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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鴉眉梢一動,挑眉看向段西昭。
段西昭立刻隱藏起自己臉上的八卦神情,板起臉,看著無比的正經(jīng)。
聞鴉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
段西昭好奇的撓心撓肺。
到底是誰?!
居然會覺得聞鴉這個啞巴話多??!
另一邊。
明天下午又有歷史選修課。
不敢再被罰抄,怕要是再連累聞鴉罰抄,到時候周六錯一題就是400遍,所以前一天的晚上,荊抑言特地的熬了一晚,開燈奮戰(zhàn),記知識點,背筆記。
怕教授又再次的問到他什么其它刁鉆的問題,他特地搜了很多和課本內(nèi)容相關(guān)的其它無比詳盡的內(nèi)容,事無巨細,但凡是能想到的,都搜了一遍。
為了確定資料的準確性,他甚至還專門多用幾個網(wǎng)站的網(wǎng)頁互相對比了一下。
如此的記到了早上六點鐘左右,荊抑言才睡下。
荊抑言睡了一個僅僅多小時,就得早起,出發(fā)去教室上課。
課堂上不能睡覺,所以他幾乎是強撐著精神,努力讓自己睜著眼睛,不閉上眼睛睡著。
好在中午可以稍微的休息一會,荊抑言中午吃完午飯后,在寢室的床上稍稍的回了些許的精氣神,然后出發(fā)前往歷史課的教室。
在前往歷史課教室的一路上,荊抑言的心底仍在暗暗的默記著知識點,背筆記。
荊抑言過于專注,專注到路途中正巧遇到了聞鴉,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直直的從聞鴉的身側(cè)走過,目不斜視,毫無反應。
見到某人,正要準備開口打招呼的聞鴉見此情景,聲音驟然一頓。
他抿了抿唇,眼神有些灰暗。
看來他好像真的被討厭的很徹底。
聞鴉本覺得,自己不管被他怎么討厭,都并無所謂。
可是他現(xiàn)在突然發(fā)覺他好像不喜歡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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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荊抑言熬了整整一夜, 做了這么多的準備,后來的事實證明,這些準備的確是有用的。
課堂上到第五十分鐘, 一如往常,歷史老教授想也不想,再一次的將他叫起來回答問題。
老教授接連問了三個十分刁鉆的問題。
他都回答上來了。
老教授滿意的頷首,叫他坐下,心下不由頗為滿足的想, 在自己的鞭策下,這位同學終于有了飛躍般的進步。
一旁, 聞鴉默然不語。
老教授的那三個無比刁鉆的問題, 他完全以為某人答不上來。
可是出乎意料。
他本想著,如果他再次被連累抄題, 說不定某人會內(nèi)疚的看上他一眼, 乖乖的同他道歉。
但是現(xiàn)實并非他所預想的這般。
不過仔細想來,也在情理之中。
某人學習如此努力,進步也是理所當然。
再過上一段時間, 說不定就已經(jīng)不再需要他在周六來特地的為他上課,教授再將他叫起來問問題時, 他也不會再答錯,因而連累到他罰抄。
不再被連累到罰抄, 這本是一開始聞鴉破例為某人上課的原本目標。
但是現(xiàn)在, 眼看目標幾乎已經(jīng)達成了一半,聞鴉卻感覺不到半點開心的意味。
聞鴉對于自己的奇怪心境感到十分困惑。
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是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心底有半點歡欣的意味。
難道他有自虐傾向?
聞鴉困惑的暗想。
對于聞鴉的困惑,荊抑言渾然未覺。
見這回的歷史課終于不必再抄題,他心下亢奮,突然對自己歷史課的月考成績有了信心。
而荊抑言這次問題居然全都回答上來, 沒再連累聞鴉抄題的事,讓班上的其它人很是震驚。
眾人震驚莫名,摸不著頭腦,心想著荊抑言這是終于轉(zhuǎn)性了?
還是終于被殿下威脅,說再敢連累他,就把他趕出學校了?
班上的眾人惶惑,但因為畏懼于荊抑言的那張冷臉,所以沒人敢去找荊抑言尋求答案。
不過。
因為這回荊抑言終于沒再連累到聞鴉抄題,所以他們對于荊抑言的觀感,終于稍稍的好轉(zhuǎn)了一點。
周四。
戰(zhàn)斗訓練課。
因為上周的戰(zhàn)斗訓練課上的壯觀景象,所以到了這周,班上幾乎沒人想和他比試對練。
但就算再不想,最后總會有個倒霉蛋遇上他。
下午,班上的一個ba戴著全息眼鏡,身子不停的瑟瑟發(fā)抖。
可憐的小ba結(jié)結(jié)巴巴,語無倫次:那那個抑言同學,我知道我打不過你所以你你能稍微的放放水嗎?
聞聲,荊抑言不解的歪了歪頭。
荊抑言反問:為什么?
小ba面色一白。
幾分鐘后,小ba以一種非常慘烈的姿勢輸給了荊抑言。
于是,周四的晚上,學校論壇里又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憤怒的聲討荊抑言的帖子。
[標題:荊抑言太過分了!
[樓主:嗚嗚嗚]
[內(nèi)容:我都說打不過他了,讓他放放水!他居然問我為什么!!
他這么厲害我這么可能打得過他!!
我敢保證,E等級的ba,沒有一個人能打的過他!就算一塊加起來,也打不過!]回復:
[xxxx:我才不信,肯定是你太弱了。]
[xxxx:這也太夸張了,誰信啊。]
[xxxx:不管怎么看都是在胡說八道。]
[xxxx:你們ba就是天天雷聲大雨點小,有本事來和我們alpha比比。][xxxx:說得這么厲害,我看在我們alpha這里,估計站不到兩秒就要倒下。][xxxx:你們alpha和ba怎么天天就是打來打去的,和平一點不好嗎]另一邊。
寢室。
夏輕寧納悶了快整整一周了,周四的晚上,他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問,抑言你這每天晚上在抄什么呢?中午也在抄,晚上也在抄我記得歷史教授不是就罰抄兩百遍嗎?兩百遍就算抄的再慢,最多兩天就能抄完了。
聞聲,荊抑言表情沉重。
他眼神灰暗,臉上毫無笑意,另一個老師罰抄的。
夏輕寧呆了呆,下意識問,罰抄多少遍啊?
想到遍數(shù),荊抑言的眼神頓時更加灰暗,一千多遍。
夏輕寧登時傻眼。
傻眼過后,當即憤怒至極道:那個老師也太過分了!
說完,猶豫了下,試探性的問了句。
抑言你還差多少遍?夏輕寧小聲問道,不然我?guī)湍愠话耄?
荊抑言毫不猶豫的回絕,不用,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自己抄,不晚了,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