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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三個說話是那個嚼著口香糖男孩,他臉色有些不耐煩,只說游戲名有意思么,我叫任朗,游戲名叫他不行換我,連真名都不敢說,生怕后面結仇么。
蘇白挑了挑眉,的確玩家是可以隱藏自己真名的,有的玩家會選擇隱藏,有的玩家可能不會太在意,游戲名變更很難,但不是沒有可能,但真名是永遠不會改變。
這個叫任朗的男孩倒是挺直率。
我是閃現遷墳,玩了十幾場這個游戲了,算是有點經驗了吧,真名就不透露了,畢竟我也沒開直播,只想安穩過一場拿點小積分就行。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子輕聲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摘下眼鏡取出軟布擦拭了一下。
看得出來,他似乎很愛惜自己的眼鏡。
而眾人介紹完之后,統一將目光移到了蘇白身上。
蘇白聳聳肩,我是睡服整個游戲界。
睡服整個游戲界??那個口罩男人突然聲音微微提高,他其實開播進入游戲之前他也去低等游戲看了一圈,然后發現那個大亂燉游戲升級成了二星,不過目前還是有很多玩家并不知道,畢竟一星屬于低級游戲,稍微有點能力的都很少混跡在一星里面。
只不過這次碰巧口罩男人看了一眼大亂燉的第一名就是睡服整個游戲界,一個這么多年來唯一超過小鬼的玩家。
口罩男人立刻看向蘇白的目光就變了,我剛剛還打算玩一下升級后的大亂燉,不過我又答應粉絲們今天要來玩女巫,竟然讓我在這里遇到你了,聽說你是個新人,總共沒玩過幾局游戲吧,牛逼啊哥們,約嗎?
口罩男人是個約/炮達人,這點很多玩家都知道,尤其是他的粉絲。
他每一局必定會跟人發生關系,男的女的都有,而且技術跟道具特別棒,讓無數圍觀在他直播前的粉絲極其興奮,他也算是小有名氣,可惜自個只愿意在二星三星游戲里面找刺激,似乎也并不打算去更難的游戲里。
仿佛他只是為了來爽,而不是沖著什么積分復活之類的。
蘇白不太懂這樣的人,他之前也很少接觸這類人,但是蘇白看過這方面的書,似乎也是一種心理的疾病,渴望跟人發生關系來肯定自己的價值,叫什么病名他不記得了。
因為不在乎。
于是蘇白輕輕搖了搖頭,我拒絕。
面對這樣的人時,最簡單直白的方式就是三個字我拒絕。
也很明顯,這招對口罩男子很有用,他轉而就把目光移向了紅頭發女人。
紅頭發女人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也搖了搖頭。
的確,口罩男子有著數量不少的粉絲,并且跟他發生關系的人都會帶著被漲粉,不過她目前還不需要靠這種方式,性感只是她的武器,可不是她的本性。
口罩男子倒是無所謂,他又吹了個口哨然后翹起了腳,反正還沒到晚上呢,他也不急。
既然這是第二天,那么我們也該準備找線索了,明早還需要投票。眼鏡男子推著自己的眼鏡說道。
女巫的出嫁夜跟狼人殺模式非常像,甚至是從狼人殺規則照搬過來的,白天他們也可以投出誰是兇手的那一票,投票最多的人將會被直接淘汰。
而今天的線索搜查,便顯得尤其重要,因為明早的投票是沒有時間給你思考的。
蘇白也站起身緩緩跟著那個眼鏡男子過去,后面那幾個人也跟了過來。
兇手是會比他們更早一晚來到這個游戲,所以便比他們多了一些時間來銷毀痕跡,第一天對他們來說其實很困難,因為的確找不到什么重要的線索,但從今晚開始,兇手就必須要再淘汰一個玩家,那么留下的蛛絲馬跡就會更多。
這座古堡總共有三樓,但三樓是閣樓并且鎖著,那鎖看著便知道很久沒有開啟過了,而二樓剛好是七個房間,多出來的那間是NPC的,一樓就是客廳跟廚房,整座古堡散發著華麗奢侈的味道,但也蒼老神秘。
即便是在白天之中,也讓人有些陰森,而古堡外面卻是一望無際的粉色薔薇花,那些薔薇花爬上了古堡,將這里完全的包裹了起來,很顯然,女巫的出嫁夜這個游戲副本里面,他們能夠行動的地方只有在這座古堡里面。
有點像恐怖屋的感覺。
蘇白先是跟著眼鏡男子來到了那個NPPC是今天死去的第一個玩家,沒有尸體,房間里面只有一片粘稠的血跡,一打開門就有股說不清的惡心腥味。
眼鏡男子似乎也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他拿出軟布遮住鼻子,伸出手在空中揮了揮,似乎在驅散味道。
玩了不少局,這種還是很少見的,我認為兇手可能有點心理變態。言下之意眼鏡男子是有些懷疑那個白裙子女孩。
因為她跟這里格格不入,也絕對不會像表面那樣清純,沒有任何一個學生姑娘能夠玩到二星游戲還這么淡定的,這里可都是逃生游戲。
而這種內心跟外表不符合的人,往往就伴有嚴重的心理問題。
蘇白卻并不這么覺得,要說心理變態,難道不該是口罩男人那種比較明顯么,不過這里除了他之外,人人都有可能是兇手,所以蘇白對所有人都沒有放下警惕。
眼鏡男子簡單了看了一眼就沒了興趣轉身出去了,因為第一天被淘汰的是NPPC是沒有太多的線索的。
于是這個房間只剩下蘇白跟紅發女人以及那個嚼著口香糖的男孩,其他三個都出去了。
紅發女人穿的是一襲黑色的低胸裝,她抱著胳膊慵懶的看著這一圈,她也玩過好幾次這個游戲,簡單也簡單,難也算難,其實找出兇手還好,最難的是找出女巫然后開啟隱藏劇情。
很多人都認為這個游戲副本叫女巫的出嫁夜,就必定還會開啟女巫的隱藏劇情,不過目前為止好像女巫最后也沒有開啟什么隱藏劇情。
無論是好人贏了,還是那個兇手贏了,哪怕女巫存活到了最后,似乎也并沒有什么觸發隱藏劇情的地方,于是久而久之很多人都只是以為這個游戲只是為了讓女巫的出嫁夜能夠安全的度過罷了。
至少紅發女人玩了這么多次,都打不出隱藏劇情。
那個嚼著口香糖的男孩倒是很認真,似乎每個角落都不愿意放過,一點一滴的看著線索,只是他看得很快,又仿佛無從下手。
很像新人,不過再新的人玩到二星游戲怎么遭都得過十場游戲了。
除了蘇白這種直接遇到審判長打出了S級評定的人外。
反而是蘇白,他神色很是冷靜,有些修長的頭發稍微遮住了一些眼睛,但從露出的那下面半張臉來看,絕對是一個很是精致漂亮的男人,就是身形纖細了些。
紅發女人撩了下頭發,朝著蘇白過來,你想要找到什么線索?
蘇白看了紅發女人一眼,兇器。
只要是兇手,就必定會留下兇器,找到了兇器,他就會稍微有點頭緒,因為第一天的線索的確太少了。
誰知紅發女人卻朝著蘇白微微靠近,低胸裝讓兩顆蜜桃更加緊致,那你想要看看我的兇器嗎?
蘇白立刻退后了數步,似乎有些羞澀,他很少遇到這種情況,幾乎是沒有,以前是他的身體不允許,后來他那位忠心的屬下也會幫他解決好那些心懷不軌的女人。
可以這么說,蘇白跟女人的接觸很少,所以他也并不認為女人跟男人有什么不同。
于是他抬起頭,露出點點目光,甚至嘴角還有微笑,你是在對我進行騷擾嗎?
我更喜歡稱之為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