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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同沒幾個鏡頭,拍完之后就坐在一邊看葉與澤畫畫,越看越覺得他葉哥真是天才,啥都會。
正看得入迷,靈靈湊了過來。
小老板,昨晚那條微博有點情況。
嗯?賀同無奈地收回目光,不會是之前那個韓什么的看到了,要黑葉哥吧。
不是,是有人黑你。
我?
賀同奇怪地接過平板看起來。
只見昨天那條微博下的第一熱評已經換了一條。
【左邊那個是今年燕傳的考生,我在藝考時碰到他了。演技差得要命,估計都沒能考上。這是想靠賣腐走紅再出道啊?就CP粉好騙唄。這么有這精力炒作怎么不去好好練練演技。】哈!賀同直接看樂了。
不過下面的回復倒是沒有被煽動起來罵自己,可能是這個超話里的女孩都佛系慣了。
【也不能這么說吧?就不能是人家好朋友一起去旅游?花花姐都說了只是偶然拍到的。】【怎么回事,有瓜嗎?留一只耳朵在這。要扒請深扒。】【燕傳的考生?這么說以后會出道了?就沖這顏值,我先期待一波。】【樓上姐妹說得對。真要炒得去找營銷號,花花姐這個小號根本沒什么流量。】【有沒有預言家預言等會營銷號會轉?】
【小哥哥演技差不差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層主盯著人家這一點點流量的眼睛已經紅得要滴血了。】靈靈問:那人就轉發留評了這一條,沒說其他的。可能是想等我們正式宣傳了再翻出來繼續黑。
賀同輕哼一聲:我懷疑這人才是真落榜了,竟然連燕傳傳統都不知道。
之前燕傳還聯系過賀同,邀請他在開學典禮上作為學生代表講話。但因為忙著拍戲,賀同只能抽出一天時間過去,就給拒絕了。而且他藝考分高也是托了重生的福,所以這個機會他心甘情愿地讓給了第二名。
行了,賀同擺擺手,小事,我會聯系二哥處理的。
第8章
等到晚上賀同躺上床再點開微博時,被黑事件已經完全反轉了。
第一熱評變成了澄清。
【為防止被那個層主刪掉,我另開一層吧。那位@蘇堤春曉曉,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參加了燕傳藝考,但我知道你肯定沒去過燕傳表演系樓。睜大眼睛看清楚(放大的那張貼在回復里,大家贊我上來)。查看圖片】圖片拍的是燕城傳媒大學表演系的宣傳窗,上方有校徽校名系名,內部是大紅紙背景,貼有十張證件照,照片下方是名字和分數。名字被打了碼。
被高贊上來的那張放大圖片里,拍的是第一排的兩張照片。正面,免冠,清晰。下方的名字同樣被碼掉了,但能看到第一名第二名的字眼,分數也清晰可見。賀同照片下的藝考分把第二名甩開了一截。
【我是燕傳學生。這是我們學校的老傳統了,每年各系都會貼出入學前十名,用于激勵新生。我去看過,層主貼的圖真實無P。有誰想看的都可以去看看,至少會保留到九月底的。】【@蘇堤春曉曉臉疼不?人家考了第一!】
【看到那上面貼的照片,我終于知道證件照拍得丑不是攝影師的錯,是我自己的鍋。[淚][淚][淚]】【@蘇堤春曉曉果然刪博刪評了。點進她主頁看舊博能看出來,她應該是真的參加了藝考,但是嫉妒的濾鏡讓她的大腦對別人的演技產生了扭曲的認知。你腦殼里裝的不是腦子而是通紅的眼睛.jpg】【她不僅刪了這一條,還把以前貼的照片全刪了。笑死,造謠的時候不知道要臉,被打臉了就知道沒臉見人了?】【原來燕城傳媒可以隨便進的嗎?我也可以進去看小姐姐小哥哥們嗎?】【回樓上,登個記就行了。你可以說自己想考這里,來看看校園環境。如果過了上學年紀,就說自己弟弟妹妹外甥侄女想考。[二哈]】【刀預言師@今天星期二查看圖片】
賀同好奇地點開圖片,發現是一條轉發截圖,時間是今天下午。
@今天星期二:他演技很好。等反轉。//@蘇堤春曉曉:左邊那個是今年燕傳的考生
賀同又點進@今天星期二的主頁,發現只有那一條轉發,現在顯示原博已經刪除。再看看資料,是個昨天剛注冊的新號。昨天還真是星期二,看來ID也是隨手取的。關注數只有2,是之前發照片的站姐小號和在一起的藍孩子們超話。
這么新?不像水軍啊
賀同摸摸下巴,順手點了主頁上的關注。
◇◆◇
緊張的外景拍攝順利結束后,回到燕城的賀同和葉與澤終于有了一天休息時間。接著是最后半個月的棚拍,和一點點醫院里的外景。
賀同飽飽地睡了一覺,十點多才下樓。
睡夠了啊?在看報紙的管家鄒叔笑呵呵地站起來,包子豆漿都熱著,我去給你拿。在餐廳吃還是在這吃?
謝謝鄒叔。賀同笑瞇瞇地說,葉哥起了嗎?
在琴房彈琴呢。
那我在琴房吃吧。麻煩您了。
說完,賀同腳步一拐,去了琴房。
寬敞明亮的琴房里流敞著叮叮咚咚的琴聲。賀同雖自認沒有一丁點音樂細胞,卻也很喜歡聽葉與澤彈琴,尤其喜歡看他那雙指頭修長的手在琴鍵上跳動的樣子。
在上一世,葉與澤體弱畏寒,就喜歡在這間琴房里曬太陽。賀同也曾努力學著彈琴,想用音樂來撫慰他葉哥的心。只不過結果不提也罷!
賀同懶洋洋地癱在長沙發上,目光粘在葉與澤身上不舍得移開。
一曲終了,鄒叔也正好推著餐車進來。
與澤,剛才金總打電話來問你要不要去一下公司。
葉與澤沒再彈曲子,只是隨意地敲著琴鍵。
不去了。讓律師把授權書準備好給我簽字,以后有事您就和他商量著辦吧。實在難辦再找我。
成,你樂意拍戲就專心拍戲。
鄒叔依舊樂呵呵的,但隨即又露出心疼的模樣。
就是以后咱接戲還是多挑挑。看這瘦的,還不讓吃,也忒折騰人。
葉與澤輕輕一笑:沒事,有營養師看著,您不用擔心我。
雖說營養夠,但營養餐那味道啊等拍完了一定得給你好好補補。之前好不容易才給你養出幾兩肉,這一下就給掉沒了。
鄒叔搖著頭,唉聲嘆氣地出去了。
賀同咬著包子旁觀全程。
哥,我等著蹭你的大餐吃。
不用等,想吃什么告訴鄒叔。之后的戲都在市內拍,家里可以天天送餐過去。
不了不了,你還吃著營養餐呢,在你面前吃大餐我良心會疼。
你可以到余導跟前去吃,讓他饞一饞。
賀同哈哈大笑:余導怎么惹著你了,你要這樣對待他。
他要不把時間排這么緊,你也不會連學生代表都讓出去。
賀同一愣,完全沒想到葉與澤會在意這個。
其實也不完全是拍戲的原因,主要還是我懶得寫那什么鬼演講稿。再說了,其實沒誰耐煩聽臺上長篇大論,大家都想著早點散早點走。至少我在下面坐著時就這心情。
葉與澤沒再多說,只慢慢在琴房里四粹步。
賀同看他走了兩三圈,不解地問:哥,你這是在干嘛?
葉與澤轉頭看他:今天你有什么事要做?
沒有。怎么?
那一會給你畫幅畫。
畫畫?賀同吃驚。
肖像畫。
哦,是劇里用到的那幅?
嗯。葉與澤微一點頭,其他的畫都有了,就差這幅。余導讓我先畫一幅看看,能用就直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