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拿著個小冊子出來詢問,“今日還有哪位客官需要退房?若未時之前未作登記,則順延至明日。”
李笙連忙放下筷子抬起手示意,“這!”
喊完之后李笙看到這位自稱聞天知的錦衣男子側目看了他一眼,問出和之前楊盛相似的話,“你今日就要走了?”
“啊,是的。春闈結束,我也該回家準備來年的會試了。”李笙說,說完卻見那人沉吟片刻,對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說:
“不必急著走,不如在瓊安留上幾日,或許會有什么轉機呢。”
說的是‘或許’,語氣卻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李笙一怔,意識到什么之后,他的心臟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怦怦怦地回響著。他不大確定地把一些話本里的情節代入到自己身上,又看看聞天知身上顏色低調,卻價值不菲的衣物,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難道,他這是遇到貴人了?
*
[楊盛(會元)
文治90 軍事40 學識99 武力30 政治82 管理70 野心66 忠誠11 聲望1300]
這是安臨從那家客棧離開前特意回頭一眼看到的數值,其他都沒變,就忠誠從10跳到了11。
安臨沒忍住笑了,“看來淺才是猜到我的身份了。”
倒是李笙,最后那會兒神情是瘋狂波動,忠誠卻依舊是原來的樣子,大概是猜測到她的身份是什么跟官場有關的人,卻沒有想到她會是皇帝吧。
想到李笙的那個[特質:直覺],安臨把各部門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最后選中了一個大概最能發揮李笙特質的地方,對王修文說,“讓大理寺在兩天之后去找到李笙,先給他安排個大理寺文書的職位,之后把他在大理寺的表現記錄下來直接呈給我。”
安臨決定先看一看李笙的直覺能達到什么程度。
在古代,沒有dna檢測、沒有魯米諾試劑、甚至沒有現場保護意識的情況下,大理寺官員斷案依靠的就只有一點粗淺的尸檢和斷案人員的推斷能力,這使得大理寺宗卷中堆積了數不清的冤假錯案和無頭懸案。
安臨有打算修整這一方面,但是她手下的官員斷案能力半斤八兩,沒有神探狄仁杰,也沒有黑臉包青天,換誰上去都差不多。
如果李笙的直覺真的強到這種地步,可以辨認出誰可疑,誰是兇手,那么安臨也不介意推出一個名偵探李笙(劃掉),神探李笙。
只要能先確定一個兇手懷疑目標,那么根據已知的結果去驗證過程,無疑會比順推更加快捷有效率,推錯了沒事可以再來,推對了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讓大理寺的官員和捕快有更多的時間,去查更多的案。
安臨:嗯,不愧是我!出來見見我的寶貝愛卿都能順路撿個潛在的神探,賺翻了。果然人還是不能宅在家里,得經常出門溜溜。
王修文神情無奈,記下這件事,然后又說起另一件事,“您吩咐我找到的劉廣麟已經找到了,他現在正在一品樓吃飯,我也按照您的吩咐找了個可信的侍衛裝作敬佩他才華的人請他喝酒,把他灌醉,接下來要怎么做?”
“已經灌醉了?這么快?”
王修文說,“用了點藥。”
“等我一下,我們先往那邊過去。”安臨說,走了幾步之后突然想起什么,“去給我找份紙筆來。”
王修文聞言,從袖子里掏了掏,給安臨掏出一份紙筆來。
安臨刷刷刷在紙上寫下好幾行字,寫完查看一遍確認無誤后折起來遞給王修文,“把這個交給跟劉廣麟在一起的侍衛,讓他把人帶到沒有人的地方,然后按照這紙上寫的與劉廣麟對話——先確定他真的醉了。”
王修文照做。
等安臨到達的時候,前面的鋪墊已經都做完了,那個被安排過去的侍衛扶著一個醉醺醺的人站在巷子口,接過捏成團的紙,等待安臨的吩咐。
安臨的目光習慣性地先往劉廣麟的頭頂上飄了一下,隨即凝住,微微睜大了眼睛。
[劉廣麟(貢士)
文治?軍事?學識??武力??政治??管理?野心??忠誠?聲望???]
本該是數字的地方全都是問號,唯一可能透露出了一點信息的,可以就是問號個數所代表的位數了,既然是有一個問號和兩個問號這個分別的,那么可能一個問號代表的數值是個位數,兩個問號代表的數值是兩位數吧?
問號出現的原因是什么?
安臨思索著,對扶著劉廣麟的侍衛點頭示意,侍衛扶著劉廣麟走進巷子里。
這個負責灌醉以及跟劉廣麟對話的人叫做甘平,原本是皇室暗衛出身,立功后轉到明面,對皇室有著絕對的忠誠。
甘平走進巷子里后把劉廣麟放下,讓他滑靠在墻上,然后打開手里的紙團,動作穩健,呼吸慎重,做好了看到什么機密信息誓死保密的心理準備。
然而等他緩緩展開紙張之后,卻看到上面第一行寫著五個大字。
那五個字,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連起來他完全不認識。
甘平沉默了一下,蹲下來按住劉廣麟的穴道,讓他從醉酒昏睡中醒來,保持在昏昏沉沉的狀態中,然后沉穩開口,按照陛下所吩咐的,念出紙張上的話,“奇變偶不變。”
劉廣麟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腦袋沉得厲害,身上又冷又熱。
在昏沉中,他的意識捕捉到了極其熟悉的、刻進了dna里的幾個字,本能地接話,“符……符號看象限。”
……這是在哪里?怎么會聽到這句話,難道他其實沒有穿越嗎?前面經歷過的那些事……都是在做夢?
還是……遇到了和他一樣穿越的人?
劉廣麟的腦子里糊成一團,幾乎無法思考,只能遲鈍地做出反應。
安臨在外面聽到那句符號看象限后默默點了點頭,確定了這個劉廣麟是一個穿越者。
她剛剛寫暗號的時候還稍微在‘宮廷玉液酒’,‘天王蓋地虎’之類的同樣很常用的暗號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后選這個還是考慮到就算是穿越者,可能也不一定跟她是從同一個世界來的,如果用前面那兩個暗號,可能會因為不同世界有文化差異而對不上。
而數學定律,想來不管哪一個世界都是一樣的吧?
里面侍衛還在對著她寫的那張紙一條一條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