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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池不著痕跡地吸了口氣,不說話。
佟喃用力扯住她的手腕,宋音池不設(shè)防,一下跌在佟喃柔軟的身軀上,呼吸間全是清甜的沐浴露香味,幾乎能叫她失控。
佟喃望進(jìn)宋音池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眼尾微紅,藏著隱忍和克制,她錯愕一瞬,隨即動作迅速撫上宋音池的鎖|骨,氣音軟媚勾人:乖啊,姐姐疼你~
佟喃膝蓋微微一動,就能觸碰到對方前邊起伏的柔軟,可宋音池始終面不改色。
佟喃稍仰頭,淡色的唇便和對方僅剩一絲距離。
宋音池瞳仁陡然縮小,眼眸微垂,期待著佟喃下一秒會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吻上來,唇舌相纏,熱氣置換。
但佟喃只是試探性碰了碰她的唇,微風(fēng)一般一觸即分。
干燥的唇帶著熱度。宋音池卻不由輕輕顫抖起來,一道電流仿若貫穿心臟,濃墨眼底是化不開的欲|望。
佟喃看見宋音池滿臉抗拒,似在掙扎,頓覺無趣,松開了手,側(cè)過身道:睡覺,關(guān)燈。
溫度和香氣忽然退離。宋音池背脊一僵,心底空出來一個洞。
她看著佟喃妖嬈風(fēng)情的背影,舌尖不住碾磨把玩姐姐兩字眼,可每一聲都及不上佟喃說的勾人。
眼前黑下,其他感官便會放大無數(shù)倍。
床側(cè)突然多出了一個人的呼吸和溫度,佟喃有些不習(xí)慣和心慌。
鈴蘭的香味絲絲縷縷,鉤子似的纏過來,勾得她腺體本能地開始散發(fā)熱意,內(nèi)心也有了一種沖動。
佟喃翻過身,視線逐漸習(xí)慣了黑暗,宋音池輪廓明朗起來,她正仰面躺著,呼吸帶動著胸|腔微微起伏,就像一道舒緩的柔波。
腺體是一個人最脆弱的部位,佟喃摸到了對方的后頸,細(xì)微的凸起,溫度卻很灼人,比之自己更甚。
細(xì)致的撫摸,熱度滲透交融,她眼底劃過迷茫。
腺體的構(gòu)造也會因人、因品級而異嗎?
鈴蘭味驟然變得濃郁,仿若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般將佟喃裹了起來。
呼吸間都帶著甜膩纏綿的香味。
幾乎喘不過氣。
還沒玩夠?
聲音冷似冰,脆似玉,宋音池睜開雙眸,目光沉滯昏晦地看向佟喃。
呵。
佟喃忽視掉小腹處涌現(xiàn)的怪異感覺,就算身體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要被填滿,可她仍舊處驚不變地捏住宋音池的下顎,我做|我的,你管這么多?
輕柔的力度一下變重,腺體被擠壓,難以言說的快|感混著痛苦差點將宋音池的理智吞沒。
第3章
宋音池啪地拍開佟喃的手。
細(xì)嫩的肌膚紅了一小塊,佟喃怔了一秒,這巴掌更像打在臉上似的,臉也火辣辣疼起來。
宋音池注意到那塊變紅的肌膚,目光微閃,她低聲說:抱歉。
抱歉?宋音池你還沒擺正自己的位置呢
佟喃生著氣,講出來的話卻帶著炸毛的可愛勁兒,我,你的金主,跟你說話呢,你轉(zhuǎn)過來!
宋音池背過身,兩手交疊用力握住,指骨發(fā)白,克制著心底的沖動和渴望,頸后的腺體卻因為對方剛才毫無章法的撫摸而微微鼓起,叫囂著標(biāo)記對方,抑或是,被對方標(biāo)記。
佟喃生氣了。
意識到這一點宋音池卻覺得心底的酸氣在咕嘟咕嘟冒著泡。
她從哪學(xué)的這些啊?
空氣中的潮濕味更甚,意圖把宋音池拉著往下墜。
佟喃的信息素氣味成謎。沒有人聞過、更沒人知道她到底是個什么味的Omega,宋音池也不知道。
此刻卻像置身在一片清新的竹林中,有霧后的濕潤、誘|惑,以往很厭惡的雨水味仿佛都變芬芳了起來。
佟喃望著對方圓圓的后腦勺,鼓了鼓臉。
說了這么多,還強(qiáng)調(diào)我是你的金主,愣是沒刺激得對方有一點反應(yīng)。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悶,到頭來生氣的反倒還是自己。
佟喃抱著被子,氣悶地往自己這邊扯了下。
幼稚鬼。
宋音池給對方又打上了一個可愛標(biāo)簽。
翌日,佟喃是被漫天雪花般飄來的消息給吵醒的,她縮在被窩里接電話,意識迷糊地聽那頭喧嘩吵鬧的聲音。
佟喃,你把宋音池那朵高嶺之花摘下來了?
哦豁,記者昨天還拍到了,刺耳的一陣唏噓,嘖嘖,你說說你,這么大的事兒也不和我們分享
講完了沒?佟喃被林亦如抑揚(yáng)頓挫的語調(diào)吵得難受,打斷道,下午帶出來見你們。
爬下床,洗漱,換完衣服,佟喃方才堪堪反應(yīng)過來,她似乎忘了些什么。
宋音池,這人呢?
下去一樓,廚房里飄出小米粥的香氣,宋音池穿著圍裙,姿態(tài)娉婷,正半彎腰從底下抽屜里取碗。
晨曦的光澤溫軟迷人,灑下來,將女人矜冷寡淡的眉眼暈染出些許溫柔秀麗。
佟喃僵在門口,不敢置信。
傳聞宋音池可是為她那雙手買了一億美金的保險,現(xiàn)在,被上帝親吻過的、只配沐浴在音樂里的手做了早飯?
不會下毒吧?有點點不敢吃
冰箱里什么也沒有。宋音池眉頭輕擰,回憶起打開冰箱的那一幕。
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种苿┤麧M整個上層,一次性針頭泛出冷光,那瞬間心像被鐵絲捅出一個小孔,冰涼的冷氣嘶嘶從其中漏出。
佟喃就這么不把自己身體當(dāng)回事兒?
我翻了廚房柜子,只找到一小袋小米。
宋音池背過身,鴉青色的長睫微垂,她盛了小半碗粥端過去,輕放在方桌邊。
佟喃眨巴了下眼睛,勺子攪著粘稠的粥,隨口答,菜都當(dāng)天買的,工作日我會去公司吃,星期日一般不吃。
嗯。宋音池低應(yīng)了聲,心底暗暗打算每天都要做早餐喊佟喃吃。
兩人干巴巴的吃完了一頓早餐,末了,佟喃扔給宋音池一件淡色毛衣和一條背帶長裙,等會帶你去見幾個朋友。
衣服是新的,我沒穿過。
見宋音池垂著腦袋,手指輕輕摩挲著布料的樣子,佟喃就跟腦抽了似的又解釋了這么一句。
砰地關(guān)上門。
佟喃背靠門揉了下額角,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兒不正常了。
針織料柔軟舒適,宋音池細(xì)白的指尖搭在上面,留戀著那人的溫度。
上邊極淡的青竹香氣跟放大了無數(shù)倍似的,爭先恐后往她頸后皮膚里鉆,蝕骨的酥軟感覺在神經(jīng)中炸開。
宋音池闔眼,自上而下緩緩解開紐扣。
那點虛無縹緲的貪念就這么沉甸甸地、踏實地落在了心尖。
燙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轟趴辦在郊野別墅。
司機(jī)開著車。佟喃支頤,假模假樣看路邊風(fēng)光,實則注意力一直放在旁邊的宋音池身上。
對方坐姿端正,眼底沒什么情緒,滿臉冷意,佟喃無趣地牽了牽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