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看閑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上他這副星星眼,就算再不好吃喻歸星也會違心地點頭,更別說這家店的毛肚很新鮮,入口脆嫩爽滑。
得到他肯定的答案,莫初決才滿意下來,擼起袖子繼續(xù)戰(zhàn)斗。
吃完火鍋,喻歸星開車送莫初決回宿舍。
這回莫初決沒有趴在窗戶上看夜景,而是偏過頭盯著某人的側(cè)臉。
喻歸星這幾年不僅僅是樣貌長開了,身上的氣質(zhì)也變了好多,原本像是一塊帶刺的堅冰,現(xiàn)在將刺全都收斂了起來,沉寂又漠然,卻多了一份成熟男性的魅力。
莫初決這才恍然發(fā)現(xiàn),他們都長大了,喻歸星甚至已經(jīng)開始工作,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兩個小豆丁了。
好在喻歸星還是一樣的好逗,性子也沒變多少。
看夠了嗎?
一道含著笑意的低沉男聲從身側(cè)傳來,莫初決順著他的喉結(jié)往上看去,發(fā)現(xiàn)那張出聲的薄唇已經(jīng)閉上了,此時這人正目視前方,認(rèn)真開車。
要不是剛才說話了,還以為他真的這么專注呢。
沒看夠。莫初決撐著臉,學(xué)著之前看過的一個表情包【盯~.jpg】喻歸星喉結(jié)動了動,趁著等紅燈的間隙,騰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聲音微啞:別勾我。
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莫初決瞬間軟了腰,像軟泥一般癱倒在副駕駛上,要不是有安全帶束著,他就要滑到車座底下去了。
這種感覺新奇又陌生,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耳垂也會這么敏感,自己碰的時候就沒有這樣,喻歸星的手是有什么魔力嗎?
這么想著,莫初決伸出手捏了捏,沒有任何感覺,手里的觸感倒是肉乎乎的。
與此同時,他也想到了另一點,喻歸星剛才說了什么?
不要勾他?
是他想的那個勾嗎?
莫初決咽了咽口水,他怕事情的真相會讓他難以承受,他不敢問,只能像個扇貝一樣,把自己的軟肉塞回堅硬的殼里,什么都不聽,什么也不看。
就當(dāng)做剛才的事情從沒發(fā)生過。
他不說話了,喻歸星也不是話多的性子,車廂里就這么沉默了下來。
要是放在平時,喻歸星可能會奇怪,但現(xiàn)在他忙著平復(fù)自己的沖動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也就沒注意到副駕駛上的反常。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卡文,快寫到揭穿真相的地方了,星星要知道真相了嗚嗚嗚,心疼*感謝在20201219 03:55:40~20201220 02:04: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vicky、滴滴答答滴滴、驚蟄 10瓶;滾滾~ 5瓶;茶茶 2瓶;胖胖的肥兔子、草莓冰沙不加冰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52章 (二十七)
離學(xué)校還有一個紅綠燈的時候, 喻歸星終于平靜了下來。
他清心寡欲了這么多年,明明是有男朋友的人, 卻過得跟苦行僧一樣,有時候被莫初決勾得忍不住了,都是靠自給自足過來的。
莫初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他像個不知世事的小少爺,眼眸永遠(yuǎn)是清亮、干凈的,對他產(chǎn)生欲望都像是一種褻瀆。
也許就因為這樣大大咧咧的性格,和對喻歸星的無比信任, 他每次洗完澡都直接穿著睡衣就接了視頻, 因為直男拍攝的死亡角度, 從領(lǐng)口往下能看到全貌。
那一覽無余的風(fēng)光讓人呼吸一滯, 再配上那張剛從浴室出來的粉撲撲的臉蛋喻歸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到見在的。
他在國外的室友每次見他跟莫初決打電話都會忍不住調(diào)侃一下, 很難想象他居然會露出這么溫柔的表情。
不過在得知他和莫初決連親吻都沒有過之后, 他們紛紛表示震驚,說他一點不像在談戀愛, 反而像是在照顧兒子。
喻歸星當(dāng)時是不贊同這個觀點的,但后來卻覺得竟然有那么一點道理。
畢竟能讓他操心的地方太多了,他總是擔(dān)心沒有自己在身邊,莫初決會被帶壞。
通宵打游戲、去酒吧、抽煙喝酒,這些事情是被姜依靈禁止的, 以前有人管著,莫初決十分安分, 從來沒有叛逆的苗頭, 見在上了大學(xué)天高皇帝遠(yuǎn),要是他想故意隱瞞,他們根本不知道。
好在他們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 莫初決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眼神如以前一般澄澈。
想到這里,喻歸星看了看某個縮在副駕駛的小黏包,這人一邊玩手機(jī)一邊嘟嘟囔囔,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在玩什么?喻歸星問。
莫初決像受驚的小動物,手抖了一下:一款手游,最近挺火的。
喻歸星點點頭,沒追問。
被他這么一問,莫初決沒心思繼續(xù)玩了,把手機(jī)收了起來:快過年了,你會回來看九九阿姨嗎?
這幾年他一直待在國外,沒時間回來,陳九九已經(jīng)連續(xù)幾年都在他們家過年了。
提到這里,喻歸星面上就浮見出一抹愧疚。
他說:回國了自然是要一起過年的,就是我爸那邊有點麻煩,不過只是小問題,放心。
哦莫初決應(yīng)了一聲,不知道該怎么把話接下去。
好在已經(jīng)到學(xué)校了,喻歸星將車開到宿舍樓下,在莫初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幫他把安全帶解開。
走吧。他先一步下了車,莫初決愣了一下,推開車門下去。
兩人沉默著走到宿舍樓的大門前,喻歸星揉了揉他的頭,叮囑道:早點睡,不許熬夜。
莫初決:你好啰嗦。
喻歸星挑了挑眉:還學(xué)會頂嘴了?
莫初決不滿地看他一眼,眸子濕漉漉的,像極了被提著耳朵的兔子,敢怒不敢言。
喻歸星輕輕笑了一下,正要伸手逗他,一道屬于男人的聲線從兩人身后響起:小初
莫初決驚訝地轉(zhuǎn)過頭,就對上了梁雨軒那張帥氣的臉。
誒?你怎么在這?
他記得梁雨軒的宿舍樓好像在另一邊吧?
梁雨軒看了喻歸星一眼,笑意未達(dá)眼底:晚上吃多了來散散步。
莫初決看了下時間,散步都快散到十一點了,這是打算去吃宵夜吧?
梁雨軒:這位是?
見他盯著喻歸星看,莫初決心說巧了,之前還想讓這兩人認(rèn)識呢。
喻歸星唇角微挑:我也想知道這位是誰,小初,不給我介紹一下?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對上,噼里啪啦炸開一串火花。
他們都是同一種人,對同類的感覺再敏銳不過,因為他們自己看著莫初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眼神。
莫初決粗神經(jīng),看見他們這副相(cu)見(yi)恨(侍)晚(zu)的樣子,樂顛顛地說: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跟我一起長大的鄰居喻歸星。
只是鄰居?
喻歸星有些不滿,但男朋友這種身份顯然不能公之于眾,為了莫初決在學(xué)校不受別人的異樣目光,他沒說什么。
莫初決給梁雨軒介紹完,又對喻歸星說:這是我小時候的好兄弟,梁雨軒。
喻歸星:?
喻歸星眉頭漸漸擰了起來,一只手危險地搭上了莫初決的脖子:你哪來的好兄弟,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