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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目前可能還沒知道,但我覺得快了。媽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對我是個什么態度,別人傷個手打幾天石膏也就行了,他卻遲遲不肯拆,我覺得他是有心避著我,故意不拆的。”
“唉,說起來我也覺得子彥對你不夠上心。就拿上次你住院的事情來說吧,他但凡心里有點你,也不會是那樣的態度。媽媽真覺得他不適合你,要不銘如我們取消婚約換個人吧。以你的條件還怕找不到好男人嗎?他霍子彥也不見得就是世界第一啊。”
雖然不是世界第一,可在計銘如的心里這個男人就是最好的。大概應了那種得不到就是最好的心理吧,這個男人是她自小渴望的,只要一天沒有啃下這塊硬骨頭,她就一天舍不得撒手。
若他也像那些淺薄的男人勾勾手指就能上鉤的話,她說不定早就跟他拜拜了。
可霍子彥就是特別的,說什么放手的話,她哪里舍得。
“不媽媽,我要和他結婚。”
“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犟呢。”
“媽,他是我這輩子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動心的男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想要取代我的位子,門兒都沒有。我憑什么成全他和別人,我偏不!”
莫菁菁從這話里嗅到了股不一樣的味道,不免追問:“這什么意思,子彥他有別的女人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要臉的小妖精整天纏著他?”
“嗯,是有這么個女人。”
“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家里有錢嗎?”
計銘如想起許煙雨那張故作清純柔弱的臉,不屑地冷哼一聲:“完全不值一提的女人,要什么沒什么,瘦得跟排骨似的,我都懷疑她有沒有胸。家里根本沒錢,要不她怎么會扒著子彥這種金龜婿不放。”
“原來是這種女人啊。”莫菁菁放下心來,“這種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子彥不會喜歡她的。你也要習慣才了,以后啊就算你們結了婚,這種女人也是不會少的。這樣的人對你根本構不成威脅,你怕什么呢。又不是哪家的名門閨秀,那樣的我才比較擔心。”
“媽,這次這個不一樣,她雖然什么都沒有,可偏偏有一樣很特別,是個不容小視的對手。”
“哪一樣?”
計銘如指指自己的臉:“她有一張和我幾乎一樣的臉,媽,你明白了嗎?”
莫菁菁臉色大變,吃驚地捂住嘴,半晌才開口道:“你是說,那個女人?不是說她不會回來的嘛。”
“誰知道啊,腳長在她身上,也不能直接殺了她,她要回來我們也攔不住。”
對當年之事有所了解的莫菁菁自然知道許煙雨的存在,不過她向來不操心這種事情,也覺得憑女兒的品貌任誰也無法從她手里將霍子彥搶走。沒想到她這個未來女婿倒是個癡情種子,這都分開多少年的初戀女友了,居然還真又重新栽進去了。
“那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走一步算一步了。子彥應該還不知道當年我們做的手腳,可現在表哥又摻和進去了。你也知道他最近新談了個女朋友,就是那個許煙雨。我真怕這事情越弄越復雜,最后不好收場。”
莫菁菁也是一臉愁容。按她的想法放棄霍子彥是最好的選擇,天涯何處無芳草,霍子彥是很不錯,可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死守著有什么意思。計家也不缺錢,可以供女兒錦衣玉食一輩子,干嘛非得自討苦吃,嫁個整天把你捧在掌心里的不是更好?
可女人這么固執她也沒辦法,只能時不時勸上兩句。但現在看來都是白費功夫,她根本一句也聽不進去。
想到這里莫菁菁無奈撫額,一抬頭正好對上樓梯口,不由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什么時候,丈夫竟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兩只眼睛正望著她們母女二人。
“哎喲,你怎么下來了,也不出個聲兒,嚇死我了。”莫菁菁拍拍胸口,埋怨地看了丈夫一眼。
計銘如的父親計正手里拿著個茶杯,沖妻子笑道:“下來倒點水。”
“讓阿姨倒就好,怎么還要你親自跑一趟。”
莫菁菁說著起身,親自迎上去拿丈夫手里的杯子,轉頭又沖女兒道:“你趕緊上去睡吧,別太累著。”
計銘如和父母倒了晚安后就拎包上樓去了。走過父親身邊的時候她不免有點心虛,也不知道剛才兩人的對話他聽到了多少。雖然是自己親爹,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沒關系,可她總覺得父親淡然的表情有點奇怪,那下面像是掩藏著什么似的。
只是她現在心頭一團亂麻,也顧不得想那些,一回屋就放水洗澡,滿腦子全是霍子彥和許煙雨兩個人。
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把許煙雨徹底除掉,又不會牽連到自己呢?她不由閉目沉思起來。
遠在醫院的許煙雨不自覺打了個寒顫,默默把被子拉上來一點,蒙著頭睡了過去。
她的腳傷得不重,睡一晚就出院了。回家后父母問起她只說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以免他們擔心。售樓中心給她來過關心的電話,許煙雨只隨口敷衍了幾句。反正她是再也不打算去那家樓盤了,還是另找別處得好。
剛過完年,工作室的活還不算多,目前最讓她費心的倒是搬家的事情。辦公室已經談得差不多了,等過段時間跟這里的房東結清款項就可以著手搬了。
她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有問過黎辰的意見,對方一口答應,并說對她絕對信任,讓她放手去做就行。當時黎辰坐沙發里笑著道:“煙雨你就大膽去做吧,我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在家數錢就行了。”
得了他這句話,許煙雨也就無所顧忌了。
扭傷的腳踝休養一個星期也就好了,許煙雨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每天除了畫稿就是見客戶,行程表安排得滿滿當當。
一方面當然是為了多賺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逃避現實。在她看來如果自己一直很忙的話,就可以避免和霍子彥或是莫立仁接觸。這兩個男人現在都成了燙手山芋,她哪一個都招惹不起。
好在自打那天之后,那兩個男人都沒來找過她,她也就自欺欺人地暫時不去想這個事情了。
那天她去君微百貨見個客戶,談完生意搭電梯下樓的時候,意外撞見了lerasa。當時她在電梯里頭,對方則在電梯外頭。lerasa顯然要搭電梯,但一看到許煙雨立馬轉身就走,直接朝旁邊的安全出口跑去。
許煙雨本想追出去,奈何她站在里面擠不大出去,電梯門又在這時候關上了,她只能一路坐到底,搶在lerasa前頭跑到樓梯口守株待兔,靜等對方氣喘吁吁地跑下來。
lerasa連跑五層樓梯累得夠嗆,結果拐到最后一段的時候看到許煙雨站在那里,不由臉色一變。
這一回許煙雨沒再讓她跑掉,而是直接攔住她道:“別跑了,我不是來還你孩子的,你不用擔心這個。”
聽到這話原本打算上樓再跑的lerasa停下腳步,略帶狐疑地看著她:“這些年,真的是你在照顧y?”
“除了我還能有誰。我找不到孩子的父親,你又跑了,在法國他一個認識的人也沒有,也只能依靠我了。”
“那他現在在哪里?”
“在我家。”
“煙雨,”lerasa露出一絲羞愧的顏色,“對不起,我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