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lá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慣性區(qū)域,青年每操一下,他就會控制不住喊叫一聲,干得狠了,大聲點兒,干得慢些,低嗚軟媚。直到這聲音越來越嘶啞越來越哀弱,弱到帶上了屈服的泣音,他被操哭了。
“阿戰(zhàn),你哭了嗎,被操爽得哭出來了嗎?”季連橫敏銳地感知到了男人的變化。
“唔……我沒……有沙子……啊……啊……那里……用力……操我!!”被撞擊碾壓的那一點在不斷積累的快感下似是會隨時爆掉,越操越酸脹,越操越爽,爽死爽死,他像是被激發(fā)出了受虐癖一樣不甘心逃跑反而渴求更多。
“真貪吃啊,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哪能不懂男人在追求什么,只要體會過刺激前列腺所帶來的強(qiáng)烈快感,就會上癮、留戀,不到高潮誓不罷休。季連橫拉扯著男人的雙臂像是牽引韁繩,略略放滿了速度,可每一次貫穿卻力道更重,重重懟在騷點上。
“啊……知道……知道……唔……那里……啊……狠狠地!”蘇戰(zhàn)被操得都快傻了,哪里還有死扛的道理,這時候青年說什么是什么。他要到了,雖然沒經(jīng)歷過,可他知道自己要到了!
“錯了什么?”雞巴抵著的腸肉那處充血脹硬到極致,季連橫徹底放慢速度,從男人的身上爬下,轉(zhuǎn)而用龜頭和冠溝刮擦點。
“啊……啊啊……我……我不該……任性……妄為……我……錯了……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青年最后幾下深頂,熱流澆灌入身體的那一刻,不斷累積的快感終于超載潰堤。蘇戰(zhàn)驀地雙目瞠大,失去焦距的眼眸脆弱迷離,淚水不斷自眼眶滑落,一聲垂死般的嘶啞低泣后身子徹底癱在了地上,抽動顫抖不休。
釋放之后兩人赤裸慵懶地躺在地上,慢慢平復(fù)激情后紊亂的呼吸和心跳。地面失去養(yǎng)護(hù),干礪粗糙,可天大地大,心情卻是難得的舒朗開闊。
“喂,爽吧,我技術(shù)很好的。”季連橫雙臂枕著腦袋,不知從哪里順過來一根草梗咬在嘴邊,神情頗為自得地說到。
“嗯。”這一次沒有爭辯,蘇戰(zhàn)吭了一聲算作默認(rèn)。
“喂,沒什么想說的嗎?”季連橫見男人兩眼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故意找話題。
“說什么,該說的不都說了,操也被你操了,錯也認(rèn)了。”蘇戰(zhàn)此刻心情復(fù)雜,他不是不記得方才自己是怎樣求著青年操他的,那種爽快他想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可正是因為太爽,爽到失控,爽到不顧一切,爽到超出了他的意料,所以才會糾結(jié)、猶豫。
“嘿,你還是你,該怎樣沒有變,唯一多了的就是在床上你可以獲得極致的快樂和滿足,只有我能給。”蘇戰(zhàn)雖然看上去火爆兇蠻,可畢竟世家出身。不同于樓禹辰的自立打拼、晏司寒的渴望溫暖、罪城三人組的我行我素,這個男人心里應(yīng)該有很多考量。
“是嗎,你當(dāng)我是你什么人?”青年的話蘇戰(zhàn)顯然是聽進(jìn)去了,而契約也讓他明白了自己被選中的原因。他其實真的是賺了,上個床非但解決了要塞危機(jī),連自己久久無法跨越的門檻也徹底邁了過去,雷火雙四階,這樣的好事別人怕是求也求不來。可,閆霖、秦昭羽也不差,甚至綜合比較他還不如那兩人,單從被提親的次數(shù)就可見一斑,那兩人是門檻踏破,而他卻連一次都沒有。這人怎么就非選他不可呢?
“你又當(dāng)我是什么人呢?炮友?交換對象?”季連橫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不!”雖然還沒想清楚,但蘇戰(zhàn)直覺不喜歡這兩個詞,也不想與青年是那樣的關(guān)系。“我……不知道,但不是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