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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天旋地轉,她反應過來時,已被容玨壓在了身下,小舟被他的動作弄得晃了晃,驚動了荷葉下嬉戲的錦鯉,魚尾一擺,向著湖水深處去了。
“阿玨哥哥!”姜容容怎么也沒想到容玨會突然如此,下意識地就要推開他。
“我在來時的路上,”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纖腰,不讓她離開,“聽到京中傳言,太子妃備受寵愛,日日···”
接下來的話,他覺得自己說出來會發瘋。
他雖然沒有過女人,但之前在軍中時,也聽到過將士們酒后的葷話,女人的身體是和心連在一起的,尤其是對奪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會有特別的感情。
女人嘛,睡久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
那個瞬間,翩翩公子第一次在心里產生了懊悔的情緒,明明是他先認識濃濃,是他先與濃濃定情,不是不知道京城許多世家公子也傾心于他的濃濃,只是二人心如磐石,他相信濃濃,濃濃亦相信他。濃濃早晚都會是他的,所以他并不心急。
他從未想過,那人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搶走他的女人。
望著身下的她,雖然還是少女模樣,卻隱約有了一絲嬌媚誘人的味道,那是被男人寵愛嬌養后才會有的痕跡。
介于少女和少婦之間的朦朧風情,最能挑逗起男人的欲望。
而這一切本該是屬于他的,該是由他親手教會濃濃的。
這想法剛一冒頭,便再也揮散不去,宛如一個小小的火折子,點燃了深埋在他心底的,壓抑許久的怒火。
現在再教也不遲,他的濃濃只是迷路了,他自會將她的人,與她的心一道帶回來。
姜容容從未覺得容玨的懷抱如此熾熱,以前的他總是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今日卻仿佛身體里禁錮的某些東西被放了出來。
從她來到這小舟上,他的手便不曾離開她的腰半分,好像害怕一松手她便會消失一般。
而現在,那雙手正緩緩褪下她罩在外面薄如蟬翼的粉荷紗衣。
“不要···,阿玨哥哥,不要!”
心口如打鼓一般,雙手胡亂的掙扎,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不!這不是她認識的阿玨哥哥!
可是她的力氣如螳臂當車,幾番掙扎,里衣已被剝至肩頭,露出尚帶著曖昧紅痕的雪肩,那是容宸今早將她壓在屏風上留下來的······
容玨眼睛發紅,眼見為實,他早已分不清是心痛多些,還是情欲多些。
只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將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摟住,無視一雙小手在他背上的捶打,自身后將她的里衣全部脫下,露出里面繡著錦鯉遨游的肚兜來。
那肚兜太小,只堪堪遮住了一對兒美乳,露出上方幽深的溝壑和靡艷的指痕,作為男人,他一看便可聯想到這對兒渾圓是如何在男人有力的大手里被揉捏褻玩的,那指痕又長又深,如同那個人一般,囂張肆意,從酥胸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肚臍,意猶未盡地向下蜿蜒而去。
仿佛是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宣誓主權。
作者有話說:一時糾結,到底誰比較綠?
被摸胸了
微(H)つ
第五十七章
容玨努力控制自己不讓心頭的那頭猛獸沖出來,然而那些曖昧的痕跡宛如催心的魔咒,不斷誘惑著他的理智沖出牢籠。
占有她,摧毀她,把她變成自己的。
這樣她就不會再離開了。
那雙曾在幼時哄著她睡覺,牽著她放風箏,在她委屈之時擦掉眼淚的大手溫柔卻堅定地移向了她的裸背,解開她肚兜的金鏈,因為不熟悉還有著微微顫抖,但沒有停止動作。
姜容容大驚失色,她與容玨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那晚在湖心小舟上的親吻,情濃之時也只是相擁親吻,從未如此親密。二人從未踏過那道防線,如今,看著壓在身上的容玨,掙扎之余,竟讓她有一絲陌生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