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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抑言:三百遍?
聞鴉:對。
看著荊抑言一下子變得有些癡傻的表情,聞鴉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出了半抹笑,心情驟然大好。
他起身,淡淡的說了句下課,而后轉身離開。
聞鴉離開,荊抑言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他的腦子里,全都是聞鴉剛才嘴里的那將近兩千遍的罰抄,和下周的一題三百遍。
他有些無端的懷疑聞鴉起身是在報復。
中午。
下課后,因為周六周日都沒課,聞鴉回到了白宮。
回到白宮,正好到了飯點。
偌大明亮且豪華的客廳,容雪鶯見自己那向來冷面的兒子居然唇角帶笑,她心下微動,眼前一亮,心底頓時升起了一絲期冀。
難不成她兒子終于終于要談戀愛了嗎?
容雪鶯感動的心想,旋即掩下自己心底的激動,故作淡然的問,我可愛的兒子今日心情似乎還不錯?
聞鴉嗯了一聲。
沒想到聞鴉竟然承認了,容雪鶯心下一喜,立刻趁熱打鐵的接著問,是發生了什么嗎?
聞鴉頷首,唇角微微上揚,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
容雪鶯的雙眼頓時更加明亮。
有趣的人!
有戲!
容雪鶯的心下一時間更加激動,她清了清嗓子,婉轉的問道:是什么人?同學嗎?要是有空的話,可以把他叫過來玩。
聞鴉不置可否。
隨即,聞鴉想起了件事,手中的餐叉停頓了一下,說:前幾任王室和將軍以及公爵的相片在嗎。
容雪鶯一怔,下意識問,倒是有,不過得需要派人去找上一找,整理上一番才行。不過,你突然要這個做什么?
聞鴉:有用。
容雪鶯歪了歪腦袋,滿心不解。
不過她很快將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她現在心中,滿是自己兒子剛才嘴里所說的那位同學。
容雪鶯禁不住好奇的又問,那位同學長什么樣?你們認識多久了?他什么時候能有空過來玩?
母親。聞鴉正色,食不言。
容雪鶯郁悶閉嘴。
我只是好奇嘛畢竟你在學校里除了西昭之外,也沒什么朋友
學校。
荊抑言穿著聞鴉的衣服,回到了寢室。
回到寢室,夏輕寧看著荊抑言身上這件從未見過的白色外套,表情有些發傻。
他繞著荊抑言轉了一圈,望著他上身的這件一看就特別昂貴的白色外套有些傻眼。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上一把,但因為怕弄臟了賠不起,因此只敢站在旁邊看著,完全不敢靠近,更別說摸上一把了。
夏輕寧看了外套好幾眼,忍不住問,抑言,你的這件外套真好看從哪來的?我從來沒看過你穿過。
荊抑言將外套脫下,規整的疊好,然后小心的放在了行李箱里,準備下次周六的時候再帶給聞鴉。
荊抑言頭也不回,隨口答:不是我的。
夏輕寧:那是誰的。
剛才去圖書館的時候半路下雨,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回,在圖書館里隨便找個人借的。
哦夏輕寧恍然,那那個同學還挺好的。
嗯。
不過這衣服一看就感覺很貴,那個同學的家里一定很有錢夏輕寧頗為羨慕道。
寢室內的另一人,蘭秋聽到荊抑言和夏輕寧的對話,很快想到了早上他在離開寢室時,往身上去噴信息素香水的舉動。
蘭秋仿佛心有所悟,立刻朝著荊抑言的方向看去。
他看了荊抑言一眼,視線一轉,落到了行李箱里的那件外套上。
他看到了一件略有些眼熟的白色外套。
非常眼熟,但是他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的。
但是。
當他看到外套袖口處的兩顆綠寶石袖扣后,他瞳孔地震,瞬間意識到這件外套的主人究竟是誰。
這是殿下的外套!
周六和周日雖然放假,但是有了聞鴉給他布置的作業,荊抑言一點也沒覺得閑。
周六的下午和周日的一整天,荊抑言幾乎住在了書桌前,一動不動,埋頭炒著題,抄的兩眼昏花,昏天暗地。
周一很快如期而至。
因為基本上已經掌握了這個世界里的詞匯,所以再聽起課來,幾乎沒有任何的難度。
接下來剩下的,就是看他的智商到底能多快的學進這個世界里的知識了。
上午的兩節必修課結束,很快迎來了下午的選修課。
第一節 課是歷史選修課。
那個最愛讓人罰抄的歷史老頭的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果又再次的牽連到聞鴉罰抄,周六的罰抄就要變成一題三百遍莫名的,荊抑言突然有些害怕起歷史課來。
荊抑言抱著課本和筆記本到了教室,然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在椅子上后,他想也不想,立刻埋頭開始抄題。
周六沒能答上來的問題實在是太多,光周六和周日的時間,根本抄不完。
所以除了上課和吃飯以及睡覺之外,剩下的時間他基本都在埋頭抄題。
荊抑言埋頭抄著題,班上的其它人眼神微妙的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自從上周的戰斗訓練課之后,就再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他的壞話了。
他們畏懼的看著荊抑言,有的人暗含崇拜,有的人眼神依舊嫌惡,但卻比以前要多了些畏懼。
在荊抑言抵達教室后的幾分鐘后,聞鴉到了。
聞鴉身形頎長,他穿著一襲玄色長褲和外套,外套里是一件繡著金線的白色里衣,衣服的胸口處,赫然別著一個云紋圖案的金色胸針。
他的手臂間輕松的夾著課本,兩手閑適自得的插在長褲兩側的口袋,他癱著臉,走進了教室。
教室內,大部分的ba幾乎都在往自己的身上噴上了信息素香水。
各種味道的工廠香精味摻夾在一塊,令人反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某人身上的那股薔薇幽香并非是信息素香水的味道,所以現在聞著某人身上的那股香味,他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浮躁和不快感。
不止如此,反倒還讓他愈發的沉迷起來。
只是
他今天在某人的身上,好像聞到了其它的味道。
一股陌生的青苔味。
好像是信息素香水的氣味。
聞鴉皺眉,這才想起了周六當天,某人到了圖書館的時候,開口對他說的第二句話。
聞鴉略顯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然后,他伸手,曲起食指,敲了敲桌面。
聽到身側傳來的聲響,荊抑言抬頭。
荊抑言:?
聞鴉:這款信息素香水別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