室,尤然打電話找林秋生約在市中心的茶館見面。
茶館里尤然給林秋生添了茶,遞過去說:“他來找我了。”
林秋生接過茶,抿了一口,說:“你想問什么?”
尤然也不客氣,直接問:“老師知道他們的計劃對嗎?”
“我不清楚,絕對不是讓你刪除一個人的記憶那么簡單。陌上塵把之前那些人都處理了,現在里面全是他的人?!?
尤然的茶全撒在了腿上,她從包里拿了紙,擦干了腿上的水,似乎很冷靜地說:“總不能是殺人?!?
“你知道你阿公的催眠術嗎?他的眼睛像沼澤一般,只要他愿意,你看見他的眼睛后就會萬劫不復?!?
尤然一直很好奇阿公的催眠術從何而來,為什么會遺傳給她們。
“老師知道阿公的催眠是從何而來嗎?”
“青山從來沒說過,他似乎不太喜歡別人知道他會催眠這件事。我也是后來知道的,青山的家族都是會催眠的,他異常厲害,天生如此,所以我也不能給你解釋?!?
尤然看著茶杯,心不在焉的說:“阿公只是想要平凡的生活?!?
林秋生給自己又添了新茶,說:“尤然有的人天生不會平凡,你們的能力注定你們的人生是波折的?!?
尤然給林秋生道別后,離開了茶館。
林秋生看著尤然,自言自語:“青山吶,你們都不是平凡的人,希望尤然能平安。”
尤然趕回去的時候,南山給尤然發(fā)了微信。
南山:今天有事兒,下午我讓人去接你。
尤然:嗯。
南山:回去后,不要亂跑,等我。
尤然:哦。
南山:你不多說兩句?
尤然:說什么?
南山:……
尤然:……
尤然:我想你了。
南山沒回尤然的消息,尤然看著手機發(fā)笑,收拾東西下班。
回去吃飯的時候南山還不在,尤然問南懷蕭說:“爸,南山沒回來嗎?”
“回來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你趕緊吃飯,吃完去休息?!?
尤然吃了兩口就不吃了,南懷蕭看了一眼說:“兩口就飽了,多吃點。”
“爸,我去找南山。”
“他那么大的人了,還能丟了,你去哪找?”
“我慢慢找?!?
“跑后山去了?!?
尤然笑著跑了,邊跑還說:“謝謝爸。”
南懷蕭摸了摸懷里的南二,對著南二說:“要不太平了,南山要發(fā)瘋了。”
南二回他的話:“喵~”
尤然穿著拖鞋跑去后山,路上沒人敢攔。
后山,一堆人圍在那里,南山用槍抵在那人的太陽穴,聲音陰沉的可怕,說:“誰讓你在哪里的,嗯?”
那人滿臉的血,尤然還是看清了,是上午咨詢室外面陌上塵派來的人。
尤然一直沒說話,站在不遠處看著。
那人開口說:“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南山掐著他的脖子說:“什么是屬于你們的東西?說出來,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拿的走?!?
那人睜著被血糊了的眼睛,盯著南山說:“尤然?!?
南山一腳踹在那個人的臉上,提起他的衣領,忍著怒氣說:“你說什么?尤然是你們的?我告訴你,尤然不屬于任何人,她只能是她自己的。”
那個人從地上爬起來,還在說:“你怎么知道她不會是別人的?!?
南山的槍抵在他的眉心說:“我再問你一遍,你的主人是誰?”
“主人自然是主人?!?
“不說是吧,那就留著跟死人去說?!?
尤然走過去,拿了南山手上的槍,看著南山說:“你要殺了他?!?
南山看著尤然說:“誰讓你來的?!?
“你沒吃晚飯,我來找你?!?
“尤然,你先回去?!?
尤然拿著那把槍重新抵在那個人的眉心,手指扣在扳機上,沒有一絲猶豫,南山一把打掉了尤然手中的槍,抓著尤然的肩膀吼道:“尤然,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子彈打偏了,驚的樹林里的鳥全都飛走了。
尤然平靜的說:“我?guī)湍銡⒘怂?。?
“犯法的,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南山,天黑了,我想睡覺了?!?
南山冷著臉帶著尤然離開,吩咐把那個人關在地下室。
一路上南山走的很快,尤然跟不上他的腳步,拖鞋不知道掉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