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花兒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不對啊。”何子寧反應過來,“你身為我的男朋友,現在企圖讓我相信其他男人對我不一般,甚至冒著自己做壞事暴露的風險保護我?”她就直接說一句你沒事吧?
“我只是覺得一個人總會有疲憊的時候,特別是像秦睦洲這樣時時刻刻都要偽裝自己的人,他會找私下找你談話,的確表明了你對他而言不太一般。”
何子寧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懂了,我大為感動,我這就去讓他浪子回頭!”
陸放眼中透著笑意,“我覺得承認自己女朋友優秀并不是一件壞事。”
一聽到女朋友三個字,何子寧的心情就忽然變得很好,她從來沒發覺被人夸獎是一件這么值得開心的事情。
“說的也是,人太有魅力了,沒有辦法。”何子寧得意地撥了撥頭發:“行了,抓緊吧,聊完回家休息了。”
陸放從車后排座拿出了一個箱子,從里面取出對講機給她戴上,調試好后,陸放開車帶著何子寧出了停車場,將車就停在了咖啡館附近的馬路邊。
她正準備下車,陸放抓住她的認真的囑咐道:“小心點。”
“知道啦,不是你有看著在嘛。”何子寧拍了拍他的手背,下了車,走向了咖啡館。在推門進去之前,她又特意摸了摸耳朵里的對講器,又想到車里的陸放,定下心來,推門走了進去。
雖然她也有一個多月沒來了,但是店內的裝飾和布局沒有絲毫改變,秦睦洲坐在最正中的位置正在看書,聽到動靜抬頭望了她一眼,朝她露出的笑容:“你來了。”
何子寧會走過去,坐到他對面,一聲不吭地從包里掏出手機拍在桌面上。
秦睦洲看到她的動作,笑了笑:“既然今天叫你來,我也不怕這話傳出。”
既然如此,何子寧也就不客套了,開門見山的問:“那你說吧,青木文化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不是我舉報的,但是舉報的人我的確認識,但是提供的證據都是真實有效的,子寧你不會覺得我能做到收買司法機構這種事情吧?”
“這當然不可能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還有你為什么今天會出現在振豐。”
“這個我想你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我只想拿走被奪走的東西。”
“你是說青木文化?”結合一下情況其實不難猜出秦睦洲的動機,但是想把豐瑞文化從振豐分出去哪有這么容易?
除非……他和程總達成了某種協議?
一想到這種可能,何子寧恨不得立刻跑去告狀,她就說程總看上去不太對勁,果然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秦睦洲輕聲說道:“我想你應該猜到了我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你給了米莉那么多錢,原來她幫你做了這么多事情。”
“我和她是各取所需而已,不過她的母親病情確實嚴重,一個人在國外,女兒又不在身邊,要是再沒有錢財傍身,那就真的是寸步難行。”
“真的是各取所需嘛?”何子寧毫不掩飾自己眼里的鄙夷:“都摟摟抱抱了,你的定義還真是特別呢。”
“怪不得。”秦睦洲愣怔片刻,很快又恢復正常:“那次之后我就忽然覺得你的態度有了變化,原來你看到了。我知道米莉喜歡我,我也和她把事情說得很清楚,我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何子寧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便避開不談:“所以總結一下就是,當年振豐害了牧家收購了青木文化,現在你想把青木文化拿回去是嗎,其實你大可以直接跟顧總說,他也不是講道理的人……”
看著秦睦洲表情,她說著說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讓顧司夜承認自己爸爸的錯誤,親手送自己爸爸去坐牢,然后再把公司分給別人,這種大義滅親的事好像一般男主的確也做不出來……
古早文的總裁一般都是超護短且心狠手辣,常常為了女主角在刑法上反復橫跳。
秦睦洲表情苦悶地問她:“子寧,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公正客觀的,你覺得顧司夜到底會站在哪一邊?”
“……”她回答不出來,其實她也無法保證顧司夜到底會怎么做,人人嘴上說著法不容情,幫理不幫親,可是真正實踐到身上,能夠保持原則的又有幾個呢?看之前姜佩珍的事情,也不難看出顧司夜的態度。
“為什么要告訴我?”何子寧現在十分糾結,因為她又忽然覺得秦睦洲做的事情其實還蠻酷的,只是沒拿到男主劇本,不然帶入到他的視角,一個人單挑一個大公司,劇情簡直燃爆了好嗎。
可惜生不逢時,他在一個錯誤的世界拿到了一個錯誤的設定。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覺得在你面前很放松嗎,這句話的確是真的,我只是想把我該說的話說清楚,不想讓你誤會我。”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并不認同你的行為,明明事情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更好的解決方法?”秦睦洲表情嘲弄:“振豐身后有那么多靠山,顧家、姜家、傅家,我真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么?”
何子寧無言以對,在這個世界的確是這樣的,法治力量不如私人勢力,作者設定的十分偏激,如果是個低層小老百姓,這輩子不和他們打交道,自然能過的平平安安,但一旦與他們產生矛盾,那就如同蜉蝣撼樹。
如果換個身份,讓她變成秦睦洲,她肯定不如秦睦洲做得好,估計剛動手就把自己弄到局子里去了。而現在秦睦洲不光動了手,還光明正大的出入振豐,足以證明他的手段高超了。
“你還不如不告訴我。”她頭腦里的思緒已經亂成了一團麻繩,“知道這些我又能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做,能坐在這里聽我說一說就好了。”
有那么一瞬間,何子寧是真的有點心軟了,女孩子似乎特別容易被一瞬間的感覺俘虜,就像她之前恨姜佩珍恨得牙根癢癢,可是看到她對顧司夜那么癡情又很同情一樣。
她也不是一個多么公正的人,面對人性情感面前她也會猶豫。
“可是我不能保證我能幫你保守秘密。”她忍不住說,想用這種方式阻止秦睦洲。
對方卻不以為,回答道:“我一開始也說了,既然選擇告訴你,我就不怕把這話傳出去,就算傳到顧司夜的耳邊我也不怕,青木文化我志在必得,這些年我手上掌握的證據也不少,如果振豐一定要跟我爭,那我不妨慢慢陪他們玩。”
“所以說你是想讓我當傳聲筒是嗎?”
“你為什么總覺得我在利用你呢?”秦睦洲無奈的問道。
何子寧攤了攤手,老實回答道:“我這人就是一旦你在我面前撒過謊,從此你就沒有了信用度,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會持保留意見,這大概就類似于狼來了故事吧。”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明白了,是我一開始接觸的方式不對,本來我還想著以后能不能請你去我那里工作的,看來也沒有機會了。”
“很遺憾,但的確是這樣。”
如果秦睦洲一上來沒有擺出深情表白那一處,而是開誠布公,坦誠相告,說不定她還會有陣前倒戈的可能,但既然是以欺騙開始,現在又想要真心,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