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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朧朧間,腦中仿佛飄過了許多一逝而過的時光,在那些或長或短的時光里,她覺得自己好像是經歷過這一刻。
這個人必定曾經在很遙遠很遙遠的時候,也曾這樣珍重地擁她入懷,但如今,她仿佛統統都不記得了。
少年手指輕撫著她的眉間,微微笑了笑,淡嘲道,“做什么這樣看我?是哪兒難受?還是想活活瞪死我?”
“哪兒都難受,怎么了!”被他眼中黯然的情緒所惑,凌鳶用力閉了閉眼重拾起攪成一團的心緒,氣鼓鼓問道,“你是誰?”
嘴角笑意轉瞬即逝,少年眸中幽幽暗暗,若有所思,語氣聽不出半點起伏,“你又希望我是誰?”
“......”管他是誰,誰想同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凌鳶眉目如刀,仰起小臉憤憤地哼了一聲,“你定是識得我了?”
“自然,怎會不識得你?我怎樣才能不識得你這一株驕傲脆弱,備受呵護的凌霄花?這樣經不得風雨摧折,卻又難以取悅...”
夜風吹過,紗簾半起,發絲于眉間飄飛,他沉沉地望著她的眉眼,“百般花樣獻你,亦難討君一笑...今日一會,何曾假了?”
“那你知我威名,還敢對我色膽包天,圖謀不軌!還不快快送我歸家!”
凌鳶咬了咬唇,心想著是不是該溫言且哄他一哄,待脫險再報復應也不遲,先服軟將他安撫過去才是正道。
“不可能。”哪料得少年搖了搖頭,攬過她的肩膀,貼面相擁,手掌不緊不慢地移向了她胸前衣襟。
“凌鳶,除了我的身邊,你哪兒都不能再去了。”
“你!”凌鳶毫無準備,十分震驚地看著他姿態隨意將自己的衣領結扣悠然解開,衣帶漸漸滑落,衣裳即將半敞...
她一把攏住胸前衣襟,喉間一哽,終于哇的一聲慘哭出聲,“你!賤人...嗚嗚你敢這樣對我!”
“木已成舟,”少年卻置若罔聞,一手提起她的腰往旁邊床沿一摁,將她兩條腿兒岔開架在輪椅扶手上,“眼淚不管用了。”
他一低頭,湊近她腿間,輕輕一笑,帶著幾分殺伐之意低聲道,“準沒準備好,我都要操你了。”
寬長的袍袖驀然揚起,他掌風所及處,一室燈火盡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