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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成功的讓聞鴉殿下標記自己,沈苓瓏非常識相,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可能再繼續(xù)安穩(wěn)的在學校里待下去,他從校醫(yī)室內離開后,果斷的離開了學校,回到了家中。
然后,告訴了父親和母親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得知計劃失敗,沈父當即勃然大怒。
沈父二話不說,伸手便給了他一巴掌,厲聲道:你之前跟我怎么保證的!你不是說殿下易感期提前,一定會標記你嗎?!
計劃失敗,沈苓瓏反倒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怕了。
沈苓瓏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道:沒辦法,我也沒料到殿下那么討厭我,寧愿去咬一個ba也不愿意來標記我。
看著沈苓瓏毫無所謂的表情,沈父大怒,再次抬手,重重的給了他一巴掌。
沈苓瓏身為omega,本就嬌弱。
而沈父作為一個alpha,力氣和體質本就不知道比omega強上多少倍。
沈父的一巴掌直接將沈苓瓏扇飛。
沈苓瓏飛倒在地,他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他痛得呻陰出聲。
沈父大聲道:快去同殿下道歉!就說就說這是你一個人的所作所為,和沈家沒有任何關系,沈家的其他人完全不知情!
沈苓瓏聽著父親嘴里的言詞,竟慢慢的笑了。
他不甚在意的伸手擦了下嘴邊的血跡,慢騰騰的從地上站起了身。
沈苓瓏慢悠悠的說道:父親,這還是您當初給我想的法子,我不過只是完全按照您說的去做罷了,怎么會是其他人完全不知情呢?
沈父大怒:沈苓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是想連累整個家族是嗎?!
沈母聽了,也跟著出聲勸道:苓瓏,快向父親道歉。父親也是為了家族著想,你待會乖乖的去同殿下道歉,說下次不會再犯了,求得殿下的原諒了,這件事就過去了
沈苓瓏再次笑了。
沈苓瓏伸出食指,輕輕地晃了晃,漫不經(jīng)心道:殿下可不是那種寬宏大量的人,他不會原諒我,這件事也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過去。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過兩日,父親您就會被剝奪爵位,成為一個平民。
沈苓瓏嘖嘖的說道。
說完,又嘲弄的看了眼沈父。
沈苓瓏面色嘲諷,道:若是計劃成功,殿下成功的標記了我,那么家族里的所有人就跟著我一同享受標記后帶來的榮譽和地位。現(xiàn)在失敗了就想和我撇開關系,別連累到你們?
沈苓瓏哈哈一笑。
他向后退了一步,頂著臉上紅腫的巴掌印,竟悠閑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沈苓瓏端起面前茶幾上的一杯紅茶,悠哉的抿了一口。
他兩眼彎彎,輕笑道:父親,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說完,他歪了歪頭,表情純良而無辜。
在眼前這樣的情景之下,他那純良而無辜的神情,簡直充滿著十足的諷刺意味。
沈苓瓏輕聲道:父親,在你一開始計劃著這件事,并且命令著讓我去做的時候,應該要提前料到,可能會有這個局面的發(fā)生。
在命令二字上,他的聲音特地的強調了半分。
沈父氣的說不上話來。
沈母一邊安撫著沈父,一邊著急的去勸沈苓瓏。
但沈苓瓏毫無動容。
沈苓瓏端坐在沙發(fā)上,悠哉的喝著紅茶,他活了將近十八年,只覺得這近十八年里,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如此的暢意和痛快過。
在父親的鞭策和要求下,他努力認真的學習,在考試上力求高分。
他以為,父親是在培養(yǎng)他,培養(yǎng)他成為一個繼承人。
他很高興,激動又感激。
他以為,自己的命運和其他的那些貴族omgea不同。
但是沒想到
父親讓他好好學習,考出一個好成績,也不過只是為了能夠讓殿下刮目相看罷了。
究其根本,依舊和其他的那些貴族omgea一樣,只是為了更好的嫁人罷了。
omega就算成績再好又能如何?
最后還不是一畢業(yè)就得嫁人,和一個alpha結婚,最后淪落為一個生育的工具。
外人看著這些貴族omega光鮮亮麗,養(yǎng)尊處優(yōu),實際上也不過如此。
他真羨慕那些ba啊。
自由自在。
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沈苓瓏嘲諷的笑著,他端著茶杯,眼內逐漸暗淡。
回到學校。
晚。
從校醫(yī)室那離開,荊抑言帶著課本和筆記回到了寢室。
回到寢室后,寢室內的夏輕寧瞥見他手背上十分晃眼的藥貼,立馬緊張的問,抑言你的手怎么了,受傷了嗎?
荊抑言表情平靜,沒事,不小心蹭到,過兩天就好。
夏輕寧哦了一聲,這才放心。
但他仍忍不住叮囑了句,抑言你下次記得多注意一下,別再受傷了
荊抑言淡淡的嗯了聲。
寢室內的另一人輕飄飄的朝著荊抑言手背的方向看了眼。
蘭秋輕飄飄的掃了眼,沒多在意,一掃而過。
荊抑言回到寢室,溫習了下課本上的內容后,再次拿起了從圖書館內借來的那本書。
翌日。
第二天的課程聞鴉依舊缺席。
甚至連必修課也同樣缺席了。
而與此同時,沈苓瓏也破天荒的突然沒來上課了。
學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聞鴉殿下的易感期似乎就在這幾天。
所以學校里的所有人都在一致懷疑,沈苓瓏是不是陪著聞鴉殿下去度過易感期去了,說不定過幾天等聞鴉殿下的易感期徹底到來的時候,就會被殿下給徹底標記。
畢竟沈苓瓏不僅成績好,父親還是一位侯爵,地位尊貴。
再加上沈苓瓏長得好看,信息素又甜美,他和殿下在一塊,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所有人都以為,沈苓瓏和聞鴉殿下的突然缺課,是因為一起去度過殿下的易感期去了。
包括蘭秋也這么以為。
蘭秋這么以為著,所以每當回到寢室在見到荊抑言的時候,眼神也便跟著變得格外的嘲弄和諷刺。
他就知道,殿下對某人不過只是一時興起,玩玩罷了,當不得真。
殿下身份尊貴,怎么可能會對一個ba認真?
就像他
不。
那個人對他是認真的!
他和某人不同!
意識到自己剛才想到了什么,蘭秋心下一驚,迅速否認。
已經(jīng)整整五天了。
聞鴉依舊沒來上課,沈苓瓏也依舊缺課。
兩人一同消失了五天,無聲無息。
因此,在學校所有學生的眼中,沈苓瓏陪聞鴉殿下去度過易感期,已經(jīng)是一個儼然的事實。
而在第五天的晚上,蘭秋回到寢室,正要準備去衛(wèi)生間里去洗把臉的時候,他看到荊抑言站在衛(wèi)生間里,皺著眉,悄悄地揭開了他手背上的藥貼。
荊抑言揭開藥貼,低頭去看自己手背上的咬痕。
依舊十分鮮明,沒有半點要消退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