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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父看了眼紀阮阮,語氣上帶了絲小心:“小阮,聽說你跟他往來還算密切?”
紀阮阮的下巴抵在膝蓋上,含糊地說道:“也不算。”
紀母將水果端過來給他們父女倆,聽到這個話題,忍不住插嘴道:“我覺得你還是跟他保持距離好,我們老紀家的女兒配誰都綽綽有余,沒必要讓人說閑話。”
紀阮阮拿了顆山竹在手里剝,漫不經心地問道:“說我什么閑話了?”
她最近都忙著查方案設計被泄露的事情,實在騰不出什么時間去關注別人嘴碎的內容。
“還能是什么好話?說你不折手段地倒貼沈郁衍,氣得我連麻將局都懶得去了,不就是自己家的女兒連別人的衣袖都碰不到,所以中傷你來尋求心理安慰嘛。”
紀阮阮不咸不淡地回道:“既然您都知道她們的心態,干嘛還氣著自己啊?”
“知道是一回事,不能聽她們污蔑我女兒是另外一回事。”
紀阮阮將剝好的山竹遞到紀母嘴邊,揚起唇角哄她:“紀夫人,消消氣。”
紀母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紀阮阮又挑了挑眉:“難道要女兒喂你?嗯?”
紀母這才將山竹拿過來,但還不忘告誡她:“我就覺得沈郁衍不是個會疼人的,你最好別跟他不清不楚地攪和在一起。”
紀阮阮笑著哄道:“我懂我懂。”
恰逢這時候電視上的主持人問到了感情方面的問題,“終于到了大家最感興趣的一趴,想必大家都很想知道沈總對另一半的要求吧?”
沈郁衍:“沒什么要求,合我眼緣就夠了。”
主持人:“什么樣的女孩子才合沈總眼緣呢?”
沈郁衍微微思忖了下:“肆意妄為、張牙舞爪、過河拆橋,還喜歡倒打一耙。”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主持人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他確定不是在拆臺?
鏡頭前的沈郁衍輕扯了下嘴角:“還得是齊肩短發,右耳耳垂上有一粒小小的黑點。”
紀阮阮下意識地摸到自己的耳垂,蔥白的指尖壓在小小的黑點上。
紀父跟紀母也是齊刷刷地看向她,紀阮阮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看我干嘛?我是那種毫無優點的人嗎?”
紀母:“就差報你的身份證了。”
紀阮阮:“您是我親媽嗎?”
紀母:“雖然是事實,但是他在電視上這么講你,還是過分了。”
紀阮阮:“……”
主持人:“沈總說得這么具體,該不會是身邊就有這樣的人吧?”
沈郁衍面對鏡頭,大方地承認道:“是有這么一個人,不過我還沒名分,所以暫且不提她的名字。”
關掉電視后的紀家別墅——
靜若寒蟬。
面對父母“深切關愛”的打量,紀阮阮一陣頭皮發麻。
紀母已經改了主意:“我現在覺得沈郁衍也不算太差,起碼能用來氣那些嘴碎的貴婦太太們。”
紀阮阮:“……”沒想到沈郁衍有一天也會做這種工具人。
紀父:“要真有意思的話,也不必瞞著,有空就帶回家吃頓飯。”
紀阮阮:“親親,咱別自作多情行嗎?”
好不容易應付完父母,回到自己公寓,就在門口看見了罪魁禍首。
紀阮阮氤氳著怒氣的雙眸緊緊地盯著他:“肆意妄為、張牙舞爪、過河拆橋,還喜歡倒打一耙?我有這么差?”
沈郁衍清雋的眉眼染著笑意,慢悠悠地反問:“我有說那是你嗎?”
第11章 “沈總,今晚有約嗎?”……
紀阮阮踮起腳尖,嫣紅的嘴唇幾乎貼著沈郁衍的下頜處,溫熱的唇息隨著她吐出來的話,落在他的肌膚上,“沈總,那你倒是說說你身邊還有哪個女人是齊肩短發,右耳耳垂上有粒小小的黑點,說出她的名字來啊。”
沈郁衍薄唇微動,但沒發出什么聲音。
紀阮阮輕嗤了一下:“真男人可不會剛說完就賴賬的。”
沈郁衍垂眸望著她,漫不經心地笑了下:“要不要來驗一下我是不是真男人。”
紀阮阮渾身一僵。
艸。野不過他。
紀阮阮將臉上的刻意收起來,跟他拉開些許距離,滿臉寫著生人勿近,“你這么晚又來干嘛?”
“不請我進去?”
紀阮阮也不是不識好人心,她能猜到沈郁衍答應專訪的目的——
大概是想給她破除那些不好的謠言。
所以遲疑了幾秒,還是開門讓他進了屋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