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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那時候林程明明走了,而且沒有工作牌,林程根本進不到休息室那里,還有誰……”
“會不會是你那幾個助理?”孫衍洲黑著臉質問道:“我早就說過了,讓你不要背著我隨便招人。”
“不會的,助理平時我不會讓他們到休息室來,何況那天他們都被安排去處理粉絲的事情了,我知道了,是孫一盟!那天在外面的只有他!而且也只有他有劇組那一層的工作牌!是他,肯定是他!”
聽到這話,孫衍洲沉下了臉,想到這段時間孫一盟的反常和小動作,似乎也認可了勒白的猜測。
“該死!”孫衍洲咒罵一聲。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想想怎么辦吧!”勒白提醒道。
孫衍洲的臉色更黑,仔細看,還能在其中發現一絲緊張與惶恐:現在的局面在他的預料之外,他也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就在這時,勒白又提醒道:“找葉吧,要害林程也是她的想法,我們不過是拿錢辦事,現在出問題了,只有她能幫忙解決了。”
孫衍洲覺得勒白說得有道理,于是拿起手機,顫抖著手撥通了葉蕓的電話。
然而,電話打過去,收到的提示卻是‘對方的電話已關機’。
孫衍洲又換了一個電話打,結果還是一樣。
“關機了……”
“怎么會這樣?”
“我怎么知道!”孫衍洲低吼道,又盯著手機上的號碼,說道:“我前天打過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難道她也看到了直播,打算明哲保身,不管我們了?”勒白問道。
聞言,孫衍洲冷哼一聲:“我們要真完了她跑得了嗎?”
孫衍洲冒險將電話打到了葉蕓和林振宏的公司,結果依舊打不通。
無奈,孫衍洲只好撥通了葉蕓當初一個助理的電話,結果,對方在接聽之后聽說他找葉蕓,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孫衍洲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一刻,孫衍洲和勒白兩人都慌了。
而勒白比孫衍洲更加害怕——孫衍洲是經紀人,出事了頂多換個公司、換個工作、換幾個藝人帶,可他是公眾人物,這些年一直立的都是正直‘老’演員的人設,現在出事,他的一切都完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勒白盯著直播屏幕突然瘋狂地說道,下一秒便準備沖到現場去阻止這場發布會。
孫衍洲則已經在心里暗暗打算起了跑路。
然而當目的不同的兩人剛走出公司大樓的一瞬,便被迎面而來的警察攔了下來。
兩人面色驟變,孫衍洲勉強穩住了情緒,裝作鎮定地朝著幾位警察笑了笑,開口道:“警官同志,你們找我們是有什么事嗎?如果是林程發布會上說的那個視頻、還有陷害他的事,其實是個誤會,那段視頻也是在特殊情況下拍的,不是真的……”
“那件事我們會再查實,但今天我們過來,不是為了那件事。”為首的警察說道。
“那是什么?”孫衍洲問道。
這時,只見警察拿出了一份資料,又開口道:“孫衍洲,男,46歲。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懷疑你十年前曾經存在多起誘導犯罪事件,現在依規對你進行逮捕,請你配合。”
“誘導犯罪,這怎么可能,我沒有啊。”孫衍洲矢口否認。
然而,無論他如何反抗,還是被帶上了警車。
勒白雖然暫時沒有被帶走,但他現在的狀況也不比孫衍洲好。
勒白陷害林程的事情徹底在網上爆了,整個網上全是罵聲。而此時,不僅大批的媒體記者將他圍堵在了公司,甚至還有許多塌了房的極端粉絲沖到了公司來要找他麻煩。
——
林程這邊。
現場吞下了一個驚天大瓜的一眾記者們此時還是滿臉的懵逼,勉強壓下了心中的震驚,繼續進行采訪。
有人注意到了那段視頻中透露的一些細節,于是又向林程詢問道:“關于你前經紀人提到的有意要黑你的人,請問方便透露一下對方的身份嗎?”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緊緊盯住了林程,仿佛生怕又錯過某個大瓜。
然而,林程卻并沒有再將這個問題繼續下去。
“抱歉,一些私事不方便透露,不過相關的證據我已經提前提交給警方了。”
“下面是第二件事。”林程的聲音又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
“林沫沫確實是我的親生女兒,這里是親子關系證明。”
說著,林程將那份親子鑒定報告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隨即,林程又繼續說道:“女兒確實是在《和爸爸一起生活》節目錄制前才被找到并且接回來的,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并且,也是在節目錄制兩期之后,我才知道了我們之前的親子關系。”
林程的話令眾人大惑不解,現場頓時嘈雜起來。
“你說你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是因為孩子的生母沒有告訴你嗎?還是你們本來就沒有在一起,孩子只是意外?”
“可是你不知道孩子,又是怎么找到她的的?”
“你不知道她的存在,卻找到了她并且帶著她上了節目,這這個邏輯上似乎說不通吧。”
“所以,的確存在欺騙觀眾,這一點,你承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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