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幫我抹掉他剛剛的記憶,嚴北轉頭對從頭到尾安靜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說,順便制止了男人準備跟自己進屋的腳步。
嚴墨定定地看了嚴北一眼,輕輕點頭,連問需要抹掉記憶的那個他指誰,小少年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不過小少年這樣篤定自信不客氣的語氣,他很喜歡,不需要多說,他懂小少年,小少年亦了解自己。
等等一下抹掉記憶,小北你要讓嚴墨抹掉誰的記憶,李云天不淡定了,此時院中哪里還有別人,他剛剛聽到的話還沒和秀兒說了,怎么可以被抹除記憶。
嚴北是想不去理會李云天的,不過想了下他轉過身,忘了剛剛你聽到的那些話對你沒壞處,一個呼吸間的事,對你身體不會產生影響的。
不不是,李云天不自覺的后退幾步,那個小北,可以讓我先去找秀兒說個事,提醒下她千萬要提防著剛才那紅衣女人,回來隨你怎么抹掉我的記憶。
李云天并不排斥那什么抹除記憶的,最主要的是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辦,抹除記憶后,他不就不記得去辦重要的事了。
嚴北雙頰微微抽搐了下,他第一次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李云天,自己為什么要抹掉對方的記憶,不就是為了防止這人出去亂說,避免節外生枝。沒想到這人已經打著出去說的主意,而且還是去和那女人說。
嚴北瞬間沒有和李云天對話的興趣,轉身朝屋里走去,離開前給男人投去一記看你的了的眼神。
李云天見嚴北沒給出個準話就直接離開了,以為對方是同意了自己的說話,也轉身準備去找秀兒,只是他才邁出左腳時,前方已經擋著一道身影了。
李云天抬頭見是嚴墨,呵呵道:嚴墨兄弟是你呀!那個我有點事,就先.......話沒說完,李云天原本清明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呆滯狀態。真的如嚴北所說的,很快李云天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他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嚴墨,驚疑了一聲。
嚴嚴嚴墨兄弟你怎么會在這里,不,不對,我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李云天想著他不是應該在屋里喝仙茶,喝完仙茶后,他有點犯困,應該是醉茶了,之后似乎是趴在桌上睡著了。
李云天神經兮兮的給了嚴墨一記你懂的眼神而后假裝打哈欠道:我,突然有點犯困,
第206章 膈不膈應的問題
難道他這是夢游了!
李云天有些恍然的遮了遮眼睛,好丟臉的說,幸好是在小院里,自己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他暗暗地舒了口氣。
那那個嚴墨兄弟,剛才的事,暗示對方千萬不要把他大白天夢游的事傳出去,就先回屋小憩一會兒。
李云天神速的溜回屋里關上門,坐在床榻上,他伸手揉兩下太陽穴,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么,絞著腦汁想了會兒無果,只能對自己說想不起來那應該就不是啥很重要的事,便放棄繼續想了。
大金在屋外全程抬眼望天,他這是無語的!至于他腦袋上天真呆萌的小銀兒,秀氣的打了個小哈欠,竟有些犯困了,小家伙渾然不知剛才沖著他而來的危險,自己差點就被人擄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后真的睡著了。
關門聲響起,嚴北知道進來的是誰,也知道男人已經替李云天抹掉記憶了。腳步聲漸漸近了,他沒動,繼續維持著手托下巴的動作,你之前為什么會和那女人一起過來菏西學院,瞧著你們那時好像處得挺不錯的呀!
這個問題他之前一直沒問,此時想到什么,竟順嘴問出來了。
她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嚴墨走過來坐到嚴北身側,不過,我知道她不是我要找的人,你才是,我和她陌生人而已,所以根本不存在處得好的說法,他不想小少年誤會。
果然,嚴北唇角微勾,這點他對男人還是很有自信的。即使是失憶了,男人也絕對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跟著人走的。
不過嚴北神色忽的垮了下來,這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嚴墨心里咯噔一下,以為小少年不滿意他的回答,急色的問,怎么了,是不是我剛才的回答你不喜歡聽。
沒有,你照實說了的話,沒有喜不喜歡聽之說,嚴北聲音悶悶的,反正一聽就是情緒不高的樣子。
那你喜歡聽什么?嚴墨靠近些,聲音充滿了誘惑,我都說給你聽,嚴墨喜歡看著小少年開心的樣子。
嚴北抬眸瞅了眼男人,嘆氣,那個,我想靜靜,啥也不想聽。
只要想到自己的本源精魂竟然在那個女人體內,而且已經有些時日了,嚴北瞬間有些膈應,如果是旁人或許自己就不會如此了吧!
男人幽深的黑眸中劃過一道戾氣,或許剛才不應該直接放走那女人的。此時,嚴墨已然將小少年情緒反常的原因歸到了那女人身上,認為就是那女人惹小少年不開心的。
說是想靜靜,可是當屋內靜得連呼吸聲都顯得有些大時,嚴北又覺得不得勁了。
啊喂,問你個問題,嚴北用手指捅了捅身側似乎在發呆的男人,抿了抿唇,決定找個問下男人的想法,看能不能反過來開導一下自己。
嗯,你問,剛才為了掩飾掉眼中戾氣,他故意表現出失神的樣子,小少年似乎遇到了什么困惑著他的問題,他真的很高興小少年遇到了問題會想到問自己。
在男人注視下,嚴北竟有些忸怩起來了,沉默良久,才輕咳一聲道:假設你的一樣很貼身又很重要的東西被人碰過甚至用過了,那東西之后你再用時,會不會覺得膈應。
當然,我這個只是假設,假設,知道么!嚴北強調道,然后雙眼閃著光盯著男人看,生怕對方誤會了什么,心中卻已經猜到男人的答案了,男人肯定和自己一樣也覺得膈應得要死吧!
嚴墨搖頭。
不會,嚴北雙眼瞪圓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光想著就膈應了,男人不應該是從膈應直接升級到想殺人么,怎么可能不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