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花費的時間明顯要比昨天多得多,光是化妝就花了一個小時,她看著化妝師就用了一支刷子,蘸蘸點點就把自己的黑眼圈給抹沒了,再一次堅定了自己努力賺錢的決心。
干嘛自己費那個心思去學化妝,以后請一個私人化妝師不就完了,天天沒有黑眼圈!
化完妝就輪到做發型,她的頭發長度正好齊肩,平常都是披著頭發去上班,有時候為了顯得正式一點會盤起來。今天造型師給她做了一個法式盤發,頭發就像是皇冠一樣編成辮子繞成一圈,并且造型師還很靈性地給她在兩鬢留了兩縷頭發擋擋臉,還特地燙卷了。
還別說,這個發型真的很能修飾臉型,而且還襯得自己有氣質,再加上換上了提前選好的禮服,戴上了搭配的珍珠首飾,精心打扮過后的新形象讓一向不臭美的何子寧都忍不住要自戀一下了。
這可比玩換裝游戲要刺激多了,她在休息室休息的時候偷偷自拍了好幾張照片。休息室里的設施很齊全,甚至還有電視,店員又端來了水果茶和點心,她就悠閑地看電視劇打發時間。平常她很少有時間追劇,就算看電視她也更喜歡看綜藝節目調節心情,可以說對這個世界的娛樂圈一無所知。
現在她正在看的據說是由目前最火的熒幕cp主演的偶像劇,看了一會兒她的想法就是實在是……太無聊了。看來作者創作這本書的時候還是臺灣言情劇流行的年代,配套的設定都透著一股古早懷舊風。
男女演員的確是好看的,但是她身邊帥哥美女還少嗎?都快審美疲勞了都。所以看了一會兒,她也沒有了興趣,換成了科教頻道去看科普節目。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直到手機響起,她才意識到已經到時間了。
“陸先生嗎?我馬上下來。”
她關掉電視,走出休息室和店員打過招呼,拎起裙擺小心翼翼地往樓下走,今天她腳上踩著八公分高的高跟鞋。本來她想換一雙矮一點的鞋,自己已經很久沒穿高跟鞋,還是這么高的高跟鞋,可她架不住店員瘋狂游說,說跟高一點可以修飾腿部線條,拉長比例,總之就是不穿一定會后悔,她自己也蠢蠢欲動,最后就真的被說服,換上了這雙看上去能夠踩死人的高跟鞋。
剛才一直在休息室坐著還不覺得,現在走起路來她就感覺到步履維艱,甚至有了想回去換一雙的沖動。
就在她緊靠著扶手一點點往下挪的時候,陸放快步走進店里,輕輕松松跨上臺階來到她面前,“何小姐我扶你。”說著便將手臂遞到她面前。
現在也不是假客氣的時候,何子寧道了聲謝,老老實實地扶住了對方的手臂,隔著西裝她都能感覺手心下的手臂緊實有力。盡管自己差不多把半個身子的重量掛在了陸放的身上,但對方走起路來還是那么地穩當,三下五除二就帶著她下了臺階。
然而何子寧還沒緩過勁兒來,明明已經踩上平地,可腿還是一軟,身體晃了一下,被陸放及時扶住。
對方用著篤定的口吻說:“這鞋跟太高了,你會崴到腳的。”
“實不相瞞,我也這么覺得。”何子寧現在只覺得丟臉,非常的丟臉。
就不應該為了好看鬼迷心竅接受店員的忽悠,她低著頭完全不敢去看陸放的表情,小聲的說:“麻煩您再扶我回去吧,我換雙鞋。”
陸放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把她又帶上樓,叫來店員給她換了一雙矮一點的高跟鞋。
換了新鞋之后,何子寧明顯能夠駕馭住了,走路什么的完全不費勁。她就像是滿血復活一樣,踩著新鞋走來走去,“好了,我又可以了,出發吧!”
二人上了車,何子寧本以為他們會去伊莎貝拉,沒想到最后卻是開到了一個私人別墅外,別墅在夜色的遮擋下看不清楚全貌,但是從局部也足以看出建筑的精美與豪華。
陸放將車停在了院門口,打了個電話,恭敬地說了兩句,光是從他的語氣變化來看,何子寧盲猜電話那頭肯定是傅寒。
過了幾分鐘,黑色的雕花鐵門打開,一個身影從里面走出來,迎著汽車的大燈就像是走秀場一樣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傅寒走近看到何子寧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納悶地問她:“你怎么坐這里?”
何子寧遲疑了一下,回答說:“呃……坐前面比較禮貌?”
第21章 打工鬼才&
可能是因為我是正常人?
對方愣了一下,顯然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也是,可能這輩子傅寒就沒有坐過副駕駛吧。
何子寧一直在關注他的表情,試探性的問:“那我換個位置?”
傅少沒有說話,眼神仿佛在說那你還不動起來?
何子寧趕緊打開車門下來,換到了后排的位置,傅寒長腿一邁,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坐進來,讓她下意識地往車門方向靠了靠。
傅寒又仔細看了何子寧好幾眼,十分難得夸獎了一句:“今天打扮得倒還不錯。”
何子寧忍住想炫耀的心情,謙遜地回答:“還是傅少的眼光好,那個工作室的化妝師手藝真的很好。”
“你這打扮打扮不也能看么?何必每天上班都那么灰頭土臉的,搞得什么活動老顧都不帶你去。”
何子寧差點沒一口氣憋過去,敢情自己的素顏在他眼里就是灰頭土臉了??
還有顧司夜活動不帶她明明不是什么委屈的事情,為什么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自己就像是個怨婦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裝了這么久的知性白領可不能在這里破功,“傅少您可能誤會了,需不需要我參加活動都是看顧總的想法,我本人是完全服從領導安排的,就算去了那也算是加班,另外上班化妝這個事情,我覺得很浪費我的休息時間,公司看中的是我的能力,不是我的美貌!”
她特意在最后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傅寒沉默了一會兒,表情古怪地問她:“那今天呢?也算加班?”
“當然了!”何子寧義正言辭地回答:“這算是商務交際,下個星期我可以打申請給顧總簽字,這就算是工時了。”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工作原因的話,你不會出來?”
“這……”何子寧尷尬地笑了笑,避重就輕地饒開了問題:“如果不是因為工作,我肯定也不會認識傅少您嗎。”
傅寒輕哼了一聲,并沒有計較何子寧的彎彎繞。本來是覺得自己把人牽扯進來了好歹補償一下,結果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沒領情,反而是把這當成工作。
他本來是想說有多少女人愿意陪自己出席這種場合而爭得頭破血流,但是一看到何子寧的表情就沒了說的欲望。說了也沒用,她壓根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另外一個大男人炫耀這種事情也沒什么好驕傲的。
何子寧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讓傅寒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跟在這么一個情緒化的領導身后可不是一件好事,顧司夜雖然冷淡,但是起碼公私分明,不會帶上私人情緒。
她安靜地坐著,從晚宴包里掏出了手機準備隨便刷刷。
說起這個晚宴包她也挺想吐槽的,晚宴包的作用到底是充當裝飾還是當包袋裝東西,為什么大部分都是手拿包,而且都一點點大,連個手機都裝不進去,要知道現在用的手機還不是大屏觸屏手機。
她挑挑揀揀半天才找到一個容量大又有手提帶的包。
傅寒看到她的動作,自然也發現那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手提包,忍不住問:“你那包里裝了些什么東西?”
“沒什么,就是隨便裝了點東西。”平常和顧司夜跑外勤她都是會帶上應急包以備不時之需的,今天她也帶上了,畢竟誰也不知道宴會上到底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