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溫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玉質心知素和熙誤會了,但無從解釋,唇瓣輕啟,旋即又闔上了。
素和熙以為裴玉質欲言又止,定是為了包庇師兄。
包庇
他以指腹摩挲著裴玉質的脖頸,其上的指痕隱約可見。
他憤憤地道:你是否曾與你師兄有過云雨?你師兄是否曾一面掐著你的咽喉,使你幾近窒息,一面充斥著你,兩相疊加,教你險些丟了性命,快活至極?
裴玉質聽得素和熙口吐淫/言/穢/語,否認道:我不曾與師兄有過云雨。
但不久的將來,我應該會與師兄云雨。
素和熙忽而想起裴玉質甚是抗拒他的親吻,又問道:你師兄是否不準你與旁人接吻?
裴玉質坦誠地道:師兄告訴我僅能與心悅之人接吻。
素和熙不懷好意地道:孤并非你心悅之人,按照你師兄所言,孤不能與你接吻,而今孤非但已吻了你的唇瓣,還嘗了你的腺體,若是被你師兄得知,你師兄定會傷心吧?
可你便是我師兄,你自然知曉自己吻了我的唇瓣,亦嘗了我的腺體。
裴玉質無法將事實坦白,遂沉默不語。
素和熙誤以為裴玉質默認了,霎時洋洋得意。
下一瞬,他為自己的洋洋得意而感到奇怪,他緣何將自己與裴玉質的師兄相較?
但他卻又面無表情地道:孤絕不會做你那師兄的替身,孤既已與你成親,你便將你那好師兄忘了吧。
裴玉質如何能忘得了師兄?
素和熙見裴玉質一言不發,抬指覆上了裴玉質的唇瓣。
裴玉質欲要偏過首去,卻被素和熙掐住了下頜。
素和熙慢條斯理地揉捏著裴玉質的唇瓣,不容拒絕,甚至還將食指擠入了裴玉質的唇縫,輕劃著裴玉質的齒列。
許是適才被素和熙碰觸過腺體之故,裴玉質竟無抗拒的余力,分開了齒列,任由素和熙闖入。
素和熙的指尖抵上了裴玉質嫣紅的舌尖,柔軟、滾燙,他的舌尖曾與這舌尖糾纏過。
緊接著,他猛然收回手指,覆唇而下。
裴玉質猝然被素和熙吻住了,未及掙扎,已被素和熙抓住了左手,按住了后腰。
他現下正趴伏于床榻之上,被這般壓制住后,再也動彈不得。
罷了,左右他已被素和熙吻過了,多吻一回,少吻一回似乎并無差別。
他認命地闔上了雙目,少時,他的舌頭居然脫離了他的掌控,熱情地向素和熙的舌尖迎去。
直到裴玉質喘不過氣來了,素和熙方才將其松開了,讓其枕于自己的膝蓋之上。
裴玉質正努力地喘著氣,素和熙的疑問突然拂上了他的耳畔:你是否曾與你師兄接過吻?
他下意識地頷了頷首。
素和熙心生惱怒:你師兄告訴你僅能與心悅之人接吻,你卻與你師兄接吻了,你間接承認了你心悅于你師兄。
裴玉質這才覺察到自己說錯了話,待緩過了氣來,他即刻解釋道:我無意于師兄。
素和熙憤慨地道:所以是你師兄強吻了你?
不久前的親吻算不得強吻,因為自己亦回應了師兄,但之前的親吻則是徹頭徹尾的強吻。
于是,他回答道:師兄曾強吻過我。
素和熙罵道:你那師兄當真是衣冠禽獸。
但裴玉質的師兄若當真是衣冠禽獸,自己明顯較其更為惡劣。
他自我開解道:孤與裴玉質乃是夫夫,接吻有何不可?而裴玉質那師兄僅僅是師兄而已,與裴玉質并無夫夫之名,怎能輕佻地親吻裴玉質?
裴玉質聽師兄自己罵自己,心下失笑,勉強未表露出來。
在湯藥的作用下,與師兄說了這許多的話,他已困倦了。
他懶懶地打著哈欠:子熙,抱歉,我須得歇息了。
素和熙見裴玉質乖巧地枕著自己的膝蓋,伸手解開了裴玉質的發冠。
裴玉質長發如瀑,傾灑于床榻之上,遮住了后頸的腺體。
素和熙撩開裴玉質的發絲,端詳著腺體,這腺體已微微發腫了。
他戰戰兢兢地以指腹蹭了蹭這腺體,豈料,裴玉質竟是呻/吟了一聲:嗯
萬般勾人。
腺體受損之前,他高居于太子之位,且戰功赫赫,自薦枕席的地坤數不勝數,但無一能及得上這裴玉質的萬分之一。
他曾想過待戰事結束后,擇一出身名門的地坤成婚生子。
然而,他卻被迫來這吟月和親了。
倘使是他擊敗了吟月,逼吟月和親,他定會選裴玉質和親,并將裴玉質封作太子妃。
可惜,他目前受制于人,不知慶平帝意欲何為,亦不知裴玉質意欲何為。
待裴玉質轉醒,已是子夜時分。
房間內點了燭火,他陡然發現自己枕于素和熙膝上,遂不好意思地道:對不住。
素和熙的雙足已發麻了,搖首道:無妨。
裴玉質雖不愛進食,卻因饑腸轆轆而揚聲喚內侍傳膳。
素和熙亦未進食,聞言,才覺腹中饑餓。
由于裴玉質尚不能坐起身來,由素和熙耐心地將吃食喂予裴玉質。
裴玉質食量小,稍稍用了些,便擺擺手道:孤已飽了,子熙自己快些用膳吧。
素和熙用罷后,詢問道:孤為你擦身可好?
裴玉質本想婉拒,但他生性喜潔,且他已與素和熙成親了,遂頷首道:那便勞煩子熙了。
素和熙命內侍送了一盆子熱水來,待得溫度適宜,方才褪盡裴玉質的衣衫,為裴玉質擦身。
裴玉質不敢看素和熙,雙目緊闔,羽睫顫抖。
素和熙并未輕薄裴玉質,小心翼翼地為裴玉質擦過身后,便重新為其穿上了褻衣、褻褲。
裴玉質舒了口氣:多謝子熙。
不客氣。素和熙又命內侍送來浴水,沐浴過后,躺于軟榻之上。
昨夜,躺于軟榻之上者乃是裴玉質,如今自己與裴玉質對換了。
他凝視著裴玉質,不由自主地柔聲道:寐善。
寐善。裴玉質失去了湯藥的作用,疼得難以入眠,直至破曉時分,方才闔上了雙目。
睡著未多久,他便被素和熙喚醒了,迷迷糊糊地飲下湯藥,再次睡了過去。
素和熙乍見裴玉質面色泛紅,伸手一探,裴玉質果真有些發熱了。
發熱之事可大可小。
他不敢輕視,即刻令內侍請了太醫來。
太醫為裴玉質診過脈,才煎藥去了。
裴玉質偶爾會喚師兄,但大多時候很是安靜,宛若一尊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