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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壽小心的應了是。
......
韓清漾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昨兒夜里他只想著身旁睡著的是個不完整的男人,于是便放松了警惕,不想竟然忘記了自己也是男兒身,每日晨起總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
他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見完好無損,又覺著身后并無異樣的感覺,這才松了口氣。
身旁的周炎宗估計去上朝了,他這一醒來,外頭就傳來了動靜。
柔妃娘娘,可是要起了?
聲音很是熟悉。
柔妃娘娘?
韓清漾看著昨夜原本互不相干的兩條被褥竟然交疊在了一起,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他仔細的回想了下,昨兒夜里他似乎感覺到了冷,再然后又覺得不冷了。
他掀開帳子,只見多子和多福分立兩旁,兩人臉上都有藏不住的笑意。
奴才恭喜主子,賀喜主子。整個大周后宮里,主子這可是頭一份的恩寵呢??梢姳菹率钦娴男奶壑髯?,早起上朝前還特意吩咐奴才們讓主子您多睡會兒,且又立即封了主子為妃。
整個大周后宮里,主子您可是第一位妃子呢。
多子和多福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把韓清漾給說糊涂了。
他從來就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就算有那也輪不到他啊。兩人只同床共枕一夜,什么也沒干,什么也沒做,怎的周炎宗就封他為妃子了?
難道昨晚睡著后,他對他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可是一想又覺得太過荒謬,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還能對他做什么呢?
韓清漾百思不得其解,他承認自己是有幾分姿色,可周炎宗身為帝王坐擁天下美人,況他又是個失了欲望的男人,這點子姿色對他又有何用呢?
怎的平白無故的就給了他一個妃位呢?
我問你們,陛下臨走之前可還說了其他什么話?或是表情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多子一臉為難,解釋道。
主子,我們也是剛剛被汪公公派人給叫來伺候主子的,哪里知道殿內的事情?
多福盯著韓清漾的脖頸處看了看。
主子,您昨兒可是跟周王睡了一夜的,您都不知道,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哪里知道???
韓清漾暗自懊悔,昨兒晚上他怎么就那么放心的睡著了?以至于發生了何事他都不知曉。
可是轉而一想,他的臉上又浮現了笑容,神態又輕松自在了起來,連聲音里都帶著幾分雀躍。
多子,多福,趕緊伺候我穿衣,一會兒陛下就要下朝了。
多子和多福面面相覷,一臉疑竇。
主子,您這是?
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喜笑顏開的,敢情這一大早在這表演變臉呢?
韓清漾故作高深道:你們這些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懂這其中的道理。
多福小聲的叨咕了一句。
主子你也就比我們大三歲而已。
韓清漾一念通達,諸事便也沒了煩惱。
男人嘛,那點子自尊心他還是懂的。
周炎宗登基兩年不納后妃,為什么呀?
那肯定是不想暴露他不能人道的秘密???眼下他這個邊陲小國來的和親公主,有那么幾分美貌,又有那么幾分小聰明,周王明白這種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索性就拿他來做幌子。
所以昨兒一見面就將他抱回了殿中,晚間又一起在浴池里待了那么久,當夜還留宿侍寢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做給外人看的,身為當事人,韓清漾自然知道兩人之間其實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純潔的簡直比宣紙還要白呢。
而周王為了堵他的嘴,所以一上來就給了他個天大的恩典。
封妃。
還是有封號的那種。
柔妃。
他催促著道:你們兩手腳麻利著些,陛下既然給了我這么大的恩典,我總得去謝恩,順道也陪著陛下一道用早膳,這樣才顯得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是陛下唯一的寵妃。
第8章
陛下。
周炎宗剛回到養心殿,一道柔媚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激的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見韓清漾從里間走了出來,見了他便盈盈拜了下去。
臣妾何德何能,竟能得陛下這樣大的恩寵,臣妾實在是惶恐。
他今兒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衫,叩頭行禮的時候,勾出了細瘦的肩背,周炎宗垂著眸子,你昨晚伺候的很好。
聞言,韓清漾愈發的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周炎宗走到他的跟前伸出了手,韓清漾則抓著他的手站了起來,將將才站穩腳跟,腰間便傳來一道巨力,整個人便撞進了周炎宗的懷里。
他下意識的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奈何周炎宗臂力驚人,牢牢的箍住了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
短暫的慌亂之后,韓清漾便知周炎宗的意思了。
他無非是想在宮人們面前秀秀恩愛,好證明昨晚他的確是龍精虎猛,這才將他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滋潤的猶如夏日的清晨里那含著露珠的玫瑰般嬌艷。
韓清漾雙手搭在他的肩頭,指腹觸碰到他身上的龍袍時,有著絲絲的涼意。
他嬌羞著道:陛下,這么多人瞧著呢。
周炎宗挑眉。
懷中之人眉眼含羞,著實是可愛的緊。
他伸手捏住了韓清漾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你可知孤為何賜你柔這個封號?
韓清漾紅著臉,咬著唇,思索了片刻。
陛下是覺得臣妾性情溫和從容,溫柔似水?
周炎宗搖了搖頭,攬在他腰上的手臂使了力。
愛妃身嬌體軟,尤其是細腰,不盈一握,孤喜歡的緊。
韓清漾沒想到封號是這么來的,一時間有些窘迫,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周炎宗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在他耳旁道:愛妃昨晚可真是熱情主動啊。
韓清漾:?????
他昨晚到底干啥了?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周炎宗的衣襟,半垂著眼眸,柔聲問道:陛下,昨夜臣妾是如何主動的?
周炎宗劍眉微揚。
你不記得了?
韓清漾誠實的搖頭。
周炎宗勾起了唇角,一會兒用完早膳,孤與你原景重現,這樣你便知道昨夜你做了什么了?
低沉的嗓音里帶著絲絲的玩味,韓清漾不免局促了起來。
周炎宗昨兒幾乎一夜未曾合眼,至于罪魁禍首自然就是現今在他懷中正在出神的柔妃了。昨兒后半夜這人像是扭股糖似的溜進了他的被窩里,然后又像是八爪魚似的抱著他的手臂,夾著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