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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魅慢慢回想著這些話,心頭慢慢流淌過一絲說不出的情愫,勒得她的心也跟著生痛生痛。
她呆呆坐著,日頭落下升起,如此過了一夜,心頭好像也跟著天邊一絲朦朧跟著亮起來。等到日頭正好,她猛地跳起來,左手握拳在手心一敲,聲音篤定:“是啊!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向來坦蕩,想清楚了這一點(diǎn),過往一切就沒有那么值得糾結(jié)。倒頭睡了一覺,養(yǎng)了些精神,沒多久就爬起來,心想免得夜長夢多,還是立即去找淵極和離躚說個(gè)清楚才好。
她沒有魯莽地先去找離躚,而是折到淵極的紫瀾殿去找淵極。淵極已經(jīng)起來,正坐在鋪墊上打坐,見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進(jìn)來,忍不住想說她幾句:“你看看你,這般莽撞,哪里有點(diǎn)姑娘家的樣子?”
“這個(gè)樣子有什么不好?”癡魅小心嘀咕,但還是放緩了腳步,挨到淵極身邊去。
淵極一見她這做小伏低的形容,立即想到她又出了什么亂子,點(diǎn)著她的額頭,嘴角揚(yáng)起淡淡的笑意,顯得漫不經(jīng)心:“你這大清早跑過來,莫不是又在婚禮上給我惹了什么亂子吧?”
癡魅嘟著嘴巴辯解:“我哪有!”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跑題,連忙腆著臉笑得十分誠懇地湊到淵極面前:“師父,我問個(gè)問題,你不準(zhǔn)不回答我,好不好?”
“你說來聽聽。”淵極卻不上當(dāng),嘴角的笑容加大,斜睨她。
“師父,二師兄喜歡你,你知道的,對吧?”她小心翼翼地措辭,手心里緊張得濡濕起來。這個(gè)問題好像一個(gè)引子,但是是一個(gè)**的引子,她雖然一貫跟淵極沒大沒小,終究膽子還沒強(qiáng)壯到敢直接問淵極喜不喜歡離躚的地步。
“嗯?你到底想問什么?”淵極的笑容更大,看她的眼神更多了一點(diǎn)深究,讓癡魅的心里十分忐忑。
終究是要挨這么一刀,癡魅干脆眼一閉,豁出去了:“就是……就是……我挺喜歡離躚師兄,可是師兄好像喜歡師父,可是我不想當(dāng)?shù)谌甙。谑俏揖秃苡行┘m結(jié)啊!師父,你到底喜不喜歡師兄呢?”
“噗……”淵極一聽,嗤笑出聲。再看癡魅一臉糾結(jié)一臉豁出去的表情,更加好笑。看著看著,他突然呆住了。
癡魅這樣的表情,驀然跟記憶中那個(gè)人的影子重合起來。好多年前,那個(gè)人也是這樣仰著頭站在他面前,大聲問他:“淵極,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癡魅等不到他的回答,睜開眼睛,正看見淵極一臉恍惚的表情,她不明所以,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師父也喜歡離躚嘛?
哪知道事情突轉(zhuǎn)急下,淵極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突然蹦出一句話來:“傻孩子,你師父都這么老了,哪里還有心情玩你們年輕人向往的情啊愛啊的!”
癡魅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好像有些不相信。淵極對待離躚一向?qū)捜莸盟@樣粗神經(jīng)的人都覺得不對勁,怎么可能不是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