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雖然不想再去第二次,可他又怕賀瑯回來問他查閱古籍的進展,只好硬著頭皮又去了。
若非臨近年末的考核,這藏書閣里平日里人也不多。這天,秦小琮在藏書閣門口遇到了一個熟人白鱗。
白鱗,你也來看書嗎?秦小琮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誰知,白鱗見到他,表情很不自然,啊嗯,小琮。
秦小琮眼珠轉了轉,有問題,絕對有情況!
白鱗化龍后,正式被清蓮道人收為門內弟子,他也有屬于自己的腰牌了。兩人腰牌通過驗證后,一起進入藏書閣。
白鱗輕咳一聲,小琮,你來找什么書啊?
秦小琮不動聲色,我要去古籍室。
啊,那好,沒想到你對古籍感興趣那,我去食譜閣幫鳶鳶找本食譜白鱗磕磕巴巴地說完,逃也似得走了。
秦小琮看著白鱗進了地下,大眼睛眨了眨,食譜閣在二樓,他跑地下去干什么?他來之前,賀瑯可是叮囑過他的,地下九層他最好不要去,那里的藏書都有些邪門,甚至個別身上還有命案,他體質特殊,要注意保持距離。
賀瑯說不要去,秦小琮就乖乖地沒想著要去。可古籍室實在太無趣了,守古籍室的老頭臉板得特別厲害,哪有跟蹤白鱗有趣啊!
秦小琮隱匿起自己的氣息,悄悄跟在白鱗下了地下二層。
根據(jù)賀瑯的描述,秦小琮以為藏書閣的地下部分陰暗邪惡,可真進來了,發(fā)現(xiàn)和地上部分沒什么不同,也是塞滿了各種書。甚至考慮到了地下的環(huán)境,這里的燈火更為明亮。
秦小琮謹慎地嗅了嗅,起碼在這一層沒察覺到什么邪氣。他眼看著白鱗進了這一層最角落的一間書室,忙跟了過去。
剛進書室,他腰間安靜了許久的琮玉嗡的一聲震了。秦小琮又驚又喜,忙拿起那枚琮玉,果然,琮玉又震了。天,這間書室里竟然有只墓靈!
可是秦小琮捏著琮玉,一臉迷茫,有哪只墓靈喜歡看書嗎?他怎么沒印象,難道,他一個激靈,難道是墓主人在這里?
秦小琮環(huán)顧四周,這間書室里除了白鱗就是他了。白鱗,不可能是墓主人吧?
秦小琮搖搖頭,這不可能,白鱗身上一點墓中的氣息都沒有,如果真是墓主人,他不可能認不出來。
不是墓主人的話,那是誰藏在這些書里面了?
就在秦小琮認真思考的時候,白鱗飛身到一座書架的最高層,熟門熟路地取下一本黃油皮紙封的書籍。
那本書極厚,跟塊大磚頭樣,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風月寶冊。
這書一被拿出來,秦小琮的琮玉就嗡嗡嗡一陣亂顫,就是它!
秦小琮想起來了,墓中靈物雖然都不大愛讀書,墓中也找不到只言片語,但墓里確實是有過一本書的,只不過那本書是一本圖畫冊,上面除了畫得都是奇怪的姿勢外,一個字都沒有!
那本圖冊,秦小琮是看過的,不過沒看幾頁就被墓主人沒收了,還被教訓過非禮勿視。
秦小琮悄悄來到白鱗身后。白鱗已經(jīng)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著,紅著臉打開了書。他明顯不是第一次看了,書里還有他放置的標簽。
就是那本圖冊!
秦小琮一看里面的畫就認了出來,這東西,來到凡間后竟然是有字的。
怪不得白鱗面紅耳赤的,啊啊啊,只是瞥見一鱗半爪的秦小琮也臉紅了:這本書實在是太不正經(jīng)了!
不過,白鱗明顯是抱著學習的態(tài)度來的,他一邊看,還一邊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秦小琮看他翻回到目錄處,找到了人與獸分篇,按照索引找到內容,繼續(xù)認真研讀,修成人身后與伴侶
秦小琮偷看不下去了,他明白白鱗為什么要看這本冊子了,他在為他和花鳶鳶的婚禮做準備。
為了不打擾白鱗,秦小琮耐著性子等他看完,待他將這本書放回原處后,他才把它取下來。
《風月寶冊》一被秦小琮抓住,他腰間的琮玉就自動將它吸了進去。
果然是它。秦小琮大喜,沒想到還能在這里找到一只墓靈。不過,這東西當時被墓主人沒收后,到底藏哪兒了?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幸好沒有惹出什么亂子,這可真是意外之喜,這下不用再去古籍室也能在賀瑯那邊交差了。
秦小琮正要離開,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個邪惡的笑,他又取出了《風月寶冊》。
他翻到目錄處,在一堆琳瑯滿目的分篇里找到了男子篇,這部分又分上下兩篇,上攻篇,下受篇。
秦小琮好奇地翻開了攻篇
秦小琮在藏書閣里呆到了半夜,直到看到巡邏的弟子,才意識到他該走了。
巡邏弟子見他面色有異,且手里拿著那本《風月寶冊》,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是不是大開眼界?不過這本書不能多看,看多了人會虛得厲害,給我吧。
弟子要把書收走放回去,秦小琮不給他,這是我的。
弟子正色道:沒有掌門的手令,藏書閣的書從不外借,尤其是藏于地下的這些。
可是秦小琮只好不情愿地把書先給了他,打定主意等這人一走他再收回琮玉里。
不料,那弟子竟看穿了他的想法,你可別想著偷書啊,咱們藏書閣里的每一本書都貼著本門特制的防盜封條,一出門就會被發(fā)現(xiàn)。
秦小琮傻眼了:這怎么可以?
巡邏弟子得意地放好書,趕他走:好了這么晚了,快回去睡覺吧。
秦小琮不高興了,那可是墓里的書,不是他藏書閣的書,他必須得拿走。可是如果拿走,會被認為是賊。前段時間剛被這些弟子們誤會了,不能再來一回。思來想去,他只好先回去,讓賀瑯幫他把這本書要回來。
可是想起那本書里的畫面和文字,秦小琮的臉熱得快要爆炸了,這也太羞恥了!
秦小琮心神蕩漾,出門時不看路,與來人撞了個滿懷。
當心。對方握住了他的肩膀,將他輕輕推開些。
賀瑯?秦小琮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定了定神發(fā)現(xiàn)真的是賀瑯來找他了。
賀瑯!秦小琮高興地撲上去,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臉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喃喃道,賀瑯
賀瑯安靜地站著,任他抱了好一會兒,秦小琮這才想起,還有件正事。
我找到我墓里的一件東西了,秦小琮的眼睛比往日里更水潤、更明亮,眼尾又紅了一片,可是他不準我拿!
原本偷偷圍觀的巡邏弟子突然被秦小琮指出來,一驚,忙上前向賀瑯行禮,小師叔。他為難道,不是弟子故意為難他,實在是本門規(guī)矩
我明白。賀瑯道,他要什么給他便是,登記在我名下。
是!
兩人回到地下二層,秦小琮順利拿回了他的《風月寶冊》,不服氣道:這就是我墓里的東西!
賀瑯看清他拿回了什么后,默然許久,你墓中為何會有此物?
不知道,都是墓主人收集的,他喜歡看吧。這樣說來,墓主人整日教訓他非禮勿視、非禮勿言的,他還私藏這種書,他豈不是才是那個最非禮的人?
這時,那位巡邏弟子捧著本厚厚的登記冊過來了,見到賀瑯,忙道:小師叔,弟子剛去查過檔了,這本《風月寶冊》本就是您捐贈的,您作為原主要拿回去,只需要在此處簽個名就好了。
賀瑯:我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