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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的尾巴吧嗒吧嗒地在空中飛舞,一只白色的爪子摁住了他的手,親近地蹭到耳邊,先給予名義上的主人其他兩腳獸怎么羨慕都羨慕不到的福利。
你想讓我?guī)湍闾幚砝锸澜绲氖虑榘??黑貓狡黠地動了動耳朵,可以哦喵,不過我也有一個前提。
貓都是要讓人愛護和關(guān)愛的!我要讓織田作當(dāng)我的鏟屎官喵!
要織田作!要織田作!貓活著難道不就是為了織田作嗎喵嗚?。?!
什么?當(dāng)社畜可能會禿?
貓貓才不會禿??!
咕嚕嚕嚕
牛奶滾出自動售賣機的聲音響起。
我要一瓶橘汁。
沢田綱吉站在自動售賣機前,頓了頓,按下橘汁的按鈕。
黑暗中傳來異動,他側(cè)頭看去,看見一雙鳶色的眼。
咦?
穿著立海大附屬小學(xué)校服的男孩子黑暗中走出,他歪歪頭,鳶色的瞳有著某種出人意料的眼熟,唇角微微勾起,拉出虛偽的弧度。
你好,我是津島修治,他狀似友善地伸出一只手,為了感謝你,我們來成為朋友吧~(星)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一只平時很頹很喪,但是只要被織田作之助就會幸福得飛天并且格外活潑的首領(lǐng)宰貓貓!
宰喵:原地升天.jpg,我不做人了喵.jpg
正在趕來的青時宰:可惡,被搶先了(狠狠咬手絹)
綱綱(后知后覺):明明是我創(chuàng)造的貓貓嚶quq
織田作:給你rua
宰喵:不要過來?。?
綱綱(抱著貓開出幸福的小花):作之助最好了!作之助么么噠!
綱綱:咦,我好像看見了兩只貓貓?
織田作:咦?好像確實?
綱綱:那就一起擼吧!作之助一只我一只!
織田作(點頭)
綱綱:好耶!
宰x2:噫(對視)yue
(待在后臺的r:盯)
*
感謝觀看么么噠!
第9章 009
009
津島修治,或者說是太宰治原本是不想這么早出現(xiàn)在目標(biāo)面前的。
托先代首領(lǐng)的福,在跟隨在對方身邊的時候,他曾經(jīng)聽說過盤踞在神奈川的、神奈川實際的統(tǒng)治者
[煉獄舍]。
與依靠港口貿(mào)易起家、始創(chuàng)者和發(fā)展都與外國息息相關(guān)的港口黑|手|黨(mafia)不同,人們對于煉獄舍,往往是用的ヤクザ之名。
ヤクザ是一種對于本地身份的自傲,專用于稱呼日本人成立的黑幫組織。這個單詞最初來源于一種紙牌游戲,在這種紙牌游戲中,點數(shù)8、9、3合計為二十,在規(guī)則中被稱為沒有點數(shù)。ヤクザ是數(shù)字8、9、3的連讀,后來經(jīng)過演變,成為了黑幫組織的稱呼。
沒有點數(shù)換一句話來說,就是不受拘束。
曾經(jīng)的煉獄舍在首領(lǐng)、名為迦具都玄示的男人的帶領(lǐng)下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占領(lǐng)了神奈川地區(qū),任意妄為,肆意行事,束縛他們的除去所謂的任俠之道之外,就是被這群暴徒所共同承認(rèn)的唯一的王。
煉獄舍存在期間,神奈川無數(shù)黑手黨組織都在對方的聲勢之下匍匐生存,即使是曾經(jīng)神智清明、將港口黑手黨不斷壯大的先代首領(lǐng),也只能小意奉承曲意討好。
雖然他深感恥辱的低頭在對方面前似乎并不值一提。
那時被津島家作為合作的籌碼送給先代、跟隨在他身邊學(xué)習(xí)的太宰治就順勢成為了先代討好煉獄舍的工具。
[最近有流言說,煉獄舍養(yǎng)著一個小鬼,被稱為[竹千代]。
這是一個足夠重要的名字。歷史上德川家族的歷任將軍在元服前的乳名皆是這個名字。因此,在外界看來,擁有這個稱號的人幾乎就等同于煉獄舍的下任主人。
曾經(jīng)的津島修治毫無表情地端坐在先代身邊,纖長的眼睫垂下,在蒼白的皮膚上落下一片陰影。
先代首領(lǐng)心情極佳地看著這個被當(dāng)做禮物送來的孩子。雖說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足夠讓他了解到這孩子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的事實。
而聰明人往往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樣做。
再加上他精致的外貌,足以讓許多成年人不便做的事情變得自然而然。
他用似乎溫和的語調(diào)開口:下一次拜訪那位閣下的時候,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要和那孩子成為朋友哦,太宰君。]
但先代的算盤注定落空,等到下一次拜訪的時候,不僅沒能見到那個竹千代,連迦具都玄示的面也沒能見上出來回絕他們的煉獄舍成員以頭兒帶著小鬼出門春游為由,將他們一并拒之于門外。
在離開之際,改名為太宰治的男孩轉(zhuǎn)過頭,只看見一只風(fēng)箏,從煉獄舍內(nèi)部搖搖晃晃地飛起。
后來先代賊心不死,在年會的時候再度帶上了他,燈火闌珊中終于再度見到那個依偎在氣勢讓人戰(zhàn)栗不已的男人身邊的幼小少年。
他有著淺棕色的短發(fā),白皙的皮膚,脆弱的血管在燈光下顯眼得讓人挪不開視線,撒嬌的聲音在眾聲喧嘩中也清晰地被傳遞自耳畔。
[真是令人嫉妒啊。]
為了生存至今仍在黑暗與污水中掙扎求生的野犬不無扭曲地想,淡漠而毫無靈魂的雙眼卻始終無法從那道燈火之中的身影身上挪開。
這樣耀眼到令人嫉妒的靈魂,如果失去了庇佑之處,是否還會一如既往呢?
平靜如黑水的內(nèi)心掀起惡意的波瀾。直至數(shù)年之后,煉獄舍大廈已傾,曾經(jīng)閃閃發(fā)光的孩子已經(jīng)長大不少,失去了歸處、失去了家人,卻依舊令人嫉妒得發(fā)狂。
我說,要和我成為朋友嗎?
謊言謊言,這不過是森先生的企望。
很奇怪吧?我還沒有過朋友呢哈哈。
依舊是謊言,雖然很少,不過那種東西他好歹還是有兩個的。
黑發(fā)鳶眼的少年彎著眼,輕車熟路地露出虛偽的笑容。
一瓶橘汁在空中拋出一道弧線。
你的橘汁,沢田綱吉柔軟而冷漠的嗓音響起,我記得是太宰治君吧?
手中拆著一瓶熱牛奶的少年垂首,專心致志拆牛奶,嘴上并不熱絡(luò)地同對方打著招呼。
很久不見了,我們已經(jīng)不是朋友了嗎?
在遙遠(yuǎn)的記憶之中,確實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