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目光停留在酒店門口的方向,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能抽出時間來見一面嗎?喻父在電話那頭問。
喻惟江沒說話,感覺有一滴水落在了鼻梁上,他抬起頭,天空晦暗一片,有稀疏的雨絲墜落下來。
惟江。喻父沉聲喊道。
喻惟江回過了神,目光也從時引的方向收了回來,他說:嗯,能。
嗯好。顧家小姐性格不錯的,應該會討你喜歡,只是見一面,我希望你不要有壓力,也不要勉強。
我不做勉強的事。喻惟江說。
喻父沉吟片刻,道:保重身體。
慶市的天氣總是陰沉沉的,夏季陰雨連綿,空氣中浮起悶熱的塵土氣,轉眼功夫淅淅瀝瀝的小雨就從天上落了下來。
送走時知連后,時引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喻惟江,發現地面出現了深深淺淺的雨跡。
怎么還沒回來。時引嘟囔了一聲,眼見雨勢變大,問前臺要了一把雨傘,撐開傘沖進細密的雨中。
風勢變得強勁,時引拿傘擋在前面,著急忙慌的沒注意,迎面跟返回來的喻惟江撞了一下。
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喻惟江的手整個握住了傘柄,半包住時引的手。
雨傘震顫了一下,抖落了一圈水滴。
時引的手被喻惟江握著,將傘抬起了一些。
喻惟江的發絲上沾著細密的水珠,睫毛也蒙上了一層水汽,肩膀淋濕了一點,半濕的衣服面料勾勒出三角肌線條。
下雨了。時引有些發怔,喻惟江的手干燥又溫熱,不像他,只是被輕輕握住,手心就出了一層的汗。
你認識那個投資商?喻惟江忽然收緊手指,用力地握住時引的手,還將他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
雨滴打在雨傘上的聲音從輕柔變得急切。
喻惟江的半邊身子還暴露在傘外,不論他是不是強制將時引拉到他身邊,為了不讓他淋到雨,時引主動往他身邊靠了靠,用傘擋住兩個人。
他是我小叔。時引抬眸看著他,老老實實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最怕男人又悶又醋[doge]
第33章
由于下雨的緣故,劇組改變原定的拍攝計劃,第一天改拍外景戲,借著天氣將劇本中幾場雨天的戲優先拍攝。
今天這場戲就有喻惟江的戲份。梁越(喻惟江)在秘密調查案件過程中,無意發現有人(夏晉中)跟蹤他,他為獲取線索,追上了跟蹤者。
雨天的拍攝條件非??量蹋枰獙C器設備做好防水措施,演員也要克服天氣引起的不可抗力,拍攝過程尤為艱難。
這場戲是劇本中拍攝難度較高的一場戲,場景設置在一條寬闊的馬路,梁越(喻惟江)在雨中與許銳(夏晉中)纏斗的時候,不遠處正有汽車高速駛來。
這幾天沒有時引的戲,他也沒有助理安排日常起居,沒人喊起床,醒來時已經接近中午,劇組早已開工。
他在群里看到了今日的拍攝通告,去了拍攝現場。
現場停了一輛車,是今天的道具,那是一輛真材實料的真車,喻惟江今天的拍攝場面取的全部都是實景,包括車開過來的那一瞬間。
盡管劇本中,車只是從梁越(喻惟江)和許銳(夏晉中)的身邊擦身而過,想一想真車駛向喻惟江的畫面,時引還是有些膽戰心驚。
因為下雨,劇組臨時搭建了好幾個遮雨棚,供演員和工作人員休息。張捷正在跟喻惟江和夏晉中講戲。
雨勢不大不小,沒有昨晚那么急厲。
昨晚是一場急雨,當時的時引,還跟喻惟江一起擠在一頂不太大的傘下,聽著雨聲逐漸變得密集,感覺到喻惟江手心熱度的攀升。
喻惟江的身材很高大,那把傘根本沒辦法容納兩人。
喻惟江的背后濕了一大片。
時引的手被他包在手心中,心跳有些許地加快。
時引當時就在想,喻惟江是一個很坦蕩的人,能夠面不改色地與另一個男人非常親密地肢體接觸。不像他,眼神避開,情緒異樣,喉結還沒由得滾了一下。
喻惟江發了一會怔,眉頭不甚明顯地舒展了一些。但還是握了一會時引的手,直到時引說低著頭說熱,他才松開。
這場戲,張捷不推薦喻惟江用替身,但他還是征求本人的意見:決定權在你,畢竟拍攝過程還是有一定風險。
喻惟江與張捷所見略同,他本來就沒打算用替身,不能一氣呵成演完一整場,不僅削弱畫面效果,于他本人而言,也沒辦法完全進入狀態。
不用替身。喻惟江說。
夏晉中在影視圈的地位擺在那,就算劇組不為他配備替身演員,他的團隊也會自行安排,而且這場戲許銳是全程擋臉的,夏晉中有御用替身,必然是替身上場。
刑驍端著一次性紙杯從時引身旁經過,時引喊了聲刑哥,刑驍只是轉過沖他點了一下頭,沒說什么話。
時引不是沒感覺到,從得知他出演《隱風》以來,刑驍對他的態度有很明顯的轉變,變得不冷不熱。時引猜想,也許在刑驍眼中,他從最開始的影迷搖身一變成為了喻惟江的工作搭檔,多少還是有粉絲上位的嫌疑。
每個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對刑驍而言,喻惟江是他工作的中心,涉及到喻惟江的星途問題,刑驍必然是絕對排外的,即使那個人是時引。
刑驍將一次性紙杯遞給喻惟江:給你泡了杯板藍根,喝了預防一下,別到時候拍完人就病了。
其實喻惟江已經病了,早上起來有點低燒,應該是昨晚淋了雨的緣故。他的嘴唇有些泛白,可能是因為嘴唇比較薄,唇色本就不顯眼,刑驍也沒有察覺出不對勁。
喻惟江將板藍根喝了,然后套了一次性雨衣跟夏晉中的替身在雨中走了一遍戲。
雨勢頗有變大的趨勢,攝像機器經受不住水汽太久的侵襲,張捷讓各個部門各就各位,準備開始。
他最后跟喻惟江和替身確認了一下走位,交代負責安全管理的場務一定要時刻注意車的車速和具體位置,遇到情況,立刻叫停。
演員、攝像、燈光各自就位,張捷坐在監視器前,拿起對講機:第一場第一鏡,開始。
戴著帽子的黑衣男人從馬路邊的灌木叢飛躍而出,梁越緊跟其后,加快步伐,猛跨一步從身后揪住了黑衣男的衣服。
站?。?
黑衣男的臉上扣著大號口罩,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梁越奮力向前,雙手箍住黑衣男的雙臂將他狠狠沖撞在地,兩人同時倒地,在地面滾了一圈。
黑衣男掙扎起身,又被梁越抓住肩膀撲倒在地。黑衣男有身手且腕勁很大,他一手掐住梁越的脖子,另一只手從外套的暗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槍。
梁越眼神一凜,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
黑衣男拼死將槍口指向梁越,槍在兩人手中不斷推移、扭轉。
雨淅淅瀝瀝地落著,兩人纏斗激烈,滴落在他們手臂、臉龐上的雨水,隨著他們大幅度的動作在空中飛揚起來。
嘀嘀
就在這時,遠方閃著耀眼的燈光,汽車的疾馳聲由遠及近。
嘀嘀嘀
汽車越駛越近,速度雖然在減慢,但地面濕滑,模糊的車影仍舊像一只在草原上奔跑的獵豹,飛速駛來。
梁越使出渾身解數,揪住黑衣男的衣領,在汽車從身邊擦身而過時,拽著黑衣男往路邊翻滾了一下。
汽車發出刺耳的剎車聲,直直地停住。梁越和黑衣男滾至路邊的防護欄,后背被防護欄狠狠砸了一下。猝然間,黑衣男將喻惟江一腳踹開,黑衣男將喻惟江一腳踹開,敏捷地拾起地上的手/槍,飛快地跑了。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