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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
還以為蘭秋不是ba,而是omega才對。
整理完衣服,接著,只見蘭秋冷冷的掃了對面的荊抑言和夏輕寧一眼,當即便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
隨后,這才得意高傲的離開寢室。
而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對面,荊抑言看到一支銀色的筆,突然從蘭秋懷中的課本里掉落下來,然后在地上咕嚕嚕的轉了幾圈,滾到了蘭秋的床空里。
那支筆應該是原本夾在蘭秋的課本里。
只是一不小心掉了出來。
那只銀色的筆看起來十分的昂貴。
起碼不管怎么看,都不是蘭秋這個貧窮的特招生所買的起的筆。
至于從哪來的不為人知。
他面無表情的看完了全程,沒有提醒。
荊抑言眼神涼薄的瞥了眼蘭秋床底的方向,下一秒,他立刻不關己事的迅速的別開了視線。
和他沒關系。
荊抑言和夏輕寧洗漱完后,一齊離開寢室下樓,前往教室上課。
為了能聽懂課堂的內容,他特地的帶上了詞典。
到了四年級的教學樓,因為荊抑言的摸底考試的成績倒數,而夏輕寧要比他好上一些,所以兩人不在同一個教室。
一到教學樓后,便自然的分開,各自進了自己的班級。
荊抑言抬腳進入了e等級最后的一個班級。
他在教室里轉了一圈,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荊抑言帶著詞典坐下。
荊抑言所在的這個班級,都是吊車尾。
四年級成績最差的五十名學生。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一些資質平庸,且不愛學習,也完全的放棄了自己的ba,基本上,除了和同班同學在一塊玩鬧和八卦之外,其余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眼下這會,教室里的ba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聊著天,相互嬉笑著。
哎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么?
聽說a辦的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
真的?我靠!
我聽b班的一個omega說的
荊抑言對這些八卦沒興趣。
也無意交什么朋友。
他坐在位置上,翻開著詞典,置身事外。
八點半,上課鈴聲響。
鈴聲畢,E班的第一節 必修課的老師帶著備課本,表情懶散的走進了教室。
大概是心知眼前的這些ba學生們并不愛學習,也完全不準備學習,所以講臺上的老師連一句開場白都沒有,直接攤開自己的備案本,在講臺上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至于臺下的學生們聽不聽,到時候他們月考的成績又是多少,那和他沒關系。
臺下。
荊抑言一邊聽著講臺上的老師所講的內容,一邊翻看著詞典和自己面前的課本,同時一邊埋頭做著筆記。
十分鐘后。
看著自己筆記上所記載的內容,以及旁邊特地所備注的詞語注釋,他挑了挑眉,這回終于聽懂了臺上的老師講的到底是些什么。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似乎是資本論?
只不過有些詞和他原來的那個世界不同,但具體的概念理論,卻是大致相同。
了解到臺上的老師講的竟然是資本論后,荊抑言心有所悟,學起來頓時比剛才要簡單容易了不少。
他只要把一些詞匯弄明白就行。
弄明白后,和他原先所在的那個世界詞匯一相替換,那么就是現在課堂里所教的內容。
第一節 課很快結束。
課間休息的時間有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結束后,便迎來了上午的第二節必修課。
完全和第一個老師一樣。
對于E等級的這些吊車尾學生,老師們已經完全放棄,不報希望。
依舊沒有開場白,沒有介紹,甚至連頁數都不告訴是幾頁,臺上的老師站在講臺前,自顧自的說著,對于臺下熱鬧的景象,完全視而不見。
荊抑言坐在臺下,聽了一會。
第二節 課的內容比第一節課聽起來要艱澀難懂的多。
因為他發現,第二節 課,似乎涉及到公式。
公式計算,以及代入,和一些必須該有的基礎知識。
不過因為有詞典在,他聽了三十分鐘,終于還是聽明白了。
這節課似乎是物理課。
但是因為那些符號和公式計算,以及名稱叫法和他原來所在的那個世界完全不同,所以要比第一個聽起來難懂的多。
但聽起來難懂,實際上,卻比第一節 課要簡單的多。
因為他只要弄懂符號、公式、以及名稱,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是將公式、數字和符號一并代入,然后將其混合計算便可。
只要能搞懂這些,這節課幾乎對他而言就沒有任何難度了。
此時,另一邊。
d2班。
蘭秋坐在位置上翻來覆去的找了很久。
但是他始終都沒能找著他的筆。
就像是無端的憑空消失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
好半天都沒能找到,蘭秋有了答案。
他沉下臉,咬牙切齒。
定是被寢室里的那兩個小偷給偷走了!
他就知道!
這兩個惡心的廢物ba,昨天一定會趁著他不在,去偷他的東西!
中午。
上午的選修課結束,中午的飯點,荊抑言照例同夏輕寧一齊到食堂用餐。
兩人正坐在食堂的一樓用著餐,突然間,蘭秋從食堂外,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沉著臉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顯然是要過來找茬的模樣。
夏輕寧莫名看去。
荊抑言表情平靜,像是早有預料。
第11章
蘭秋面色不善的來到兩人的面前,一開口,便帶著頗為不客氣的質疑語氣問道:喂,我筆呢?
夏輕寧表情莫名其妙。
他很是無語的瞧了蘭秋一眼,說:我們怎么知道你的筆在哪?筆不見了自己去找啊,問我們干什么。
蘭秋冷冷一笑。
蘭秋聲音猛地拔高,昨天我出去的時候還在,結果過了一整天和一個晚上,我的筆就不見了!我剛才在書桌和位置上找了好幾遍都沒能找到筆,很顯然,不是你們兩個惡心的小偷偷了,還能是什么?!
夏輕寧怒了。
我承認我和抑言的家境的確不富裕,但也至少沒有窮酸到連你的一只破筆也要偷!夏輕寧氣的臉紅脖子粗,說不定你根本就是自己賊喊捉賊,自己把筆扔了,然后過來找我們倆,故意說是我們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