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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對,”夏星河想起正事,暫時把自己的小心思拋在一邊,他從包里拿出打印好的大綱,展平了,遞給柏清舟看,“在這里呢,這是我這一周才寫出來的東西,想給你看看。”
“好?!?
柏清舟淡淡頷首,接過夏星河來的東西認真看著,結果剛兩分鐘,眉頭就擰了起來。
“有筆嗎?”
他問。
夏星河連忙遞過,柏清舟單手推了下眼鏡說,“你看這里。”
“這里?!?
“還有這里?!?
柏清舟的嚴厲與苛刻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夏星河既然決定了給他看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饒是如此,此時夏星河也被他嚴肅的架勢嚇得挺直了腰板。
柏清舟并不會那些寫法與技巧,但有著超出常人的洞察力與判斷力,除了一些邏輯上的細節之外,他還會最直觀地告訴他自己的感受,一針見血。
一開始夏星河還有點不服氣的,覺得他是外行著人,不懂,后來說不過他,反而被他給說服了,眼巴巴地聽他講著,被他嚴謹的邏輯與敏銳的判斷折服了。
時間一晃過去三個小時,柏清舟幫夏星河把整個大綱通了一遍,再抬眼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再想想?!?
柏清舟把勾畫得滿滿當當的大綱重新遞給夏星河,又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整體的故事尚可?!?
夜色濃重,連帶著柏清舟的聲音也溫柔下來,窗外隱約還有人群的喧鬧聲,房間里又是靜的,昏黃的光灑在男人的分明的五官上,不知怎的,就讓夏星河想起大學的時候了。
大學那會兒就是這樣,柏清舟經常幫他看論文。
他會幫他找出很多細枝末節的錯誤,措辭嚴厲毫不留情,又會擠時間和他一起修改,找尋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
當時年輕的時候不懂,只覺得這個人好兇啊,又不服氣,好像被他一訓,自己就一無是處了似的,現在成熟了,經歷過現實社會的蹂躪了,才知道有一個人愿意一點點幫你摳細節是多么難得。
此時氣氛溫柔,夏星河的心亦是一軟,他伸手接過大綱,沒忍住,又湊到柏清舟跟前吧唧親了一口他的側臉,“你真厲害,怎么什么都會呀?”
夏星河的笑容燦爛,柏清舟的喉結微動,他淡淡地垂下眼眸,不甚在意地說了句:“湊合吧”,又順勢摟過夏星河的肩膀加深了這個吻,說,“說明你眼光不錯?!?
吻一路從唇瓣到鎖骨,從繾綣到炙熱,夏星河不自覺帶了點喘。
兩人在這方面一直很合拍,之前同居時一點點磨合出來的,哪怕現在過了四年,對彼此身體的反應還鐫刻在記憶深處。
天晚了,竹子早趴回自己窩里睡了,書房只有兩個人,靜謐的月光從外面灑下,氣氛恰到好處。夏星河的嗓子有點干,仰頭親吻著柏清舟的鎖骨,低喘著氣問他,“要來嗎?”
柏清舟低低地笑,溫熱的氣息灑在夏星河的臉上:“想要嗎?”
夏星河咬了口他滾動的喉結,紅著臉瞥他:“你不想嗎?”
“嗯……”柏清舟故意頓了頓,又說,“今天不行?!?
“不行?”
夏星河下意識地反問。
夏星河原本手都要順著去解他的扣子了,聽他這么一說,手就這么懸在了半空中,片刻,又收了回來。
“下次,”
柏清舟偏頭親了親他的唇角,把他有些凌亂的衣角整理好,說,“我還要回醫院一趟?!?
“現在嗎?”
夏星河看了眼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他的眉頭微微擰起,“你們最近好像很忙?”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