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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特媽媽試圖向關押點的看守員求助,但是他們永遠漠然著一張臉,任由她怎么哭鬧哀求,都不會給予半分理睬,頂多讓關押點里的醫生給她做了個檢查。
但檢查的結果很清楚,懷特媽媽沒有生病,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沒有異常。
然而這樣的噩夢依舊沒有停止,她依舊每晚每晚都會和懷特媽媽在夢中相遇。
懷特媽媽徹底崩潰了,她幾乎能確定,這一定是報復,是那些被她丟到后山的幼崽們回來復仇了。
她終于后悔了,但為時已晚,無論她怎么哀求道歉,這些噩夢依舊糾纏著她。
她甚至連自殺也做不到
看守員的看管非常嚴,只要犯人有一絲異動,就會立刻被單獨控制住。
而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了遠在另一個關押點的懷特爸爸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龍龍: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迷茫龍龍頭.jpg]
季輕言:龍龍別怕,我陪你[摸頭.gif]
第61章
庭審期間,季輕言只帶了小靈和翠翠在證人席上,龍崽和灰灰則坐在旁聽席上。
在懷特夫婦被帶離現場的時候,坐在旁聽席上的龍崽,清楚地察覺到了從季輕言指尖處,刺向了懷特夫婦的一道精神力。
龍時默并不覺得意外。
如果換成是他,站在季輕言現在的位置和立場,也會做出同樣的事。
但這次的庭審讓龍時默對季輕言又多了一些看法。
龍時默已經確定季輕言不是魔族卡爾,也知道季輕言的身份肯定不簡單,這一點從季輕言對靈魂力了若指掌,并且隨隨便便就能拿出許多如今已經滅絕的靈草、輕而易舉地就能培育出珍稀靈草之中,能夠看得出來。
但龍時默還是第一次知道,季輕言的法術造詣同樣不弱。
這次庭審中,季輕言所使用的提取植物記憶的法術,哪怕在古年時期也非常罕見,且難度極大。
龍時默也是僥幸在一本古籍中發現并學會了這個法術,但他的極限,也不過是五年。
季輕言卻能提取十年內的植物記憶。
雖然使用完這個法術之后,季輕言的氣息明顯比之前弱了不少,顯然消耗了非常龐大的力量,但這依舊讓龍時默震驚不已。
季輕言的身份恐怕比他預想的還要更加不簡單。
庭審結束后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季輕言便讓保護協會的人帶著小靈和翠翠回到了酒店。
至于龍龍和灰灰
這兩只崽崽已經習慣了,無論季輕言去哪他們都會跟著,這次也不例外。
庭審的后續事宜并不麻煩,但是非常瑣碎,等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回到酒店,天色早就已經黑了下來。
保護協會的工作人員莉莉婭還在酒店照顧小靈和翠翠,而今天的經歷對于兩只幼崽來說,無疑是非常沉重且疲憊的,因此他們早就已經睡著了。
見季輕言的臉色不太好,莉莉婭猶豫了片刻道:我去給季先生再開一間房吧,小靈和翠翠今天晚上我來照顧,季先生好好休息。
季輕言沒有推辭,抱著灰灰和龍龍去了另一間房。
房間內有一張雙人大床,季輕言給兩只幼崽洗了澡,哄他們睡著之后,從戒指里翻出一瓶靈藥喝了下去。
以他現在的身體,提取八年前的植物記憶果然有些勉強,再加上事后他又強行對懷特夫婦使用了強力幻術
庭審結束后一直到現在,季輕言一直都在強撐著,他的身體痛得厲害,已經壞死到幾乎沒有知覺的器官,此時每一處都仿佛被人緊緊攥在了手里,拿著一把并不鋒利的刀,用力卻緩慢地劃動著。
季輕言給睡在身邊的兩只幼崽施加了一道隔音法術,終于忍不住咳了兩聲,嘴里霎時涌上一股血腥味。
也許是因為內臟的破損是亡靈代價的緣故,藥效很難被吸收進去,疼痛減輕的速度微乎其微。
季輕言疼得蜷成一團,意識越來越模糊,最終陷入一片黑暗。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睡在他身邊的龍崽睜開了眼睛,朝他看了過去。
果然撐不住了。
龍崽身上帶著有抵抗法術的法器,季輕言的隔音術對他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庭審結束后,龍崽就察覺到了不對。
在趴到季輕言的肩膀上后,他就感覺到了,季輕言的體溫比平時低,而且低不少。
尾巴時不時碰到季輕言脖子的時候,龍崽甚至覺得對方的體溫能把他凍一個哆嗦。
但是季輕言一直拖到現在才休息。
不,也可能根本不是休息,而是難受到失去了意識。
龍崽用小爪子摸摸季輕言的額頭,意料之中的一片冰涼,還出了不少冷汗。
明明平時把幼崽們都照顧得挺好的,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就喝了一瓶靈藥?那個叫什么莊洪的會長下午不是還在嗎,也不知道請他幫忙舒緩一下耗盡的法力。
龍崽在心里嘀咕了兩句,從床上蹦跶下來,跑進浴室用熱水浸濕了一塊毛巾,準備給季輕言擦擦汗。
如果什么都不管,就這么讓季輕言躺一晚上,情況或許會更糟糕。
在找到季輕言和魔族卡爾的關系之前,他不能讓季輕言出事。
龍時默如是想。
然而他再一次低估了幼崽身體的柔弱,連一塊濕漉漉的毛巾都擰不干,還差點一頭栽進了浴缸里。
龍崽撒氣似地踹了浴缸一腳,回到床邊看了一眼。
季輕言昏迷得很沉,短時間內肯定無法自然蘇醒過來。
下一秒,體型迷你嬌小的黑龍幼崽就變成高大的男人。
變成了人形的龍時默做的第一件事,是給睡在季輕言身邊的灰灰施了一個安眠咒,以確保幼狼不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看到房間中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
男人沉著眉眼,伸手摸了摸季輕言的額頭。
成年人的體溫比幼龍的體溫高不少,這么感受起來,季輕言的身體更冰了。
龍時默皺著眉,回到浴室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工作。
身為龍族的大統領,從來都是別人爭著搶著想來伺候龍時默,這還是他第一次去照顧別人。
龍時默把毛巾搭在季輕言的額頭上,毛巾溫溫熱熱的似乎讓季輕言很舒服,臉上緊繃的表情都舒緩了些許。
季輕言現在的癥狀,可不僅僅像是法力透支。
龍時默用熱毛巾給季輕言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以對方這個流汗量,身上肯定也有不少。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上手幫忙擦。
龍族天生對火敏感,對于空氣中火系元素的掌控自然也是佼佼者,龍時默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