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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空空發現小家伙的動作,趕緊伸出手擋住,小銀兒乖乖待在南爺爺肩膀上哦,你可不能再亂跑了,不然南爺爺可會擔心死的。
說話時,南空空心里可是吃味得緊,他當然知道自家小銀兒是要干嘛,可是人家沒明顯不想和自家小銀兒玩,這讓他也很是無奈啊!小孩子找玩伴,總是要你情我愿的,他總不能去逼著那金毛大家伙和小銀兒玩。再說了他家小銀兒那么討喜,那么可愛,會不喜歡他家小銀兒的都是沒眼光的。
那邊,嚴北帶著嚴墨回到屋中后,尷尬就出來了。臥房是用來休寢的,青天白日的睡覺肯定不行,再說也沒睡意。
兩人就靜靜的坐在床榻前方的圓桌邊,為了緩解尷尬的,嚴北起身拿過兩本書來,遞了一本給男人,自己則翻開另一本閱讀起來。圓桌放置的位置離窗較近,打開窗戶,室內的光線還是很足的,一點不影響他們翻閱書本。
大金過來時見門關著,他知道小少年就在屋內,嘴里叼著東西,只能轉過身體用屁股推門,如果門沒上栓,他就能直接推開門,如果上栓了,就當是敲門。
結果門被他一屁股推開了,大金轉過身體,走路帶風的往屋里進去。
嚴北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大金嘴里叼著的碟子一角,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
那個女人又來了!
第198章 擦手
大金可不知道嚴北此時的心里矛盾,興奮地搖著尾巴朝他奔過來,幸好還記得嘴上叼著東西,只是走得快,沒用跑的,不然碟子上的點心絕對顛出來掉地上。
來到嚴北跟前后,邀功似的將嘴上的碟子往嚴北身前晃了晃,像極了一頭等待主人順毛的大萌寵。
嚴北沒讓大金在一邊傻等著,伸手接過他嘴上叼著的碟子擱桌子上,不忘了再次伸手揉了揉大家伙的腦袋,乖啊,難為你還能想起我。
還是那個道理,食物本無罪,自己對那個女人的討厭很是莫名,不過不得不承認對方做的點心味道還是不錯。嚴北捏起一塊就要咬,想到什么,停下動作,把手中還沒入嘴的那塊糕點遞給身邊的人,看著對方晈了一口后,才自己個兒又重新拿起一塊吃起來。
大金乖巧的蹲坐在一邊仰著大腦袋定定地看著嚴北,一雙大眼睛布靈布靈閃著,糕點本來就是拿過來給小少年的,可是看到小少年對男人的投喂,大金饞了,這個饞不是嘴饞而是眼饞,他也想被小少年投喂。
嚴北被看得有些想發笑,瞧著大金的饞樣,有些懷疑這碟糕點是怎么安全抵達這里的,沒被這家伙半路就解決了。一口解決掉手上的,在大金期待的目光下,嚴北捏了一塊來到大金嘴邊,早就等得望穿秋水的大金迫不及待張嘴將嚴北投喂過來的糕點卷入嘴里,期間舌頭還滑過了嚴北的拿糕點的手。
慢點吃,這般猴急做啥,真是的,在無上天時,這貨霍霍掉的好東西還少嘛,此刻不過是塊點心,至于這般。嚴北有些無奈,以前怎么沒發現大金的吃貨屬性。
嚴墨微瞇著眼盯著吃得歡快的大金看了一會兒,移開眼后,在嚴北莫名的目光下執起他的手,用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錦帕仔仔細細的來回擦了一遍,他擦的這只手赫然就是嚴北剛才拿給糕點給大金吃的那只。
被大金舔了那么一下,嚴北根本沒放在心上,一直盯著他的嚴墨根本不可能沒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在那一瞬間他很想胖湊某家伙一頓,不過生生忍住了,只能默默地拉過小少年的手,自己動手將某家伙留下的痕跡擦拭掉,期間不發一言,神色也沒顯露半分異常。
嚴北一開始是想抽回手的,后來男人拿出錦帕給自己擦手,想著男人應該是因為自己拿糕點給他吃前沒凈手,潔癖犯了,才會來這么一出,便無奈任由男人動作了。
大金原本還搖頭晃腦的開心咀嚼著,見男人替小少年擦手的動作后,一咕嚕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金眸里閃過一絲羨慕,作為禮尚往來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替小少年擦一下手呀!
要不等下小少年再喂自己吃糕點,自己替小少年把沾了糕點屑的手舔干凈,大金覺得自己怎么那么機智,不過嚴墨接下來的動作卻打破了大金的美麗心情。
這種糕點嘗一塊就好,不可貪多,等下正餐吃不下反倒不好,嚴墨說著起身端起碟子放到大金跟前的地上,既然你愛吃,剩下的這些都給你吃,你的胃比較大,多吃點不會影響到等下吃正餐的。
他的胃比較大!
大金搖頭再搖頭,他的胃不大,不大的,吃得也不多,很好養活的,太壞了居然在想在小少年面前抹黑自己。
大金垂頭掃了下地上的碟子,他才不想多吃這種東西的,他想要的是被小少年投喂。
嚴墨動作一氣呵成,沒留一點時間給嚴北思考,等他反應過來就見到大金低頭望著地上的碟子發呆,他也想發呆了。幾塊點心,他不在意自己吃還是給大金吃,反正不要浪費就好,可是男人這操作有點反常,完全不符合男人的性格。
嚴墨的做法很簡單,他在杜絕某家伙和小少年再次親密接觸的可能,當然也有點看不慣對方一臉討吃的饞樣,既然對方那么饞,他就親手把剩下的送到對方跟前給他吃。
不過男人的心眼似乎有點小,故意將碟子放到地上。
嚴墨放下碟子后就坐回椅子上,一切行為是那么自然坦蕩,話說得似乎也沒啥毛病。嚴北瞧見大金還在看著糕點發呆,好笑的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好了,快點吃,別光看著發呆大金抬眸有些委屈了啾著嚴北,他想被小少年投喂,他想禮尚往來的給小少年舔手。
可惜大金這樣眼神沒被嚴北瞧見,早在大金抬頭時,嚴墨已經又拉過嚴北的手用另一塊錦帕替他擦手了,為什么說是另一塊,剛用過的那一塊還在桌上擱著了。
這下嚴北再沒反應過來,那就是榆木腦袋了,男人又在鬧脾氣,而且是對著他的手鬧脾氣。他心想至于嘛,不就是剛才拿糕點給男人時未凈手,需要到現在還如此在意著。
不過嚴北覺得對方愛替他擦手那就擦著吧,反正有人伺候,他很樂意。
院子里,發現大金離開自己又不能過去找對方后,小銀兒當即焉了下來,無精打采的癱躺在南空空的肩膀上,閉上眼睛連打量周圍的興趣都沒有了。
小銀兒對周圍一切失去了興趣,別人卻對他興趣濃厚。
秀兒的目光一直緊黏在小銀兒身上,眼里的喜愛之情溢于言表,一副很想上去逗弄小家伙的糾結模樣,像是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南爺爺能將小銀兒借我一段時間,不不是您在菏西學院的這段時間,能讓我替您照顧一下小銀兒嗎?我真的很喜歡小銀兒,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銀兒的。
司徒院長微皺眉的看向秀兒,他覺得秀兒這番話說得有些唐突了,老怪物可是把小銀兒當孫兒在養,怎么可能將小銀兒托付給剛見面的秀兒照顧。要托付也是托付給他,當然他才沒興趣照顧小龍幼崽子了,之后從老怪物那要來小銀兒,小銀兒成了愛徒的契約獸,照顧小銀兒的工作肯定由愛徒來做。
要說司徒院長明知道南空空把小銀兒當親孫子來看待,為何還敢打主意,甚至覺得勝算很大。其實司徒院長的想法很簡單,南空空已經有契約獸南大了,再厲害的靈獸總要認主,有主人的輔助下,才更有資源和條件更上一層樓。而他的愛徒如此優秀,小銀兒與他愛徒定下契約,不見得是壞事。
自家小銀兒如此受歡迎,南空空是很高興的,可是他暗暗地打量了下眼前的小丫頭,拒絕的話竟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