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方才那一咳莫念歡眼尾的泛紅還未褪去,襯得面容更是蒼白,又是倚靠在椅子上這幅病弱美人的模樣,加上聲音溫柔繾綣,是看得一旁的弟子心有不忍。
誰還敢跟大師兄打啊,說什么手下留情,那要是跟大師兄對上的還不得自動認輸。
沈著垂放在身側的手緊攥著,他最好就是不要對上莫念歡,不然所有人都會逼著要他向莫念歡這個廢物低頭,如果當真是這樣,就不要怪他拿出他的寶貝了!
他對著莫念歡恭敬作揖:師弟定會全力以赴,以示公平。
莫念歡心想,最好是哦,把他打吐血,然后趕出門省得日后煩心,皆大歡喜。
熹兒,好好比試,不得拿身體胡鬧。
腦海里沈淵玉的清冷嚴肅聲剛落,與此同時便聽到沈萬祈的聲音。
鳳麟沈氏門派考核正式開始,請青云掌門翻牌。站在一旁的沈萬祈道。
只見青云掌門一揮衣袖,高臺的紅木桌便出現了一個小木箱,木箱是看不到里邊的,所有遞上的名牌都在里邊。他將手伸入箱中,隨機拿出兩個名牌,翻開時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
但畢竟是考核,就算心有不忍還是得迎著上。
青云掌門將手中的兩個名牌推到半空中,名牌被靈力托著,上邊的名字被臺下所有弟子看得一清二楚。
莫念歡,沈著。
話音一落,一旁的沈萬祈,臺下的沈千俞和沈百屹表情如出一轍的難以置信。
怎么會是第一個出來的?!他們分明放到了最后!
莫念歡:哦豁。
默默把紅豆酥咽下,要打架了。
作者有話要說:
莫念歡:我是非酋
第8章 雨露均沾8【首發晉江
莫念歡,沈著。
話音一落,一旁的沈萬祈,臺下的沈千俞和沈百屹表情如出一轍的難以置信。
莫念歡怎么會是第一個出來的?!他們分明放到了最后!
沈著像是對第一個出場十分的滿意,他先是對高臺上的長老們恭敬作揖,再是對身旁的師兄們作揖。
然后便是看向莫念歡,手一擺做出請的姿勢:念歡師兄,請。
莫念歡表情淡然站起身,實則心里慌得一逼,好吧,為什么會抽到他第一個,這樣出丑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師兄!沈百屹連忙拉住莫念歡的手:不要逞能,如果不上的話也沒有關系的,我們三人可以向師尊說明情況。
沒事。莫念歡拍了拍沈百屹的腦袋,笑彎眼梢:我能抗的。
說完便轉身走上練劍閣。
所以人的目光落在莫念歡過分單薄的肩背腰身的背影上,一襲紅衣,三千青絲如墨,腰身挺拔,烈焰如火,這就是他們鳳麟沈氏天生靈根殘損無法修煉無法持劍的的大師兄。
明明蒼白如雪身嬌體弱,可站在臺上的那一瞬,他們又覺得英姿颯爽。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這場比試的勝負不言而喻,門派里任何一個人都能輕而易舉將莫念歡打敗。
沈萬祈站在高臺上,垂眸將目光落在莫念歡身上,握劍的手緊了緊,指節微微泛白。
青云掌門走上前,聲音渾厚:考核的內容,僅允許使用門派劍訣招式,不得使用其他咒法,考核開始!
沈著對著面前的莫念歡持劍作揖,抬眸間,不屑之意盡顯:師兄,你沒有佩劍,需不需要師弟先讓你幾招?
此時臺下的弟子也是小聲議論著:
是啊是啊,念歡師兄都沒有佩劍,而且聽說是此生都無法拿劍,這怎么打啊?
打是可以打,就是沒有武器和有武器的對決必然是有武器的有勝算。
念歡師兄必輸無疑的。
我也覺得,念歡師兄靈根殘損,就算費勁功夫修煉也很難練到幾分。
只要是鳳麟沈氏的弟子都知道有這么個廢物大師兄,手無縛雞之力,不要說修仙就連個正常人都比不上。
高臺上,莫念歡一清二楚的捕捉到竊竊私語,是啊,他沒有劍,原文中的莫念歡注定拿不起劍的,但那是之前的注定,那他現在不就是改命了嗎?
那份不甘心在心口翻涌得滾燙,這是原主莫念歡的想法嗎?
目光微沉,莫念歡朝著沈著笑道:那讓我見識一下二十歲成功筑基,不到二十五歲便突破了金丹的天賦極好是有多好。
反正他連修仙入門都不是。沈淵玉只教了他劍訣和丟扇子,在他眼里有修為和沒修為也就是那回事了。
他是廢物,但他不做縮頭烏龜。
也絕不會被一個同樣是炮灰的存在耽誤他吃瓜的好心情,不就是打架,那就打唄。
閉上眼,凝神內注,聽息入靜。
人聲,風聲,全在入息間化為虛無。
閉眼的瞬間沈著的劍頃刻間離了鞘,劍氣凌然,劃破冷風殘雪勢如破竹那般對著莫念歡襲去,冰冷寒光直取莫念歡咽喉。
就在劍鋒即將碰上莫念歡喉結處,莫念歡倏然睜開眼,劍鋒迸發的冰幽冷光倒映在他漆黑的眸底,沈著的劍招在他眼里變得極為緩慢,腳尖一轉,他慢悠側身躲開了劍鋒凜冽。
衣擺輕晃,極為輕松的姿態。
沈著的劍鋒與莫念歡擦肩而過,有那么一瞬間的錯愕,這怎么可能,他已經練到了清淵劍訣第四層,那些外門弟子都未必能夠悟到第四層,為什么這個廢物可以這么輕松躲開他的招式?!
沒有讓自己心慌多想,巧合罷了,握劍對著莫念歡繼續刺去。
莫念歡用著自己洞察入微的能力躲閃了幾次,卻不料開始有些喘,果然這個身體走多兩步就喘個不停,一喘他就分神了。
這個沈著的劍氣極其凜冽陰冷,略過身側的寒意就像是鎖寒術給他的那種感覺,刺骨的寒讓他的身體開始僵硬。
分神間,一道冷光略過臉頰,只覺得臉頰一疼,有什么溫熱從臉上滑落。
劍落在他的頸側。
腥甜的氣味略過鼻間,莫念歡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指腹輕抹,垂眸一看,指腹上沾上了血。
血啊
甜的。
視網膜被這樣的一抹紅刺激得瞳眸一縮,腹部上涌的熱又開始橫沖直撞像是在叫囂著,眸底染上貪婪的歡愉。
沈著用劍抵著莫念歡脖頸處:念歡師兄,結果一目了然,你沒有命劍這場比試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意義。
沒有意義?莫念歡語調帶上戲謔,他抬眸看向沈著,眸底染上不易察覺殺戮的之意,將沾著血的指腹含入嘴中,嘗到血的味道讓他興奮:怎么沒有意義,你全力以赴就為了在我臉上劃道口子,這還叫沒有意義嗎?
語氣含笑蒼白的面容眉眼染上幾分張揚,沈著被莫念歡這幅模樣弄得一怔。
前段時間第一次見到莫念歡時,這人白衣勝雪,蒼白羸弱,宛若雪狐,仿佛一碰就碎。可今日的莫念歡紅衣似火,唇瓣染血,雖然臉色蒼白卻因唇邊那抹笑弄得人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