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笙福至心靈:“陛下還有什么吩咐嗎?”
傳令官:“陛下特意交代,這件案子一定要辦得漂亮。”
這下就輪到李笙摸不著頭腦了。
什么是辦得漂亮?破案快嗎?
直覺并不能幫助他讀懂一些潛臺詞,只能暫且先把這句話記進(jìn)心里去,回家琢磨了一番旨意后,換上辦案的行頭——一身耐臟又能表現(xiàn)他大理寺官員身份的制服,去了一趟衙門叫上崔引玉一起,先跟衙門的人一起上門檢查尸體。
達(dá)波高國使者團(tuán)的其余使者并不愿意讓朝廷把遇害使者的尸體搬走,因此只能上門驗尸。
除了不讓搬走尸體外,其余的流程倒是跟李笙評查查案差不多,達(dá)波高國使者團(tuán)并沒有攔著衙門驗尸,只是在崔引玉帶著簡易口罩在尸體上動刀子的時候,他們有些畏懼地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崔引玉驗尸的時候李笙則是像往常一樣掛上親和好說話的笑容,去接近那些使者想從他們口中詢問一些線索。
然而。
李笙:“我想問一下,你們昨晚是一起回來的話,最早是誰先到的驛站,最后一個到驛站的又是誰?死者大概是什么時候到驛站的?”
達(dá)波高國使者:“嘰哩哇啦嘰里咕嚕!”
李笙:“半夜有人起夜過嗎?死者房間里的燈是亮的還是暗的?”
達(dá)波高國使者:“嘰哩哇啦咕嚕?”
完全聽不懂的李笙:“……呃,嘰哩哇……你們會說宣國話嗎?”
達(dá)波高國使者:“嘰哇?嘰里咕嚕!”
李笙放棄了,抹了一把臉回到正在驗尸的崔引玉身旁,只能寄希望于她這里能查出什么線索來,等到崔引玉全部驗了一遍,他眼懷期待地問,“有查出什么嗎?”
崔引玉說,“這人是窒息而亡的,死亡時間是昨夜丑時一刻到三刻,身上沒有掙扎過的痕跡,在被殺之前吸入了迷藥,還被拖動過,拖動的人是抱住他腋下把他從這里——拖到了這里。”
崔引玉說著在房間里指出了兩個位置,前一個位置是門口的位置,后一個位置則是窗戶旁。
“那就是人為殺害的,剩下的問題就是昨晚誰來過這個房間,有沒有人目擊了。”李笙的目光掃過一群使者團(tuán),試圖判斷出來嫌疑人在不在這里面,不過現(xiàn)有的線索還是不大夠,李笙推理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忍不住問崔引玉,“你能聽懂他們的話嗎?”
崔引玉搖搖頭。
聽不懂證人的話導(dǎo)致破不了案,這算個什么事啊?
李笙還沒放棄,又去問了衙門的捕快們,依舊是沒有一個人能聽懂,不過有個捕快給了他一條明路,“整個瓊安城里要說有誰懂周圍這些小國語言的話,那應(yīng)該就只有那群諦聽了,可以去諦聽院借個人幫忙啊,諦聽經(jīng)常幫忙處理這些事,應(yīng)該會借人的。”
“這樣啊。”李笙了然了,拜托衙門捕快先控制住現(xiàn)場,繼續(xù)探查這個驛站周圍一切可疑的事情,他自己則是離開驛站跑去諦聽院,跟值勤的諦聽說明了自己想找個翻譯的需求。
值勤的諦聽聽完他的訴求后,讓李笙先填了一張申請表,然后跟李笙說,“你所說的會說達(dá)波高國的人,諦聽院里有十七個,不過這些人里面有十六個是隸屬于紅諦聽的,唯一一個白諦聽這邊的人不在瓊安,紅諦聽一般不負(fù)責(zé)諦聽院的事,所以不能直接幫你安排人,你需要借紅諦聽的人的話需要指揮使同意,今天指揮使不在,不過只要我們白諦聽的副指揮使同意了也可以幫你借人,你得帶著這張申請表去找一下副指揮使。”
正在看模擬器的安臨:[愣住.jpg]
然后她一拍腦袋。
忘了這茬了,正好偏偏是今天皇后號沒去諦聽院,不然也不會有這么麻煩的流程。她正打算現(xiàn)寫一個旨意給李笙方便借人,諦聽院的值勤諦聽就已經(jīng)給李笙指了副指揮使睚眥的所在。
好吧,能找到白逐風(fēng)應(yīng)該也差不多。
作者有話說:
*注:關(guān)于醒木的介紹,來源百度
西朔:美人只配強(qiáng)者擁有
屑皇帝:你猜朕與皇后誰是那個強(qiáng)者【樂】
第182章
李笙順著值勤諦聽給的地址找過去, 到了地方后一看那院子,又看了看紙條上的地址,暗自嘀咕。
這院子好像不像是諦聽正經(jīng)辦公的地方, 倒像是別人家的樣子。這是坐落在鬧市區(qū)的一個小庭院,又偏偏處于鬧市區(qū)較為安靜的區(qū)域,鬧中取靜, 李笙還記得自己剛來瓊安到處找房子的時候,就被牙行的人帶著看過這個院子,但是因為租價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李笙只能遺憾放棄這里。
他不是找諦聽副指揮使的嗎,怎么找著找著就找到人家里來了?哦,對, 朝廷有一半的官員是在今天休沐,該不會今天其實也正好是諦聽副指揮使的休沐日吧?
難怪他剛剛在路過酒肆的時候, 他的直覺讓他不自覺地去酒肆打了一壺酒, 原來是這樣啊,趕上人家休沐的日子上門打擾人家,確實是帶點(diǎn)東西好辦事。
李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拎的酒壺,上前去敲了敲門。
一下, 兩下, 三下。
沒有反應(yīng)。
李笙納悶,加大力氣又敲了幾次, 門后忽然動了些細(xì)微的動靜, 一種撲棱棱的動靜,似乎還有什么東西掉在地上, 那種撲棱棱的動靜聽著像是翅膀撲扇的聲音, 李笙下意識地想到了雞翅膀撲扇的動靜。
難道這位睚眥副指揮使家里還養(yǎng)著雞, 還挺接地氣啊,真是讓人想象不到。
片刻之后,門內(nèi)翅膀撲扇的聲音消失了,李笙又敲下門的時候敲了個空,門從里面被拉開了,一張猙獰的惡鬼面具從門后浮現(xiàn)出來,那人身上卻罕見地沒穿諦聽那標(biāo)志性的白襟黑衣,反倒是一身白衣,若是不看那面具竟也長身玉立。
“找我有事?”
那人見到李笙,似乎是頓了頓,開口問。
李笙看到這個人,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現(xiàn)在還有更要緊事情在眼前,李笙來不及多想,舉起路上買來的酒,訕訕道:“那個……打擾了副指揮使,是這樣的,有一宗案子需要一個懂達(dá)波高國話的人,值勤的諦聽說人員調(diào)動需要指揮使或副指揮使同意,所以……”
“靨芙蓉應(yīng)該在城里。”睚眥說了一半,收回話,“算了,你進(jìn)來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去給你安排。”
李笙點(diǎn)點(diǎn)頭抱著酒壺跟睚眥走進(jìn)去,走進(jìn)去的同時,他的神探直覺開始自動運(yùn)轉(zhuǎn)了。
剛剛那撲扇翅膀的動靜,聽著明明是離門不遠(yuǎn),不過進(jìn)來之后沒看到這院子里有養(yǎng)什么雞啊,難道這位睚眥副指揮使還有包袱,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接地氣還在家里養(yǎng)雞?
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這種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位副指揮使一樣的感覺是怎么回事?李笙不記得自己跟這位副指揮使有什么交情啊,最多就是恰巧在辦案的時候偶然看到一眼,可是僅僅是這樣的話應(yīng)該不至于產(chǎn)生這種好像有過交情的感覺才對啊?