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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倏然閉上嘴，眼圓瞠在心里辱罵自己。

“哦──都有過還有很多次了──”

宋雅虹不驚訝，反而發(fā)出非常理解的哼疑。

“我是說有工作……”亡羊補牢行不行。宋意晴急忙補述。聽不到彼端聲音，宋意晴咬牙，絞盡腦汁要再說服姊姊，但宋雅虹忽然開口。姊姊那聲不怎樣的哦聲之后，宋意晴頓時詫問：“怎樣啊？”

宋雅虹像終于能發(fā)聲。

姊姊于是說：“過幾天你陪我去趟婦產(chǎn)科。”

完全沒料到姊姊是有所求。“去婦產(chǎn)科做什么？”

“既然我肚子里他的爸爸從沒想過要他，那也沒必要留他。”

“宋雅虹──”聽聞后宋意晴驚嚇大嚷。

她嚷完后幾乎一個字也說不出。

反而是她姊姊宋雅虹仍鎮(zhèn)定如常：“已經(jīng)好好溝通過，確實是不能留他下來，我和他爸爸也還沒走到最后那一步。宋意晴你不要說些這好歹是一條人命或者你怎么可以那么殘忍之類的話，等你真正面臨你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容易下的決定──所以我上次才讓你們好好看重做和愛這兩件事。”

又是這么沉重的議題。

宋意晴整個人頹喪萬分。

“好了，我打電話的目的達(dá)到，日子也會再聯(lián)絡(luò)你，你可以繼續(xù)去跟你那感情好的客戶劈頭問罪，不過──記得慎重作好防護。”

再耳提面命后宋雅虹掛斷電話。

宋意晴拿下手機盯瞧熒幕，這刻的心情比起嚴(yán)栩侑沒打電話過來要更惡劣。

然后又十分泄氣。

直起臂膀貼撐墻柱，宋意晴嘆嚷：“想就想要怎么控制，我都控制不來還讓嚴(yán)栩侑去控制？要是嚴(yán)栩侑更比我控制不住然后跟他的又不是我──”全身瞬間僵硬、蔓延恐怖，她猛抬頭撇開手絕對不行地喊：“跟別的女人有孩子我會踢得你──”

牙根緊抵，她徹底陷入空前絕望。

急邁起步，宋意晴撥號給嚴(yán)栩侑，對方仍是不接聽的呆板嘟聲。

“嚴(yán)栩侑接電話啊。”

她急急跺腳面色焦躁。

“趕快接我電話。拜托拜──托，嚴(yán)栩侑接我電話。”但不論她怎么嚷喊怎么盼望，彼端仍舊不接，仍舊以響不完的嘟聲及語音作結(jié)。宋意晴切斷撥號，臉一抬，就朝前方也就是嚴(yán)栩侑家去。

來到嚴(yán)栩侑家了。

宋意晴彷彿能看見先前卡在入口好不容易才進到里頭的自己。

關(guān)于那次根本還沒經(jīng)過多久。

“認(rèn)識我嗎？我是上次來過，還說要找十六樓的嚴(yán)栩侑。還記不記得我？”宋意晴毅然湊到保安室窗口馬上把臉貼到玻璃前。那名保全滿副嚇到，正吃便當(dāng)?shù)淖旄铧c吐出飯來。她拜托般哀求：“不會已經(jīng)忘了吧。”

“小、咳、姐……”

保全嗆咳出來好不凄慘狼狽。

不會是她害得保全像見到鬼吧。

“幫我開開門啊。我見一下十六樓的住戶嚴(yán)栩侑，十分鐘就好，讓我確認(rèn)他在。不然五分鐘也好。我看起來也沒那么可疑，所以拜──托，幫我開門。”宋意晴不肯罷休，于是雙掌按在玻璃窗上。

保全好不容易再度吃口飯結(jié)果又嗆咳出聲。

這次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