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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凜:每個周末他都會過來叫韓可起床,這不都已經是固定的習慣了嗎?
白凜注意著韓可的動作和眼神,發(fā)現他總是不經意地擋住靠近衣柜的路,眼神也時不時飄過去,白凜一眼便知道他究竟是將東西藏在了什么地方。
白凜也忍不住好奇起來,這到底是藏了什么東西,但是看韓可這么努力地想把他推出門去,白凜又不忍心讓他失望,便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發(fā)現順著韓可的意跟他一起下了樓。
成功地把自己的毛線團藏好了的韓可長長地舒了口氣,靠,給白凜準備個生日禮物真的好艱難啊!還要這么藏著掖著,想想真的好難啊!
但是很快,韓可又發(fā)現了一個更嚴肅的問題,他現在是把毛線團藏起來了,但是他要怎么織?
一周七天,五天他們都在學校,宿舍就那么點大,白凜還就睡在他的上鋪,他一把毛線團掏出來那不就誰都知道了嗎?難不成他要偷偷去衛(wèi)生間里織?
韓可光是想到他一個人搬著凳子在衛(wèi)生間里對著一坨毛線奮斗的模樣就格外無語,就離譜!
韓可他想啊想,吃早飯的時候不認真,吃完了飯和白凜聊天的時候也不認真,總之干什么都不認真。
白凜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就差直接在腦袋里敲警鐘了,偏偏他又什么都不能說,所以韓可藏起來的那個盒子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
白凜倒不怕是別人給的情書什么的,畢竟韓可和他幾乎形影不離,沒有人能越過他直接跟韓可搭上話,更何況那是個快遞盒子,看起來似乎也不小,情書哪里需要那么大的盒子?
只是韓可若是不愿意告訴他,白凜是絕不能自己去探尋的,他怕惹韓可生氣。
白凜:可可,早上是有快遞來了嗎?
韓可剛喝了一口水就嗆到了,直咳得臉都紅了:嗯,我買了點小零食來著,到時候分給你吃。
他說話的時候捧著自己的杯子,沒和白凜對視,白凜就知道他沒說實話,但這會兒卻是真的不好再追問了。
午飯后,韓可借著午睡的名頭又把自己鎖進了房間里,想著自己要怎么在白凜的眼皮底下織好一條圍巾,最后他在購物網站上逛了大半個小時,最終又下了好多單,什么宿舍全封閉遮光床簾和臺燈,打算以此來遮擋白凜的視線。
雖然這就相當于告訴白凜他在床上做著什么不能讓他發(fā)現的事情,但只要他說了,白凜估計也不會非要過來偷看,左右都是給白凜準備的生日禮物,讓他好奇一下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似乎都解決了,那么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的毛線團要怎么帶到學校去?
韓松原下班后準備開車送白凜和韓可回學校,突然有些納悶:可可,你帶個行李箱做什么?
韓可:
作者有話要說: 韓可:巧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帶箱子。
第44章
這兩天韓可表現得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 司樂作為412宿舍里和他關系第二好的人也猜不透韓可到底想要干什么。
韓可在下鋪安上了床簾,硬是封到四面都不透光的程度,連個縫隙也沒留, 簾子一拉,誰都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宿舍里倒不是沒有人裝床簾,但大多原因都與舍友相關,比如作息不同免得別人打擾自己, 抑或是打擾別人,但這個原因在412宿舍并不成立。
白凜和韓可還有司樂都是尖子生,還都不是那種口口聲聲說著隨便考考私底下卻挑燈夜讀的人,他們除了正經學習時間認真學習以外,其余時間就像自由的小鳥, 絕不背負任何一點學習壓力,而學渣林時遠就更不用說了, 沒被司樂逼著學習就不錯了,自己努力簡直就是玩笑話。
他們每個人的作息都被白凜帶的早睡早起,連熬夜都少見。
所以,412宿舍根本不需要床簾這種東西。
而既然裝了, 那肯定就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床簾據說是韓可的爸爸給他送來的,因為學校不讓收快遞,而床簾的安裝則是白凜動的手。
本來韓可是打算自己弄的,也不讓白凜和司樂幫他,奈何他在床上搗騰了半天就弄出了個歪歪扭扭的四邊形,連架子都安不上去,最后只能喪氣地來尋求幫助。
而等床簾裝完了,沒了作用的白凜就被一腳踢開,連進去的權利都沒有。
韓可從床簾里探出個頭來:進來之前要先敲門, 哦不,敲簾子,誰也不能沒經過我允許掀開簾子,我會生氣的!
被叮囑了好幾遍的司樂乖乖點頭,林時遠更是頭都沒抬,他才不會為了韓可的小秘密浪費自己難得的玩游戲時間,而唯一對此有意見的白凜則現在韓可的床邊,沉默著一言不發(fā)。
韓可:
防的就是你!
看白凜沒答應,韓可朝他哼哼了兩聲,意思是你怎么不回答我。
白凜當真是有些委屈的,我?guī)湍阊b了床簾,你轉頭就把我關在外面,這像話嘛!
自長大以來,白凜是真的鮮少有過這樣委屈的情緒,奈何罪魁禍首是被他自己捧在手心里的韓可,再怎么樣也只能寵著哪怕知道自己幫韓可裝完了床簾就會被無情拋棄,白凜還是無法拒絕他。
白凜:可可你到底想干嘛?
秘密!
怕禮物早早地被白凜發(fā)現沒了那份驚喜,韓可覺得他必須讓白凜認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雖然現在白凜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模樣,但是等他生日那天,帶上他韓可親手織成的圍巾,白凜一定會開心得跟小時候那只胖貓崽崽一樣!
韓可有這個信心,所以這會的他行事毫無顧忌。
韓可挺了挺胸,昂著頭重復道:就算是你也不能進來!說不能就不能,你要敢偷看我就跟你翻臉!超級生氣的那種!
白凜臉都氣白了。
司樂趴在床上嘖嘖兩聲,這也就是白凜和韓可是不在一個戰(zhàn)斗力水平的兄弟,不然這會兒白凜都得撲過去跟他打一架然后逼問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來。
說真的,司樂一開始還以為白凜和韓可有那么點意思在呢,但才剛認識么,他也不敢多說什么,等后來熟悉了,跟韓可混得開了以后,他又看韓可那大大咧咧的模樣,似乎真的跟白凜只是單純的好兄弟,他又有些疑惑了。
某天他終于耐不住好奇心問了韓可他當然不敢跟白凜打探這種問題,得到了讓他心服口服的回答。
韓可一臉震驚: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你這腦瓜子想的都快把朋友給欺了!我和白白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那種,你這點歪心思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穿一條褲子什么的當然是韓可自己胡謅的,就白凜那個身形,他的褲子韓可想穿怕是還得給自己腰上栓根繩子。
不過只有這樣的形容才能描繪出他心中白凜和他的純潔有愛兄弟情,所以韓可這么嗶嗶是真的一點不臉紅。
他還補了一句:我和白白就像是你和你的林邵哥,一樣一樣的!
司樂:哦了,我明白了,早這么說就不會誤會了嘛!
白凜林邵:你明白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