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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解剖尸體!”不止小二詫異,就連朱大牛差點將吃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包青有些意外,轉而又略有明悟。想是自己經常寫小說,對這些并沒什么感覺,普通人或許受不了。只是奇怪,宋朝仵作在驗尸的時候,難道不對尸體進行解剖?哦,對了!古代的法醫體系形成應該是在那宋慈寫了《洗冤錄》以后,這會恐怕沒有。這宋慈或許現在還沒有出生呢。
如果那些短工不是在吃喝的時候中的毒!比如被什么東西給咬了,應該留有明顯的傷痕才對。那為什么傷痕沒有被發現?
忽然,包青神情一震,發出會心的微笑,對,沒穿鞋。
“哈哈,大牛,快吃飯,一會兒我們就去揭榜領賞!”包青大笑起來。
“什么?領賞去?包大哥,你還想被關進牢里啊!”朱大牛一臉不解地看著包青。
吃完飯后,包青帶著朱大牛直奔縣衙,果然在衙門口看到了懸賞告示。包青仔細一看,果真是懸賞兩百貫。
包青伸出雙手,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徑直走到懸賞告示前,直接將告示給揭了下來。
“揭了榜,就得跟我們進衙門,知道規矩不?”兩側衙役見有人揭了懸賞榜文,連忙上前招呼包青。
“兩位請帶路,大牛,在外面候著!”包青跟著衙役進了衙門。
大概是走的快,包青在衙門甬道拐彎處撞了一個人,他下意意識地將雙手伸開。只聽到一聲女子尖叫,包青只覺得雙手觸及之處很是柔軟,手感極好。
“你是誰啊!沒長眼睛啊!”包青眼前有女子叫道。
當包青看清楚自己所撞之人的面容時候,頓時嚇一跳,這不是包知縣的千金包柳雯嗎?
“啊!怎么又是你?是不是又調戲良家婦女被抓進來了。”包柳雯呵斥道。
“調戲?剛才那一摸算調戲嗎?”包青這才明白剛才自己摸到了什么?雙眼盯著包柳雯的胸前看了看,雙手暗自比劃了一下,似乎還是太小了。
“你這個色鬼,在看什么?我刺瞎你的雙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包柳雯的手中多出一個長針,只見她羞怒難當,直接向包青刺來。
“差大哥,救命啊!你們都看到了,包知縣的千金殺人了!殺人了!”包青在衙門內大喊起來。不一會兒,聞訊趕來了幾個捕快。
包柳雯當真氣急敗壞,小腳一跺,腰肢一扭,氣呼呼地往內堂方向跑去。
“包秀才,是你揭的懸賞告示?”那包知縣有些奇怪,這書呆子揭了告示想干嘛。
“爹,剛才這個色鬼居然在衙門里欺負你女兒!你趕緊先打他二十大板!”包柳雯在一旁叫道。
“包秀才,你說說,為何揭了懸賞告示!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小心挨板子!”包知縣喝道。
“我揭下告示,自然是來領賞的,我也不多廢話,我的時間也很寶貴。包大人,你快命仵作抬一具最近的短工尸體上來,我這就告訴你,誰是兇手!”包青催促道。
那包知縣一聽包青能找到兇手,立即神情振奮起來。就為這個案子,上面可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于是立即命人去傳仵作。
“就你這個色鬼銀賊?還能查出兇手!”包柳雯輕蔑地笑道。
包青看這那得意洋洋一臉瞧不起自己的包柳雯,淡淡地說道:“別老說我是色鬼銀賊,我何曾銀過你。再說了,你要啥沒啥,我這個色鬼還看不上呢。”
“你就是銀賊色鬼,哼,什么要啥沒啥?我到底什么沒有?你說說!”包柳雯一副很是不甘的樣子。
“咳,咳!”那包知縣有些聽不下去了,自己的傻女兒在嘴皮上都已經被人占了便宜,再順著說下去,怕是要吃大虧。
包青偷偷朝包柳雯的胸脯指了指,說道:“你現在應該明白你缺什么?”
“你這個死銀賊!”包柳雯直接將一個長針丟向包青。包青大驚,你丫的是東方不敗啊,怎么就喜歡玩針。
“好了,仵作到了。包秀才,要是你不能查明真兇,不但拿不到賞金,就沖你剛才對我女兒無禮,本老爺一并罰上,打你五十大板!”包知縣警告包青。
包青見仵作來了,尸體也搬上來了。于是走到尸體前面,將尸體的白布拉開,露出短工的雙腳。這些短工由于經常赤腳趕路,腳上早磨出很多老繭和水泡。包青皺著眉頭,仔細查驗。那包柳雯也湊過頭去跟著看東看西的。
“你看什么?你也懂?”包青輕蔑地看了一眼包柳雯。
“比你懂,你不過就一個死讀書的秀才,少裝蒜,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夫,從小學醫,經常跟著王伯驗尸,我們縣的女尸可都是我驗的。”包柳雯反駁道。
包青這才想起,這包柳雯是學醫的,難怪手中有長針,那大概是針灸用的長針。其實說起仵作的活計,自己怕是真不如這丫頭。因為自己都是理論猜想,上輩子可重來沒有驗過尸。
“那你看看,它的腳掌邊緣有沒有細微的齒洞,多注意哪些老繭和水泡邊緣。”包青也不想多看了,看著惡心,正好有這丫頭代勞。
“王伯!你快來看看,好像真有兩個小洞。”包柳雯好像有了什么發現,連忙招呼仵作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