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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不郁并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感覺被隊友瘋狂補刀,他哭得更慘烈了:哇嗚嗚嗚狗Beta!你到底是哪頭的!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你這個狗Beta!
他一氣之下掛斷視頻通話,決定改用文字的方式交流。
然而蘇葉和陳不郁還沒制定完計劃,手機就被鐵面無私的陳不凡斷然沒收。
沒收到陳不郁回信的蘇葉的心臟像是被放在鐵板上燒烤般火急火燎,眼看著就要飄香萬里將隔壁小孩饞哭了。
殘救系統(tǒng)適時地冒頭,指點蘇葉說:這種感受是擔憂混雜著煎熬,恭喜宿主!你真的喜歡陳不郁誒!
于是蘇葉毫不猶豫走退役軍人特殊通道,買下凌晨兩點的機票直奔龍首市,只來得及給蘇糖心和唐瑾留下張語焉不詳的紙條。
再說回現在,陳不郁的心情比暴風雨來臨時的浪濤還要激動,他雙眼晶亮地朝陳不苦大聲炫耀:我男人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他踏著七彩祥云來接我了!
陳不苦一臉懵逼:啥?
這是昨天的,今天還有一章。寫得太爽了,你們一定看得很爽。
我跟你們說件氣蒙了我的事,我前段時間買了工業(yè)加濕器。
因為我家太太太干了,小加濕器杯水車薪,我每天早晨起來流鼻血,扁桃體和淋巴結一起發(fā)炎,所以我就趕緊買了大加濕器,怕擁擠特意趕在雙十二之前買的。
然后快遞停在同一個地方快三天不動的時候,我聯系了賣家,我說幫我問一下快遞怎么回事,是丟件了還是正常情況(因為物流提示說長時間沒動態(tài)需要詢問)。
賣家說好,就沒了,就沒有后續(xù)了;我就又去問了一遍,特意說告訴我下到底怎么回事。賣家又說好,又沒有后續(xù)了;昨天半夜我才反應過來,賣家是在敷衍我。
我大半夜越想越氣,我就給賣家留言說趕緊給我個消息,不然我就退了。
然后第二天,賣家回復好,幫我問。沒錯!他又沒后續(xù)了!!
我當時的心情,無法描述。于是我又去問能不能給我個后續(xù)(我脾氣怎么這么好),他說快遞沒有回復。
對,他就是這么說的,說快遞沒有回復。我難以置信,問快遞東西去哪了,快遞沒有回復。
我買這么多年東西,我從來沒被用這么不走心的方式敷衍過。
氣炸了的我直接退貨了,你們猜怎么著?我上午十一點退貨,下午兩點快遞就踏上了回家的路。我終于意識到,不是快遞難聯系,是賣家不想理我。
再說回我當初買他家加濕器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態(tài)度。我問了一句有沒有防干燒,他們家連回五條推銷,還問我為什么沒直接拍下,價格多優(yōu)惠之類的
對了,今天攔截快遞的時候我說,你們昨天真就沒給我問啊,賣家回復說:實在抱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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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見家長
十五分鐘后,蘇葉坐在陳不郁曾經端坐的沙發(fā)上,直面陳不郁之前經歷過的五堂會審和一個看熱鬧的,瑩白的燈光都仍舊泛著警察局特有的冷冽。
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蘇葉正式地向陳家人打招呼:新年快樂,我是陳不郁的男友蘇葉。
陳家大門離他們居住的別墅有將近二十分鐘車程,陳不苦親自驅車接蘇葉回來。
盡管一路上沒有和蘇葉進行交流,但他始終透過后視鏡的倒影打量著對方。
陳不苦不得不承認,蘇葉在外貌方面的確無可挑剔。他著實沒想到,陳不郁描述中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居然采用的是寫實手法,一點都沒夸張。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主持大局的陳母決定先禮后兵,親自給蘇葉斟茶后方才開口:不郁和我們提起過你,我們在這般年紀就能做出獲得如此成就。哪怕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也不可能做得比你更好。
就我個人而言,對你非常欣賞乃至敬佩。所以我希望你明白,我并非不會看輕你。
老實捧著茶盞的蘇葉點了點頭:嗯
陳母抿了口濃香的茶湯潤喉,琢磨著該如何在蘇葉自謙后順勢提起他和陳不郁的戀情,畢竟「委婉」是龍雉洲人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哪想蘇葉只是用清亮的雙眸注視著陳母,完全沒有客套的意思。
充溢著鮮花芬芳的空氣逐漸凝滯,尷尬以陳母為中心蔓延。
實在看不下去的陳不苦輕咳兩聲,朝蘇葉擠了擠眼睛,以此提醒對方主動開口。
然而蘇葉只是短暫地瞥了他一眼,再次將注意力挪回兩位家長身上。
眼看著陳母和陳父臉上的笑容消退,陳不苦只能繼續(xù)生硬地咳嗽,并且輕踢幾下蘇葉的小腿。
不明所以的蘇葉終于再次看向陳不苦,但是對方擠眉弄眼的表情卻讓他更加糊涂:怎么?
你到底是嗓子不舒服,還是眼睛不舒服?
要不要我?guī)湍阍鷥舍槪?
說話間,他將自己的手伸進了外套內袋,掏出一大針包。
陳家人:真令人無FUCK說。
不用了身心俱疲地端起茶盞,陳不苦皮笑肉不笑道:我喝兩口水就行了
見蘇葉沒有提及陳不郁的意思,陳家人只能主動出擊,于是陳父抑揚頓挫地開口:我聽不、郁、說,你是戰(zhàn)斗英雄,兩次榮立一等功,還獲得了白虎勛章。
嗯蘇葉繼續(xù)點頭。
陳不凡斜睨著蘇葉,翹起的腳尖在空中輕點:你就只會說「嗯」?你不能說點別的?
蘇葉眨巴幾下眼睛,直來直往的他根本搞不明白陳家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能踟躕著開口:那,就說點我不知道的?
我自己的事,已經倒背如流了。要不,談談不郁的事?
陳家人:雖然如愿談到了重點,但并沒有感到開心。
你和不郁交往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陳母將茶盞輕放到大理石茶幾上,收起先前的和藹:我不知道不郁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們并不同意你們的戀情。
首先,你們倆門不當戶不對。我不想他和你在一起之后受委屈,降低自己的生活質量。
其次,你本身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我不認為你能照顧好他。
最后,我不知道你的長輩在你生活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而他們的處事方式讓我不敢茍同。
你也有母親,我相信你能夠理解一位母親的想法。我對不郁沒有任何要求,只希望他能幸福快樂。如果你的孩子非要和患有精神疾病、家風不正并且經濟差距懸殊的人做伴侶,你愿意接受嗎?
我尊重你、感激你、欣賞你作為蘇葉的一面,陳家隨時為蘇葉敞開大門;但是我無法接受你作為陳不郁男朋友的一面,陳家祝福你們的戀情。
你們可以做兄弟、朋友、甚至【火包】友,但唯獨不能做伴侶。
食指輕點幾下膝蓋,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悅的蘇葉開口詢問:既然這樣,我逐條回答您的問題,可以么?
陳母做出「請」的手勢,悠然倚進真皮沙發(fā)中,再次端起被陳父蓄滿的茶盞。
蘇葉有條不紊地回答說:第一點,陳不郁的生活質量究竟是降低還是提升,您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只有他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