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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身體越?jīng)觯活w心就越火熱,喻歸星閉了閉眼,夢中的畫面還是消散不去。
少年輕顫的睫毛,嫣紅的唇,細(xì)瘦的腰肢哪一個都能讓他瘋狂。
越想就越平靜不了,連涼水澡都不管用了,喻歸星皺了皺眉,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緒不被發(fā)散。
沒用。
還是壓抑得太狠了。
他無奈地將手往下探去,閉上眼微微喘.息,想著少年的樣子就這么解決了。
完事之后,他打開水龍頭沖了沖手。
等到重新躺回床上,睡意瞬間席卷而來。
一晚上心情波動太大,再加上沖了兩次冷水澡,饒是喻歸星身體素質(zhì)再好,還是感冒了。
陳九九今天在家休息,做好早餐之后發(fā)現(xiàn)喻歸星的房門還緊閉著,輕輕敲了敲:星星,起來了嗎?
平時不論刮風(fēng)下雨,喻歸星都起的很早,今天這是怎么了?
里面沒有聲音,陳九九心里狐疑,擰開了門把。
床上的被子拱起一團,喻歸星眉心微微蹙起,在夢里似乎有些不安穩(wěn)。
陳九九越發(fā)覺得奇怪,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入手一片滾燙。
竟然發(fā)燒了。
她有些驚訝,拍拍喻歸星的肩膀把他叫醒:你發(fā)燒了,起來喝點粥,然后吃藥。
喻歸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輕輕嗯了一聲,開口時才發(fā)現(xiàn)嗓子沙啞得不像話,像干涸了很久的沙漠。
輕輕一開口都疼。
他強撐著力氣坐起來,洗漱過后,去廚房喝了杯水,感覺喉嚨里的干澀感好了許多,但還是很累,身上沉甸甸的,根本提不起勁。
陳九九給他端了一碗白粥,又拿了幾個藥片,認(rèn)真囑咐:喝完粥之后吃,一天三次,每次兩片。
喻歸星嘴唇有些蒼白,點了點頭:嗯。
昨天干什么去了,又沒降溫怎么還發(fā)燒了,你身體不是很好的嗎?陳九九問。
喻歸星剛送進去的一口粥差點沒嗆住:咳
陳九九擰了擰眉:你慢點,吃這么著急干什么。
喻歸星輕輕嗯了一聲。
他怎么可能會說自己是做了那種夢,然后沖涼水澡沖成這樣的,隨口編了個理由:睡覺忘蓋被子了。
陳九九懷疑地看著他。
自家兒子什么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睡覺不蓋被子這種迷糊事怎么可能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但她沒拆穿,總得給孩子留點面子的。
吃完藥,喻歸星就繼續(xù)躺回去睡覺了。
睡了沒多久,他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了莫初決的聲音,但他沒醒過來,繼續(xù)沉沉睡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了,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瓣,想伸手去床頭柜拿水喝。
但他一動,卻發(fā)現(xiàn)手臂被什么東西壓著。
耳邊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你終于醒了!
他轉(zhuǎn)頭看去,昨天出現(xiàn)在他夢里的那張臉在眼前放大。
喻歸星耳根染上一層薄紅,慌張地往后退。
他對莫初決產(chǎn)生了那種變態(tài)的心思,是不是代表他也是同性戀?
作者有話要說:&
卑微求一波作者收藏【魚仔打滾】
第29章 (四)
可他那天看了那種片子也沒什么感覺, 別說反應(yīng),只覺得兩個男人做那種事很惡心。
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陳阿姨說你發(fā)燒了,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莫初決趴在床邊,關(guān)切地問。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喻歸星生病,之前都是他身體弱,時不時發(fā)燒咳嗽,喻歸星就像個鐵人一樣,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倒下了。
喻歸星立馬從胡思亂想的狀態(tài)中回神。
還好。他接過對方端過來的水,淺淺喝了一口, 干澀的嗓子瞬間滋潤, 感覺好多了。
莫初決撐著下巴看他:怎么搞的?阿姨說你半夜沒蓋被子?
喻歸星本來還想再喝一口, 聽到這話差點把嘴里的水噴出來。
還好及時忍住了, 他擦擦嘴角的水漬, 眼神難得有些心虛:沒事。
莫初決想起什么, 眼睛一亮:對了,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 我去給你端進來。
看他擼起袖子就要沖出去,喻歸星及時制止:不要端進來,我去外面吃。
都生病了還這么多講究。
莫初決撇撇嘴,不過還是幫他把杯子端了出去,等他走之后又幫他把被子整齊疊好, 忙上忙下的,難得的勤快。
喻歸星說:你這是在做什么?
照顧你啊, 你不是生病了嗎?莫初決把杯子洗干凈, 重新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他,熱的,暖胃。
喻歸星有些感動, 嘴角也不知不覺地掛上笑意。
知道他生病了就眼巴巴地跑過來,這么擔(dān)心他?
還真是可愛。
他也不糾結(jié)性向的事了,心情極好地揉了揉對方的頭:乖。
做了那樣的夢,體會到更加刺激的事,他對這些小碰觸都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了,下限被拉低,自然沒有之前那么抗拒。
莫初決被他揉著頭,一臉懵逼。
之前不是還說不讓他碰么,這回又主動來摸他,真是奇怪。
喻歸星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他身體素質(zhì)強,沒兩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開學(xué)之后,沈映秋順利進了一班,與此同時進來的還有另一個人宋曼曼。
沈映秋破格被調(diào)進一班的消息早就在年級里傳遍了,大部分人都是羨慕的心情,唯獨宋曼曼。
她嫉妒死了。
她成績不差,但也不算特別好,考進一中的時候,按成績高低的分配進了二班,能跟喻歸星在隔壁班,她就很滿足了。
要是讓家里人去找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調(diào)班,說不定喻歸星會覺得反感,就沒這么做。
但現(xiàn)在沈映秋進了一班,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沈映秋長得這么好看,不知有多少男生被她迷暈了眼,就算喻歸星對誰都冷淡,但她怕兩人日久生情,實在是坐不住。
老師把兩人領(lǐng)進來的時候,班上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大家都好奇地看著她們,然后又用曖.昧的目光看向最后排的兩個人。
莫初決困得一直在打瞌睡,鼓了掌就懶懶地趴在桌上,用書擋住臉,直到身后傳來拉開凳子的聲音,他才詫異轉(zhuǎn)過頭。
他還以為是喻偉光回來了,沒想到是沈映秋和宋曼曼。
喻偉光上學(xué)期只來了幾天,桌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這學(xué)期剛來,他的桌子就被搬到角落去了,沈映秋和宋曼曼就坐在了莫初決他們后面。
宋曼曼故意選了喻歸星后桌的位置,看起來十分激動,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可惜旁邊沒一個人想理她,她自己唱了幾分鐘獨角戲之后就息聲了。
對比之下,沈映秋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嘴角掛著淺笑,氣質(zhì)卓群,更加有校園女神的風(fēng)范。
就這么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體育委員帶來了籃球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